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繼續喝道:“孫言仁,說出來讓他們聽聽,”
書房內站著蘭玉父親,張文博,趙彧,韓雲鶴等大臣,聽了都是瞠目結舌,保不齊又有多少人要掉腦袋了。
順天爺的怒火還沒下去,又有消息來說,“韓彪也不見了!”
順天爺道:“快宣張騫和李凡一來,”
接著繼續道:“宋愛卿,就由你來徹查此案,張文博,你輔助宋大人查辦這件案子,凡是涉及到的人員,一律處決,絕不姑息,”
說是叫他二人查案子,不如說成是讓他們去殺人,首先驗屍官已經死了,整個線索就都斷了,那些個值夜的校尉和牢裡的差役確實都有失職之罪,就自認倒黴吧。
待李凡一和張文博叔父張騫到來,順天爺把武傑和韓彪逃跑的事情說來與二人聽。
接著繼續道:“朕現在命令你二人,前去捉拿逃犯武傑和韓彪,另外,李凡一,這二人都是你的老對手了,朕要活的,”
李凡一和張騫道:“遵命,”李凡一又向順天爺推薦了劉洲和雷飛雲,被順天爺準許。
蘭玉父親把這些值夜的官兵都叫來,同時也控製了武傑的家人,一一審訊,依法查辦,守城門的校尉官也不能說出這夥人逃向哪,所以說,審查一番,也沒能給李凡一他們任何線索,審訊的過程,反而給武傑他們拖延了逃跑時間。
二人不敢耽擱時間,拿來兵符一麵欽點兵馬,一麵給各州府發行通緝令,以助協查。
且說武傑韓彪等人,半道上偽裝成商人,揚鞭打馬一路狂奔,來到韓彪說的地界。
隻見高山延綿,綠樹成蔭,沒有儘頭,人煙罕至,道路又窄。
武傑勒馬四下看了一番道:“像是個躲藏的去處,”
接著,一行人開始上山,尋找韓彪所說的山賊窩,起碼有個吃住的地方。
沿著山道一直走,可就是找不著進山的路,隻能一路摸索,韓彪道:“大人,照這樣找下去可不是辦法啊,”
武傑道:“是啊,恐怕天黑也進不了山,”
這時有人來報:“大人,山下上來兩個人,看樣子,像是這山中的賊人,”
武傑道:“好,真是天助我也,所有人都隱蔽,”說著,所有人都將馬匹藏了起來,趴在隱蔽處等這兩人出現。
不一會,兩個山賊打馬經過,眾人立馬現身,將二人圍了起來,韓彪細瞧時,這不是在軍營中和李凡一鬨事的人嘛,王飛?
自打上次被劉洲暴打之後,王飛便離開軍營,和幾個兄弟另謀出路,誤打誤撞來到這做起山賊。
王飛四下看了一圈,這不是兵部尚書武傑,還有千總官韓彪嘛!這夥人怎麼會在這?難不成連兵部尚書都出動剿匪了?
王飛道:“你們這是……您可是兵部尚書武傑?你是千總官韓彪?”
武傑道:“噢,你認識我,”
王飛道:“堂堂兵部尚書誰不認識,”
韓彪在一旁低聲道:“大人,此人喚作王飛,曾是我的部下,後來就失蹤了,”
武傑道:“好!那本官問你,這山中你自然是熟了?”
王飛道:“回大人,還不至於迷路,”
武傑道:“那山上可有山賊?”
王飛道:“大人,小的隻是在這山中收些草藥為生,沒乾什麼壞事。在下倒有一事不明,為何捉幾個山賊,連您都出動了?”
武傑道:“噢,最近,刑部跑出來幾個要犯,事關重大,當然要本官親自出動了,”
王飛心裡盤算著,也不知道武傑說的是真是假,又不敢怠慢,開口道:“大人且隨我來,”
接著繼續道:“山中起碼有七八個頭目,每個頭目手下都有幾十號人,不過,倒也沒聽誰說起,有生人來過,”
就這麼一路聊著,費了好半天工夫,才來到王飛的山寨窩。怪不得韓彪說官府幾次圍剿都不成功,這識道的上山都費勁。
王飛是這山頭的大哥,彆看這裡條件簡陋,所用之物,不論肉類蔬菜酒水,還是兵器銀子應有儘有。
王飛自是殺雞宰羊,好酒好菜招待,王飛道:“武大人,山裡條件有限,還請大人見諒,不說吃好,隻能管飽,”話閉,武傑這幫人早都餓瘋了,狂吃海喝一頓。
山上條件自然有限,也沒多少屋子,找來一間最大的,安排他們落腳。
到了晚上,王飛在屋內盤算,心想,“先不說那些手下包括韓彪在內,武傑可是吃過見過的人,怎麼連他吃飯都沒個人樣?他們要真出來辦案,不應該是去彆的山頭調查情況,反而喝了不少酒,莫非,這夥人犯了事,逃出來的?不行,我得去看看情況才行。”
王飛小心翼翼來到武傑他們房前,趴到窗戶根底下,聽見武傑和一夥人商議道:“路上我盤算了一下,這裡隻能暫且落腳,絕對不是長久之計,”
接著繼續道:“我現在兩手準備,一則是靖王那邊,另外就是鄰居蘇國了,依我看,靖王雖然有篡位的嫌疑,但畢竟和順天爺是一家人,蘇國應該不會排斥我們,我們可以帶去蘇國想要的東西,若真是那樣,我們可要做好叛國的準備了。”
這一字一句蹦到王飛耳朵裡,讓王飛驚恐萬狀,看來,自己猜的沒錯。武傑哪是來捉賊,這是逃命來了,這分明是賊喊抓賊嘛。
啊!不好,有人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