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國良臣!
李凡一下令,大軍休整三天!
三日後,大軍啟程,探子一路打聽!
飛馬來報:“稟大帥,前方大概十裡處發現靖王動向!”
李凡一道:“他們有多少人馬?”
探子道:“據屬下觀察,鋪天蓋地,可有數十萬之眾!”
李凡一道:“飛雲兄,你果真料事如神啊!看來,靖王一舉便想殲滅我軍,”
雷飛雲道:“大帥,此戰,靖王是誌在必得,我們還需小心為好!”
又行軍少半天,兩軍相遇對壘!
靖王打遠處一瞧,隻見對麵中軍之中,李凡一頭戴虎頭盔,身披雁翎金甲,手持龍膽槍,比上次見麵時,更加威武成熟!
靖王高呼道:“李將軍,咱們又見麵了,你從本王手中逃過一劫,又從韓雲鶴手中逃過一劫,有再一再二沒有再三再四,”
“本王就不信,你還能從本王手中逃脫!”
李凡一回應:“本帥奉皇上之命,前來征繳反賊,王爺彆高興的太早,”
“本帥想問一句,正所謂師出有名,皇上對王爺不薄,王爺為何犯上作亂?”
靖王道:“李凡一,這不該是你問的,你還不夠格!”
這時,劉洲早已按捺不住內心的怒火,打馬奔出陣營!
劉洲大呼:“你這什麼狗屁王爺,睜開你的狗眼看看爺爺是誰?”
靖王細瞧時,大驚失色“啊!”的一聲!
“劉洲,你是人死鬼?”
劉洲道:“俺是你家爺爺?”
靖王心中暗自嘀咕:“這個韓雲鶴,什麼都乾不了,還有順天爺,劉洲居然沒死!”
大呼道:“哪位將軍願意出戰,替本王擒得此人,立得守功!”
“末將願意前往!”
話閉,隻見靖王身邊一人打馬出戰,這人喚作王東東,在靖王眼裡,也算得上一員虎將了!
但見王東東手持一把三叉刀,胯下飛馬,塵土飛揚!
這邊劉洲早已怒氣衝衝,手持狼牙棒打馬迎戰!
劉洲揮舞狼牙棒,一個橫劈而過,王東東彎腰一閃,勒馬回身再戰!
王東東手持三叉刀,猛然間刺來,劉洲側身閃過,本想著王東東就此收手,變換招勢!
沒想到三叉刀一轉彎,朝著劉洲腦袋劃去,劉洲再次閃躲!
三叉刀又變換方向,就跟上了彈簧一樣,不停朝著劉洲腦袋劈砍!
劉洲隻有閃躲的工夫,根本沒時間還招,就這樣被三叉刀纏著,想走也走不了,直惹得劉洲氣急敗壞!
劉洲集中精力,這樣幾個回合下來,劉洲像是找到了竅門,瞅著王東東手中的三叉刀再要變換方向時!
一把抓住刀杆,另一隻手端著狼牙棒,臂膀瞬間出擊!
隻見狼牙棒如閃電般朝著王東東胸膛而去!
王東東眼看不好,忙收手,彎腰一閃,劉洲再次抓住空擋,大喊一聲!
雙手揮起狼牙棒,朝著馬脖子打去!
馬匹受驚,前蹄騰起,直把王東東摔下馬去!
靖王眼看不好,忙下令,“鳴金收兵,鳴金收兵!”
可這時已經遲了,劉洲抓住機會,掄起狼牙棒狠狠朝著王東東劈過去,直打得王東
東頭盔開裂,腦袋稀碎!
李字旗下,士兵士氣高漲,“殺!殺!殺!”
靖王本想著一舉擊潰李凡一,沒成想,自己先損失一員大將!
鳴金收兵,各自退兵五裡,安營紮寨!
傍晚時分,中軍帳中,李凡一來回踱步,開口道:“飛雲兄,劉洲,你二人早點休息,養足精神,明日與他再戰!”
劉洲道:“大哥,俺不睡,俺擔心靖王這廝來個夜間偷襲!”
李凡一道:“按飛雲兄所說,要按對方相反的來,靖王應該不會夜襲我軍!”
雷飛雲忙插話道:“大帥此言差矣,那隻是末將白天說過的話,不能代表現在!”
李凡一道:“喔?夜襲?”
李凡一向上悟到了什麼,繼續道:“飛雲兄,即刻組織一支精兵強將的隊伍,他若敢偷襲大帳,本帥讓他有去無回!”
說著,雷飛雲和劉洲按照李凡一的意思,組織了一隊騎兵,一隊步兵!
到了半夜,靖王果真帶人來偷襲!大概有五千人馬!
靖王觀望一番,中軍帳中燈火還亮著,其他營帳,基本都是休眠狀態!
靖王一聲令下,手下兵馬立即衝殺進大營,直奔中軍帳而來!
撩起營帳的簾子一看,“啊!沒人?”
靖王瞬間明白,可能上當了,忙下令“撤退!”
可為時晚矣,李凡一早有準備,兩支精兵強將瞬間出擊,將靖王的兵馬圍了個水泄不通!
李凡一手一揮,兩支人馬立刻交戰,李凡一這邊的人越來越多,一圈一圈將靖王死死圍上!
再看靖王,眼看不好,心中瞬間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