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國良臣!
救災這些天,順天爺上上下下聽了不少小道消息,也有地方官員呈上折子,其中所說之事大都相同,都在說福安的不是,順天爺聽聞看到這些消息,內心實屬不悅。
順天爺心想,自己的兒子什麼樣,自己心裡多少有個底,可四麵八方都在放大這件事情的分量,今天福隆又是不停言語相逼,存心要福隆難堪,這是專程給我看的呀!
順天爺是勃然大怒,拍案而起,怒道:“福隆你夠了,先不說福安此次救災糧食一事如何,彆人叨叨就算了,你們手足兄弟,怎麼你也在這一直嚼舌頭根,”
接著繼續道:“朕是看出來了,你是非得要朕治罪福安,你才能安心呐!”
福隆這才驚醒,自己剛才確實是咄咄逼人,功利心太重了,反倒漏出了把柄。
福隆趕緊下跪道歉,福安也忙跪下,福隆道:“父皇,兒臣不是這個意思,隻不過這些天,關於福安議論福安救災一事的人太多了,兒臣心想,這事不管是真是假,對父皇和福安都是壓力很大,”
福隆咽口水繼續道:“所以,兒臣也想知道這其中究竟是何緣故,若福安真是清白的,兒臣也好堵他們的嘴啊!”
順天爺道:“純屬一派胡言,你以為朕不明白你心裡的小九九嗎?”
“哼,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你看看這些折子,就跟串通好的一樣,你一言我一語,都在說福安的不是,說你的好,這分明是你讓朕難堪,讓福安出醜,”順天爺又道!
福隆忙道:“父皇息怒,就算兒臣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讓父皇難堪啊!”
順天爺道:“朕原本打算,借此次救災一事,看看你二人的能力,若你二人都你出彩,朕也好立下太子,大臣們也不會有什麼說辭,現在倒好,你們已經開始結黨營私,手足相殘了,”
接著繼續道:“朕告訴你們,朕還沒老呢,朕的江山還沒坐夠呢,也還輪不著你們,朕最不想看到的事情,為什麼發生了?”
順天爺平複一下心情,又道:“你們看看國家現在的局勢,福安隨便查處一個州府官員,貪贓銀兩都在幾百萬兩,更彆說京城這些官員了,再看看西北平西王,擁兵自重,根本不把朕放在眼裡,你們要是把心思都放在民生和廉潔上,會有這麼些貪官汙吏嗎?你們真有這手足相殘的本事,就去把平西王給朕滅了!”
福安和福隆跪在地上大氣不敢出,不知該怎麼收場了。
接著,順天爺走到桌子跟前,吼道:“這能說明什麼,朕心裡有杆秤,用不著你們七嘴八舌,”說著,一把將桌上的折子猛推到地上。
一堆折子嘩啦一聲,落在兩位皇子跟前,福安抬眼一瞧,折子的內容卻讓福安倒吸一口涼氣。
隻見上麵寫到:青州地界湧入大量災民,詳細詢問時,都來自泰州,災民們說泰州根本沒有運去救災糧食,上麵署名青州知府於甫。
福安腦袋瓜嗡嗡響,這才是其中一本,其他折子的內容估計也都差不多,好你個於甫,居然在背後捅本王刀子。
順天爺這一通罵,說的福安福隆兩位皇子是聲淚俱下,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曆朝曆代皇儲之爭,什麼時候停止過,準得踩著人頭上,不然,自己就是被踩的那顆人頭。
好像這樣一罵,兩位皇子稍微停歇了下來,不過,福隆的一番話語,可是把自己存心陷害福安的事情坐實了。
兩位皇子安撫順天爺一番,便各自回去,順天爺打發了身邊的太監,獨留南書房靜思。
戰鬥時刻一點都不能鬆懈,轉過天來,福安把李凡一和雷飛雲請到府上,算是自己對他二人的答謝宴。
且說黃二鐵,辦事不力,差點就露餡了,不管怎麼說,李凡一等人已經見過他的麵目,福隆現在還蒙在鼓裡,黃二鐵清楚,這要讓福隆知道了,自己肯定沒有好下場,得趕緊想個辦法保全自己。
黃二鐵派自己的小徒弟四下打聽跟隨福安押糧的兩位將軍,得除掉他們才行,不然,自己怎麼在京城露麵。
徒弟道:“師父,我打聽過了,跟隨壽王的兩位將軍都在京城中,一位是李凡一,另一位是雷飛雲,”
黃二鐵道:“噢,好,他們的親人是否也在京城?”
徒弟道:“師父,徒兒聽人說起,那李凡一就是個孤兒,哪有什麼親人,那雷飛雲神出鬼沒的,更沒人知道他的情況了,不過……”
黃二鐵道:“不過什麼?”
徒弟道:“徒兒聽人家說起,那李凡一倒是和當朝宋大人的千金走的挺近,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哈哈哈哈”,黃二鐵聽了一陣奸笑,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自言自語道:“有這就夠了。”
徒弟道:“難不成師父要……她爹可是當朝宰相啊!”
黃二鐵道:“那又如何,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不能擋我的路,”
說風就是雨,黃二鐵派兩位徒弟,準備劫持蘭玉,要以此要挾李凡一。
一天上午,可欣和另一位丫鬟外出替老夫人買東西,渾然不知,背人有人跟蹤,鬼鬼祟祟的。兩位丫鬟快要回到府上時,黃二鐵兩位徒弟突然出現,兩掌下去,將兩位丫鬟打暈,二人將可欣抗到轎子上便走了。
不一會,宋府的家丁在外轉悠時,發現了丫鬟,忙將丫鬟喊醒,丫鬟微微睜開眼,四下一看,慌道:“可欣呢?”
家丁道:“你怎麼不回府上,在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