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國良臣!
但見都察院中,李凡一跪在朝堂上,不過是個囚犯而已!
唐史高坐,審問李凡一,李凡一心裡清楚,自己是被人陷害,就算自己身著囚衣囚褲,自己也是清白的!
唐史一番詢問,李凡一自然不會承認唐史所說的罪行!
唐史道:“李凡一,本官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說是不說?”
李凡一道:“大人所說之事,草民一概不知,還望大人明查!”
唐史冷笑一聲道:“哼,嘴還挺硬,”
“來人,賞他三十大板,讓他好好回憶回憶!”
一聲令下,衙役嘁哩喀喳上來,將李凡一按倒在地上,又有兩個衙役前來,手拿水火棍!
兩個衙役輪圓胳膊使足了力氣,朝著李凡一脊背劈裡啪啦砸下去!
隻聽“砰,砰,砰……”一下,兩下……李凡一被衙役死死按著,根本動彈不得!
十棍下去,李凡一脊背上的皮已經開裂,滲出鮮血,白色的囚衣也染成了鮮紅色!
李凡一咬緊牙關,生硬忍著疼痛,再有十下過去,脊背上的肉也開裂,同囚衣血肉模糊沾在一起!
李凡一已經忍不住這般疼痛,喉嚨深處發出低沉的反抗之聲!
再十棍過去,李凡一已經暈死過去,一盆冷水潑向李凡一!
李凡一緩緩清醒過來,驚堂木一拍,唐史道:“李凡一,可想起什麼來了?”
李凡一隻覺後背鑽心般疼痛,摸不得碰不得,但意識還算清醒!
李凡一慢慢起身,抬頭道:“大人,草民沒有去過香妃園,更沒有對香妃園做什麼,大人要我說什麼?”
眼看李凡一還嘴硬,唐史怒火衝天,心想,“好你個李凡一,嘴還挺硬,今天你落到本官手裡,本官就沒想讓你活著!”
唐史喝道:“李凡一,給你臉了是不是,本官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說是不說?”
“呸!狗官,草民知道,因為武傑和韓彪的事情,你就一直耿耿於懷,如今,你正好借皇上之命,公報私仇!草民說的可對?”
李凡一這麼一說,說到唐史心坎裡了,“好小子,看本官收拾你,”
唐史大喝道:“好,本官就隨了你的心願,你不是嘴硬嗎,本官非要你開口承認不可,”
“來人,夾棍伺候,”
衙役接到命令,又將李凡一按倒在地,幾個衙役手拿夾棍,將李凡一腳腕處夾著,衙役用力向兩邊拉扯,吃奶勁都使出來了!
隻聽李凡一“哇”的一聲慘叫,刺骨般的疼痛鑽向心窩,李凡一的額頭頓時滲出豆大的汗珠,直接昏死過去!
一盆冷水潑來,李凡一還是沒有動靜,唐史可嚇得驚出一身冷汗!
李凡一要是死在朝堂上,那自己也不會有好果子吃,忙來查看,李凡一還有脈象,也有氣息!
再看李凡一的脊背,血肉與衣服黏在一起,根本分不清楚,嚇得唐史攤坐在地上!
待唐史稍微緩過勁來,忙令師爺擬好供書,抬起李凡一的手掌,在供書上按下手印!
唐史道:“罪犯李凡一已經認罪,酒後私闖香妃園,圖謀不軌,死罪難逃!”
李凡一就這麼稀裡糊塗的,招了供,認了罪,判處死刑!
庭審結束,李凡一又被押回大牢!
蘭玉父親,蘭玉,一同雷飛雲前來牢中看望李凡一!
不過幾天工夫,但見李凡一瘦的是皮包骨頭,整個脊背血肉模糊,再看他的腳腕處,被夾棍夾的脫了皮,血流不止,兩條腿都發黑了,腫脹的不成樣子!李凡一是遭了多大罪啊!
看著眼前的李凡一,蘭玉白眼一番,暈了過去,蘭玉父親忙掐著蘭玉人中!
過了一會,蘭玉才清醒過來,看著心愛的李凡一,蘭玉的內心是崩潰的,心如刀絞般難受疼痛!
蘭玉雙眼滿是淚水,整個人開始顫抖,蘭玉抬起胳膊,顫抖的手想要去摸李凡一,但她卻不敢靠近,她不知道該如何緩解李凡一此時的疼痛!
“哇”的一聲,蘭玉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哭的那個撕心裂肺,傷心欲絕!
蘭玉父親氣的是咬牙切齒,恨不得現在就去把唐史殺了,來出心中這口惡氣!
“唐史這個狗官,居然敢對凡一下如此狠手,本官絕不能繞他……”
雷飛雲在邊上看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內心久久不能平靜,不停自責!
“眼前這個人,還是那個身披雁翎金甲,手持龍膽槍,馳騁沙場,生龍活虎的李凡一嗎?這還是那個同自己把酒言歡,朝夕相處的好兄弟嗎?”
“我這做哥哥的,看著賢弟召來如此橫禍,卻隻能站在這裡看著,”
“不管幕後主使是誰,不管他有多大本事,哪怕李凡一真是個罪人,我一定不會放過他,一定要為李凡一報仇,”
這時,福安也趕來大牢,看著李凡一這副模樣,心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