接著繼續道:“我的意思是,若真要是抓著他,還望你能和張大人說上一句,讓張大人和衙門裡說一聲,彆輕易繞過這廝,”
趙勁道:“噢,我明白了,”
接著繼續道:“我就說嘛,您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成,話我肯定能遞上去,至於我家大人會不會管此事,那就另外一說了,”
薛掌櫃尷尬笑道:“那就勞煩趙管家了,”
趙勁道:“嗨,這是哪裡話,說得咱倆都生疏了,”寒暄幾句,薛掌櫃自顧回去。
人家林虎早跑回東江縣了,薛掌櫃苦心白費一場。要說這薛掌櫃也是,真要有心,還不如花重金去把衙門搞定,找趙勁有什麼用。
衙門這邊詢問一番,畫了畫像,擬好懸賞通告,貼了出去,一時間,也沒個響動。
黑色的夜空中,一輪明月高高懸掛,星辰大海嫵媚動人,陪伴著城牆內的人和事物。
且說韓彪,兩次被李凡一打傷,自是懷恨在心,一時養傷,還沒移交給刑部處理。
趁這工夫,韓彪動起了心思,“武傑即是自己的頂頭上司,也是自己背後的靠山,可現在武傑倒台了,自己也是這副德行,可命運掌握在自己手中,不能就此坐以待斃,得趕緊想辦法才行。”
養傷這幾天,韓彪思來想去,心頭蹦出一個想法。
接著,韓彪找來武傑的貼身侍衛和自己的死黨,開口道:“我們都受過武大人的栽培和恩惠,現在武大人有難了,我們不能袖手旁觀,”
眾人道:“那大人有什麼主意,說來與我們聽聽,”
韓彪直接了當:“劫獄,”
眾人聽了大吃一驚:“什麼?劫獄?”“萬一這事不成,我們都會被誅九族的,而且永遠會被釘到恥辱柱上,”
韓彪道:“這就怕了?”
接著繼續道:“武大人現在已經是移交給刑部,再這麼查下去,……不是我說,難道你們都能脫得了乾係?我等都同朝為官,刑部的手段不用我多說吧!”
話閉,所有人都閉口不言,韓彪繼續道:“我們與其等死,不如放手一搏,說不定還能有一線生機,”
眾人聽完,都認為韓彪說得有一定的道理,無非就是冒險了。接著,目光齊刷刷投向刑部大牢的牢頭。
牢頭道:“我沒意見,”
韓彪道:“好,有你做內應,這事肯定不會出差錯,”
說風就是雨,牢頭立馬拿來筆墨刷點,畫了一張大牢的草圖,大家緊鑼密鼓商量起來。
牢頭道:“現在有個最簡單也是最有效的方法,不管什麼原因,牢裡經常要死人的,我們可以利用這個漏洞,不費武力,便可把武大人從牢裡運出來,”
接著繼續道:“有一兩人進去和我做內應即可,其餘人在外接應,布置好逃跑路線,牢裡的牢官隻要上下打點都好說,關鍵就是如何解決驗屍官了,”
韓彪道:“無非就是威逼利誘了,試著從他們身上找些把柄來,準有一招能治住他!”
待眾人把所有細節商量好,約來驗屍官吃飯,待酒足飯飽,韓彪走了進來。
韓彪對驗屍官道:“大人,這飯菜可否合您胃口?”
驗屍官驚道:“啊!你不是……”
韓彪道:“大人是要說,我不是被皇上革職查辦了,怎麼會在這,對吧?彆怕,我現在是養傷期間,可以外出行動,”
韓彪來到驗屍官跟前,俯身繼續道:“哎呀,大人整天查驗屍體,難道就沒查出來,這酒裡有毒?”
驗屍官又是一驚:“什麼?你們到底要乾什麼?為何要加害與我?”
韓彪道:“大人彆緊張,這毒性隻是慢慢發作,你現在還很安全,隻要按我說的來,解藥自然會給你,就看大人肯不肯與我合作了?”
驗屍官道:“你說!”
韓彪道:“說來這事也簡單,大人也經常給彆人行這個方便,”
接著繼續道:“我要你給武傑大人做個死亡證明,怎麼樣?舉手之勞而已!”
驗屍官氣急敗壞道:“你們……你們這些卑鄙小人,好大的膽子,我要接發你們,”話音未落,韓彪的刀已經在驗屍官脖子上了。
韓彪道:“信不信我現在就宰了你,把你的夫人和女兒都賣到胡同裡?”
這件事情的壓力瞬間把驗屍官逼哭了,驗屍官帶著哭腔道:“你們都會遭報應的……”
韓彪收回刀去,開口道:“這就不勞大人操心了,事成之後,解藥自然會給你,另外,還請大人替我們保守秘密,想想你的家人,不然……後果自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