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又將早已準備好的泥塑放上去,腦袋和身子各放一邊,潑了一盆豬血!
狂風依然大作,沙塵在人們眼前飛舞,根本看不清跟前的事物!
唐史趕緊派人去法場跟前查看,劉洲是否被斬首!
雷老道眼看不好,這要露餡啊!
又默念一通咒語!
頓時,空氣中一股股惡臭飄蕩而來!人群不在擁擠,而是紛紛散去!
唐史手下捂著鼻子走進法場邊,隻覺離的越近臭味越濃!
模模糊糊中看到,法場上一大攤血跡,腦袋搬家!
趕緊回去複命,唐史打遠一瞧,腦袋和身子分家了,便在親兵的簇擁下離開法場,回皇宮複命去了!
劉洲驚呼不可思議,早準備好掉腦袋了,自己現在還是暈暈乎乎,不知這是做夢還是真的!
劉洲低聲道:“大哥,俺這是死是活啊?”
李凡一動動心思,假裝害怕道:“啊!劉洲兄弟,你是人是鬼,我膽小,你可彆嚇我啊!”
劉洲掐了一把自己,又去掐了李凡一一下,又掐了自己一把,摸摸心臟還在跳動,捂著鼻子還有氣息!
劉洲這下能斷定,自己安然無恙!
劉洲再要說話時,被李凡一捂著嘴!
隻聽見外邊有人喊,“大人,腦袋都搬家了,百分百死了,這麼大的雨,咱們趕緊回吧!”
見所有人都走了,雷飛雲才收了法術,趕緊去法場收拾,以免過後被人識破!
雷飛雲喊著李凡一,“賢弟,人都走了,趕緊出來幫忙,”
李凡一對劉洲道:“你就在這待著,千萬彆動,天黑了我會來接你!”
二人將劉洲的“屍體”運走,大雨早把血水衝刷乾淨!
且說唐史,回往皇宮複命,眾大臣聽之,鴉雀無聲,難過萬分,大概都覺得,劉洲的死,其實是他們每個人的縮影!
唐史從朝堂退出,即刻給靖王寫書信,彙報劉洲被斬的消息!
當順天爺得知,斬劉洲時天空有異樣,順天爺仰望天空發呆,心生愧疚,向是和老天爺請罪一般,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順天爺想召見李凡一,卻又不知如何麵對他!
再說劉洲,鑽在法場下邊不敢動彈,直到天黑時,李凡一和雷飛雲前來!
二人趕著一輛馬車,準備把劉洲送出城外,又把法場上邊的機關給收拾一通,以免事情敗露!
三兄弟出得城門,卻被守城校尉給攔下來!
李凡一亮出腰牌,校尉嚇得趕緊下跪請安!
“下官眼拙,不知將軍前來,還請將軍恕罪!”
李凡一道:“不怪你,趕緊把城門打開!”
不過還是不讓出城,校尉又道:“大人,皇上有令,任何人不能出城!”
三人一聽,內心有些驚慌!李凡一平複一下心情!
開口道:“本將軍剛從皇宮出來,不曾聽說封城一說,是誰給你的命令?”
校尉回話:“稟將軍,下官也是剛得到唐禦史命令,還請將軍彆為難下官,”
李凡一大喝:“胡說八道,本將軍奉了皇上的諭旨,有急事在身,若耽擱了時間,你能擔得起責任?”
雷飛雲插話道:“我們不為難你,難道帶你去問問皇上?”
校尉心想,這可怎麼辦啊?自己一個小小的校尉官,能得罪起誰!
校尉官忙下令“打開城門!”
三兄弟出了城外,一路直奔青州地界!
劉洲道:“大哥,老道,俺劉洲多謝兩位哥哥救命之恩!”
“老道,俺算欠下你人情了,”
雷飛雲道:“那就欠著吧,等哪天我遇急了,你還給我就是!”
劉洲歎氣道:“哎,要俺怎麼還啊?以後不能和兩位哥哥出生入死,俺得隱姓埋名了,”
劉洲又道:“大哥,這大半夜的,是要帶俺去哪?”
李凡一道:“去了你就知道了,”
馬車狂奔了大半夜,來到了老伯家!跟老伯說明來意,又安頓老伯一番,!
李凡一道:“劉洲兄弟,你先在這住上一段時間,暫且委屈你了,不過,這裡怎麼說也比京城安全!”
劉洲道:“能活著就不錯了,談什麼委屈!”
簡短相聊幾句,李凡一和雷飛雲準備返回京城!
劉洲有些忍不住了,哭了起來:“兩位哥哥,不知什麼時候才能見麵?有時間一定來找俺吃酒,不然,俺得無聊死!”
“俺說你這老道聽見沒,有時間可得來看俺!記得帶上酒!”
李凡一和雷飛雲嗬嗬直樂!
三兄弟告彆,二人奔回京城!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
李凡一來到了宋府,見可欣向是換了個人一樣,一句話不說,直發呆!
蘭玉道:“凡一,我想出去走走!”
李凡一道:“玉兒,我正為此事來,”
“出來這麼長時間了,我準備回龍虎山一趟,看看師父,不知玉兒可否願意和我一同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