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國良臣!
雷飛雲在中軍之上,隻見漫天迷霧,沙石飛走!
聽得士兵的慘叫連天,哀嚎哭喊,雷飛雲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沒有應對之策!
這時,雷飛雲看到眼前的戰鼓,急中生智,忙下令:“擂動戰鼓,以示方向……”
士兵使足了力氣,戰鼓擂起,李凡一聽到戰鼓聲,瞬間明白,這是雷飛雲在向他發出信號!
李凡一大呼:“眾將士切莫驚慌,順著鼓聲的方向撤退,快……”
一時間,眾將士心裡也明白過來,聽著鼓聲,慌忙撤退!
雷飛雲這招還真管用,不一會,先頭士兵衝出迷霧,見得天日!
一波一波士兵撤出,但不見李凡一的身影,雷飛雲焦急萬分,忙登上雲梯觀望!
待所有士兵撤出,還是沒有李凡一的身影,不見大軍主帥,這還了得,若李凡一有事,這仗還怎麼打下去!
雷飛雲又急又怕,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額頭不時滲出冷汗,嚇得手腳冰涼!
又過片刻,但見李凡一打馬歸來,雷飛雲懸著的這顆心終於放下!出了一口長氣!
李凡一忙下令:“三軍撤退三十裡之外,”
待回往軍營,各自親點兵馬,出兵五萬,死傷一萬之眾!
中軍帳中,李凡一懊惱不已,借酒澆愁!
李凡一道:“飛雲兄,九龍這妖人使得什麼妖術,大軍再經不起這番折騰,”
“若破不了他這妖術,如何退兵?”
雷飛雲道:“大帥,末將法力有限,暫時還識不得九龍這廝,”
李凡一緊鎖眉頭:“這可如何是好?”
劉洲道:“大哥,今晚俺帶人偷襲他城池,把九龍這廝活捉回來,”
李凡一道:“劉洲不可說笑,九龍這廝妖術了得,切莫輕舉妄動……”
雷飛雲道:“大帥不必犯愁,待夜半時,末將前去問過師父,必有解決方法!”
劉洲焦急:“老道,你又沒喝酒,說什麼醉話,”
“你家師父離得十萬八千裡,等你回來,我們都老了,”
聽雷飛雲這麼一說,李凡一倒是吃了顆定心丸:“劉洲,飛雲兄自有辦法,我們切莫擾他清淨,你且回去養足精神,待明日再戰,”
話說雷飛雲,過得子時,獨坐營寨院落,設案焚香,盤腿打坐,月光如水,微風輕起!
隻見他口中默念咒語,道一聲“疾!”
再看時,又是一番景象,隻覺雷飛雲身邊多了一人,再同他默默交談,半個時辰之後,雷飛雲閉嘴不語,起身回去休息!
第二天一早,雷飛雲來到中軍帳!
李凡一道:“飛雲兄,想必你得了師父真傳,可以收拾九龍這廝了,”
雷飛雲道:“大帥見笑,大軍起兵,且看末將獻醜!”
李凡一又點兵三萬,大軍出發,來到關州城下,劉洲一通叫陣喊罵!
靖王同九龍領兵兩萬,出城迎戰!
各自對麵旌旗招展,戰鼓擂動,鎧甲發亮,兵刃鋒利,士氣如虹!
靖王喊話道:“李凡一,你個敗兵之將,本王沒去捉你,你倒自己送上門來了,且看本王今天捉你,砍下你的狗頭,來祭本王的大旗……”
各自下令,雙
方兵馬戰在一起!
但見雷飛雲在中軍台上,設案焚香,身披道袍,腰掛星劍,盤腿而坐,閉目耳聽!
再看九龍這廝,同樣穩坐中軍台上,觀察兩軍戰況!
九龍設案焚香,席地而坐,口中念念有詞道:“疾!”
刹那間天空灰暗,沙石飛起,迷霧漫漫!
靖王的將士兵丁見狀,如同得到命令一般,開始撤退!
且看雷老道,見九龍又使法術,也開始作法,口中念念有詞,一聲“疾!”
剛才昏暗的天空,開始輕亮,風停樹止,塵土落地!破了九龍這妖術!
靖王這邊眾將士還不知情況,一個勁撤兵!
李凡一抓住機會,下令追擊,隻見騎兵部隊飛奔而去,橫衝直撞,將靖王的兵馬衝得七零八亂,一團糟糕!
士兵們還沒反應過來,已經紛紛倒在騎兵的大刀之下!
劉洲帶著步兵壓上,形成包圍之勢,將靖王的兵馬圍住,等靖王這邊眾將士反應過來,已經沒有了招架之力!
靖王眼看不好,想用弓箭手時,才發現兩軍混戰在一起,根本無法開弓!
靖王忙下令撤兵,李凡一怒目圓睜,手提龍膽槍去追擊!
來晚一步,靖王撤回城內,留下這兩萬之眾,變為刀下鬼!
關州城內,靖王大怒,吹胡子瞪眼,怒道:“軍師,到底怎麼搞得,害本王白白丟了兩萬多兵馬,眼下,要本王何以麵對眾將士,誰還願為本王賣命?”
九龍道:“王爺,屬下也不知,不過一夜之間,那個雷飛雲能破末將這法術,”
“末將以為,不如我們夜襲大營,將這雷飛雲收拾了,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