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國良臣!
參將忙帶著一隊人馬,找一薄弱之處,拚死護著福隆趕緊逃命,福隆敗走。
使命奔逃半天,才令人下馬休息。
福隆氣急敗壞,心想“這可如何是好啊!三萬兵馬丟了,連起義軍一根毛都沒抓著!這該如何麵對父皇,如何麵對群臣!這幫災民,真是害本王不淺呐!”
福隆道:“此處是何地?”
參將道:“稟王爺,這裡喚作虎關!”
福隆自言自語:“虎關!虎口!”
“我乃顏國王爺,真龍也!聽過羊入虎口,還沒聽過龍入虎口,難道是天要滅我!”
參將道:“王爺,當務之急,我們還需即刻彙報皇上,讓皇上派出援兵,末將再帶人馬殺回去!定將這些災民一網打儘!”
“嗆”的一聲,福隆拔出佩劍,“眾將士埋骨他鄉,本王有何顏麵向父皇要增援,”
福隆說著,便要自刎。
參將忙上來攔著道:“王爺萬萬不可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一次失敗不代表永遠失敗,我們還有機會,”
福隆苦笑道:“還能有什麼機會?福安正等著瞧我好戲呢!這下給人家晾了個底朝天,天下人都要恥笑本王了!”
參將道:“王爺,您可千萬要往寬處想啊!我們即刻回京,複命聖上,就說韓兵驕橫蠻乾,根本不聽指揮,所以才導致兵敗,”
“懇請皇上派兵馬,我們殺他個回馬槍!”
且說周平王龍,此戰大獲全勝,糧草兵器鎧甲繳獲不少,士氣高漲,眾將士齊呼周平“萬歲!”
王龍道:“將軍,士兵現在正是士氣高漲之時,我們何不直奔青州城,再打他個措手不及,若能拿下,離京城可就不遠啦!”
“另外,我們可派人前去追擊福隆,若能活捉他,我們手裡可就有了籌碼!”
周平道:“青州城乃是京城複地,那裡必有重兵把守,眼下我們還是把繳獲物資運回去,休息整頓一番,再做下一步打算!”
“福隆不能捉,那樣,皇上必定會派重兵壓境,到時候,咱們真擋不住啊!”
王龍道:“將軍說的自然沒錯,可眼下出兵,我們可以把握最佳戰機啊!”
“況且,各地均有義軍倒戈,已經把京城內的兵力分散……”
周平道:“不要再說了,本將主意已定,傳我的命令,三軍退兵!”
再說張騫宋青兩位將軍,出兵泰州,剿滅沈軍和沈傑為首的義軍。
宋青算是老將了,跟隨順天爺多年,戰功赫赫,功高震主,有勇有謀。
張騫可就不一樣了,要說功勞他也有,不過藍仁一事,讓他從高處摔了下來,而且摔的不輕,真是“伴君如伴虎啊!”
張騫為了擺脫這件事,現在是戴罪立功之身,所以比較急功近利。
導致兩位將軍意見不和!
大軍來到泰州城三十裡開外,宋青下令安營紮寨,休整一天。
這下張騫不高興了,開口道:“將軍,我們遲一天攻打,敵人就猖狂一天,末將建議,我們明天便可攻城,”
宋青道:“我們行軍三天,將士們很是疲憊,若不休整,我們根本不能全力以赴!”
張騫道:“將軍,他們不過一群烏合之眾,能有什麼作為,將軍根本不必擔心這些!”
宋青道:“本將已經派人混進城內,打探消息,我們還是稍安勿躁為好!”
張騫急道:“將軍,你這是貽誤戰機!”
宋青一拍桌子:“放肆,出了問題,一切有本將來承擔後果,用不著你在這指手畫腳,”
“本將跟隨順天爺出生入死,負傷無數,大大小小戰爭打了幾百場,用不著你來教,”
張騫一聽也來脾氣了,隻聽“噌”的一聲,張騫拔出佩劍。
“將軍,那就彆怪末將無禮了,”
宋青哈哈笑道:“長本事了!敢對本將軍動刀動槍,”
外邊副將參將聽到營帳中動靜不對,趕緊衝了進來。
各自發表意見!
“張將軍,你這是作何?我們現在連敵將都沒見著,自己人到先打起來了!”
“打下泰州城不在乎這一兩天,我們切不可大意!”
這時探子來報:“稟將軍,青州戰報!”
宋青道:“說!”
探子道:“將軍,前方消息,王爺同韓將軍出兵東江縣,韓將軍戰死,王爺敗走虎關,現今下落不明,三萬兵馬幾乎全軍覆沒!”
宋青大喝一聲:“什麼?消息可準確?”
探子道:“將軍,確實如此!”
一時間,大小將領都陷入沉思,看來,自己低估這些災民了,他們必會以死相拚,這是一場硬仗啊!
張騫一時間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和事態的嚴重性,也開始消停了,轉過天,跟宋青道歉認錯,服從指揮。
探子也從城內出來,大概摸清了城內義軍的情況。
探子道:“將軍,敵人估摸著有萬餘眾,城北守軍沒多少,比較薄弱,”
“敵軍將領是沈軍和沈傑哥倆,據百姓傳言,二人自幼習武,力大無窮,但也是有勇無謀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