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要再用以前的眼光來看我,給我一個機會,”
丫鬟拒絕道:“公子,彆說胡話了,就算你我二人真有心意,可奴婢身份卑微,不過是個下人而已,傳出去,人們會笑話公子的,”
“若公子真心想過日子,就托老爺夫人找來媒人,找個門當戶對的才是,”
馬超道:“不,我要和你在一起,我認定的事情,任誰都不能改變,這些天,我一刻見不到你,心裡就難受,隻要看到你的身影,我能感覺到自己心跳加速,我知道,那是真情,是愛意,情感是不會騙人的,不信,你摸?”
馬超說著,抓起丫鬟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丫鬟能感覺到,馬超心跳加快,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自己,隻有真正動情之人,眼睛裡才能有此情意!
丫鬟瞬間臉紅,掙脫馬超的手,“不行,公子能對奴婢青睞,奴婢已經是萬幸了,還請公子冷靜下來,你我身份懸殊,我們……不可能的,”
馬超再次抓起丫鬟的雙手,開口道:“我可以發誓,我剛才說的每句話都是真心真意,還請相信我,”
“你不要在乎彆人怎麼看,我會跟家裡去說,隻要你認可,就足夠了,”
誰沒個情竇初開的時候,況且身份懸殊,被馬超這麼一通說,丫鬟自然低檔不了,撲向馬超的懷抱!
二人擁吻,寬衣解帶,體會這愛情的甜美密意,體會愛情的滋潤美味,體會男女肌膚之親的纏綿快感!
二人迅速墜入愛河,情意綿綿!
這天,馬超為了自己的愛情,鼓起勇氣,去和父母商量,要娶丫鬟為妻!
“什麼?什麼?”
馬超道:“爹娘,孩兒想成親了,”
“你是想氣死我是不是?”馬員外吹胡子瞪眼,拍案而起!
“原本以為,你能改過自新,和從前告彆,你這樣,還不如從前呢!”
馬超道:“爹,我二人情投意合,有什麼不行的,我就是要娶她,”
馬員外怒道:“我們馬家,在京城也算有頭有臉的大戶,你要我這臉往哪擱,”
“你要在外麵瞎折騰我不管,你要娶一個丫鬟,就是不行,”
馬超氣道:“你們懂不懂什麼是生活?我能找到自己喜歡的姑娘,這不是好事嗎?”
“您老說要門當戶對,門當戶對孩兒也清楚!可是,兩個沒有見過麵的,沒有一點感情基礎的人,怎麼生活在一起,”
馬員外怒道:“彆在老子跟前說這些悖論,多少輩人不都是這樣過來的,你看我跟你娘,不好好的嗎,”
馬超反駁道:“那又有多少人,因為彼此間不喜歡,鬱鬱寡歡一輩子,我不想那樣過,”
“你彆在這跟老子放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待會老子就去李員外家說媒去,”
馬超怒道:“您愛去哪去哪,我反正不同意彆的婚事,”
馬員外越來越氣,“你這個逆子,遲早有一天得把我氣死,”
馬超道:“談事情好說好商量,非要把你的思想裝進我的腦袋,這不是自己氣自己嘛,”
馬員外怒道:“告訴你,這事情由不得你,隻要我不同意,她彆想過門!”
話不投機半句多,隻聽“砰”的一聲,馬超摔門而去,獨留二老在屋中生悶氣!
馬超耷拉著腦袋,臉色極其難看,丫鬟知道馬員外不會同意,但還是抱有希望!
待馬員外消停一會,便差人備禮備轎,前去李員外家中,提親說媒!
無論財力還是勢力,李員外都在馬家之下,所以,李員外巴不得高攀這門親事呢!
兩位員外一拍即合,這事就成了,挑好日子,就等著張燈結彩,披紅掛綠,燃放爆竹了!
馬超知道此事,氣得兩眼發紅,茶飯不思!
一怒之下,又去找父母說道:“你們……你們是想毀掉我的後半生啊!”
馬夫人抹著眼淚道:“兒啊,我跟你爹都是過來人了,這麼做,都是為你好啊,你還年輕,不懂得生活是何模樣,”
馬超道:“娘,你們要真為我好,就去把婚事退了,我不娶彆人,”
馬夫人歎氣道:“哎,兒啊,你們現在不過是一時衝動而已,彼此間的性格才能相互融合,”
“等過了這股新鮮勁,你就會發現,兩個人有太多太多差彆,你們的生長環境,家庭背景,眼界學識,相差太多了,”
“你們根本不在一個層次,兒啊,你要知道,家裡這麼大的產業,將來可都要你來打點的,”
“這丫鬟是不錯,溫柔善良,秀氣會疼人,端茶倒水會伺候人,過日子是沒錯,可要論生意上的事情,她可什麼都幫不了你啊,”
馬夫人停頓一下繼續道:“李員外家的姑娘就不同了,從小言傳身教,耳濡目染,誰都知道,李家姑娘有商業頭腦,打點生意是一把好手!”
“你就聽為娘一句勸,這件事情,彆跟我們較勁了,男人眼光要放長遠,”
“你不光要把家裡的產業守住,還要壯大,你可記住,男人得有自己的事業,彆看現在你情我愛的,等你沒身份沒地位的時候,第一個看不起你的,就是你的女人,”
“男人有了財力,有了社會地位,才能真正挺起胸膛,立足於天地間,”
“誰都知道那些阿諛奉承,笑臉相迎是假的,可誰都喜歡這個,”
“人生一世草木一秋,來這世上走一遭,不能白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