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國良臣!
於甫這老色鬼,膽大包天,沒個正形,欺瞞皇上,囚禁王爺,魚肉百姓,好色之徒。
這老鬼假借幫忙,又去摸蘭玉的手,蘭玉正好撿起一塊碎片,也假裝沒瞧見於甫,朝著伸來的魔爪就割了上去,瞬間流出鮮血。
於甫起身怒道:“你個不長眼的東西,本官好心幫你,你卻敢割本官,你說,是不是有人指使,派你來害本官的?”
蘭玉聽了膽戰心驚,又隻好強壓著心中的委屈和怒火,但還是哭了出來:“大人,您彆生氣,小女子不小心,把大人劃傷了,”
接著繼續道:“小女子家鄉遭了水災,和父母一起逃荒而來,誰料我們走散了,小女子出來找吃的,就看到這般大戶人家,想著,這裡邊肯定能吃上好的,大人,你可彆冤枉我,”蘭玉邊說邊抽泣著。
管家聽見屋裡聲音不對,忙從外邊進來,一看於甫手破了,嘴裡還罵罵咧咧,瞬間就明白了事情起因。
管家道:“怎麼什麼都乾不了?老爺看你洗衣服辛苦,出於好心讓我安排你到這,你到好,趕緊賠禮道歉,”
蘭玉耐著性子,忍著脾氣道:“大人,對不起,您就原諒我吧!”
於甫道:“好了好了,要不是老爺我今天高興,非收拾你不可,趕緊滾吧!”
蘭玉哭著從屋子裡跑了出來,接著便是一通大哭,來發泄心中的不快,內心確實受了不小驚嚇和委屈,好你個李凡一,見了你有你受的,給本小姐等著。
且說順天爺,在天青山住了幾天,可是滋潤好了,紅光滿麵,春風得意。
順天爺對青州城的容貌十分滿意,對於甫的工作十分認可,心情大好。
轉過天來,順天爺遊走在街上,開口道:“於大人,朕以前來的時候,記得這裡十分熱鬨,大街小巷都是小商販,今兒個怎麼這麼冷清啊?”
於甫聽了冷汗都下來了,腦仁轉了好幾圈搜尋答案,開口道:“回萬歲,現在城內也實行集市,每月五次,百姓們都等集市的時候,才集中出來置辦東西,所以看上去才有些冷清,”
順天爺疑惑道:“噢?不會是專程為朕改的吧!要是那樣,朕可要治你欺君之罪呐!”
於甫忙回話:“臣能有幾個腦袋可砍呐!不敢戲弄皇上,更不敢欺壓百姓,”
韓雲鶴在一旁搭話道:“是啊皇上,要真是那樣,早有百姓出來告禦狀了,說明於大人這些年兢兢業業,治理有方,百姓就該有這樣的父母官,”
順天爺道:“噢,這是家茶館,咱們進去瞧瞧,朕也好問問你說的是否屬實,”說完,一堆臣子陪著哈哈大笑。
“呦,爺,您快裡邊請,這是幾位啊?”茶館的夥計吆喝道。
順天爺道:“小哥,你這茶館生意怎麼樣啊?”
茶館夥計道:“爺,您這不是說笑嗎?生意要不好,我們這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不能在這杵著啊!您說是吧!”
順天爺哈哈笑道:“說的也是啊!”
轉身對於甫道:“好了,咱們就在這喝碗茶歇會在走吧!”
真想不到,於甫這老鬼,居然連店鋪的夥計和掌櫃都換成了自己人,根本沒有百姓說話的機會啊!皇上都自稱天子,眼神也不過如此嗎?隨時被人蒙蔽。
且說蘭玉姑娘,到廚房打開水,這大小姐真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啊,估計連開水是什麼樣都沒見過。
廚子看見,忙道:“呦,姑娘新來的吧?”
接著繼續道:“不過,看你可不像乾活粗活的人啊!”
蘭玉道:“你胡說,俺就是窮苦人家的孩子,吃苦受累長大的!”
廚子道:“嘿,能蒙的老爺可蒙不了我,那水還沒開呢,你就往壺裡灌,這可不像窮苦人家的孩子,家鄉遭災了吧?”
聽得蘭玉一驚一乍的,假裝低頭傷心道:“嗯,家鄉發大水,什麼都沒了,”
廚子四下看了一番,低聲道:“哎,姑娘可聽我一句勸,咱家老爺可不是什麼好東西,就你這模樣,可得防著他點,以前好幾個丫鬟都沒逃脫他那魔爪,”
接著繼續道:“要我說啊!去找個媒人說門親事,就你這模樣,肯定是嫁給大戶人家,人們肯定搶著要你,乾嘛來遭這個罪啊!”
蘭玉道:“嗯,謝謝你,”
蘭玉轉頭時,卻看到地上有個食盒,蘭玉問道:“哎,小哥,這是乾嘛用的?”
廚子道:“嗨,一說這就來氣,本來廚子們都該休息,非得讓我來做飯,也不知是給誰吃的,待會做好啊,就有人來拿走了,”
蘭玉不緊不慢道:“也是啊,好不容易休息了,又得起來乾活,這是幾個人的飯啊,你們天天如此嘛?”
廚子道:“兩個人的,也不是天天如此,這幾天才開始的,不說了,我得趕緊給做好,遲了管家又要罵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