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們按李凡一所說,忙將千年靈芝和花烏頭分開熬製!
待兩位藥熬好,劉洲端著碗,李凡一用小勺給雷飛雲喂著!
大概過了一個時辰,雷飛雲奇跡般蘇醒過來!
開口道:“閻王老爺,民間雷飛雲給您磕頭請安了!”
大家趕緊都圍了過來,李凡一道:“從哪來的,趕緊滾回去,”
雷飛雲睜眼看時,周圍是李凡一、劉洲、蘭玉、可欣、蘇巧兒……
又睡了過去,“老道,老道……”大家焦急萬分!
但細看時,雷飛雲的臉色已經恢複過來,身上也有了血色!
大家這才鬆了一口氣!
又過了好半天,雷飛雲再次醒來,看著周圍的人道:“這是哪兒……”
李凡一忙湊近:“死老道,你嚇死我了,”
雷飛雲看著李凡一,“賢弟,我這是在做夢吧?”
劉洲道:“還夢呢!趕緊起來看看俺!”
雷飛雲這才意識到,原來自己還活著!
待雷飛雲稍微好些,劉洲假扮著乞丐,又渾水摸魚般出了城去,到老伯家過快活日子!
雷飛雲在蘇巧兒家住了這些天,已經是夠仁義的了,再說人家是一姑娘,你一大老爺們住著也不方便!
這樣,李凡一陪同雷飛雲回往自己的府上繼續修養!
李凡一也真夠貼切,對雷飛雲的照顧是細致入微,過了些時日,老道的傷算是好利索了!
這天,雷飛雲和李凡一說來自己遇刺那天的情況!
雷老道怎麼也想不通,當黑衣人有機會得手時,為何沒去殺蘭玉父親!
李凡一聽了更是為之震驚,那可是自己的老丈人啊,又是國家重臣,李凡一不敢多想,反正自己現在是布衣百姓,朝廷的事情也不願再多過問了!
且說蘭玉,回到府上,心情大好,家裡自然沒有說蘭玉父親遇刺一事!生怕她擔驚受怕!
蘭玉倒是很興奮,和父母講起路上的所見所聞,講起龍虎山那絕佳景色,眼睛和心情都留在了龍虎山!
蘭玉父親道:“玉兒啊,可見著凡一他師父了?”
“沒有,他師父有事情不在山中,”
蘭玉父親道:“噢!那你們怎麼就回來了,應該得到他師父的認可才行,不然,怎麼給你二人談婚論嫁,”
“你要是喜歡在龍虎山待著也好,家裡也沒什麼事情,有時間還是回去,見上他師父一麵,把事情說清楚了,這是禮數!”
蘭玉道:“孩兒本不想回來,隻因……”
蘭玉把雷飛雲的事情一通說,蘭玉此時還蒙在鼓裡,不知道此事皆因自己父親而起!
蘭玉父母聽了,心頭一驚!
蘭玉父親急切問道:“雷飛雲現在可好?”
蘭玉又把采靈芝的事情一通說,“他在鬼門關遊走了一圈,現在算是緩過來了,”
蘭玉父親道:“玉兒,你二人既有歸隱之意,待雷飛雲的事情處理好後,還是回龍虎山住著吧,凡一現今也辭了官,不便在京城久留!”
蘭玉道:“爹爹,玉兒前些天要走時,你們極力要挽留,現在怎麼又攆我走呢?”
蘭玉父親尷尬一笑:“噢!爹爹哪舍得攆你走,隻是這京城裡時有不測風雲,爹爹是為你們的安全著想,”
不知為何,蘭玉聽了父親的話,總覺得不對勁,像是有事情瞞著她!可蘭玉心裡清楚,不該說的,父親從不多嘴,自己也不敢多問!
再說柳誌卓,知道蘭玉父母已經完全認可了李凡一,哪怕李凡一已經辭去官職,自己早不是府上的紅人!
他心裡無比難過煩躁,心愛的女人將會和自己越走越遠,緣分算是儘了!
想到這,柳誌卓出門,一個人坐在酒館裡喝悶酒,暫且麻痹自己的內心和神精!
突然過來一個人,“呦,這不是宋大人府上的得意門生,柳公子嗎?”
“怎麼著,宋府還差你一壇酒不成?”
說話這人,是韓雲鶴府上的陶喜!
柳誌卓道:“你認得我?你是誰啊?”
陶喜道:“這你就甭管了,在下猜,柳公子可是為情所困,在這吃酒解悶?”
“管得著嗎你?彆惹爺不開心,滾一邊去?”
柳誌卓生氣道!
陶喜道:“喝悶酒隻能換管得了一時,管不了一世,”
“要想得到美人心呐,除非先讓她對心上人死心,這才有你露麵的機會,”
柳誌卓道:“說什麼呢?在下可是一句都聽不懂,”
陶喜道:“柳公子是聰明人,武功也不差,可謂文武雙全,”
“奈何出來個李凡一,完全打破了你的生活,‘既生瑜何生亮’,在下真為你感到惋惜!”
“隻要除掉他,你還是宋府裡最得意的人選,怎麼樣,考慮考慮!”
柳誌卓道:“你的話,爺是越來越不懂了,道不同不相為謀,你還是彆打擾我吃酒,請便!”
陶喜道:“噢!你會懂的,等想明白了來找我,在下隨時恭候大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