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白紙黑字寫的,和自己陷害李凡一的經過完全吻合,這時才意識到,香妃出賣了自己!
福安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大喝:“皇兄,父皇尚且年輕,你居然安心篡位,真是枉對父皇對你的栽培,”
福隆冷笑一聲道:“福安,你彆在這跟我裝大尾巴狼了,難道你心裡沒有這皇位?”
“一起共事多少年了,誰不清楚誰是個什麼模樣,”
“你不過比我運氣好一點罷了,”
福安道:“福隆,都這個時候了,還敢狡辯,等父皇醒來,你肯定難逃一死,”
福安低身下去,附耳低言:“皇兄,你鬥不過我,父皇招受這樣的打擊,估計也沒多少時日了,愚弟還要感謝皇兄才是,”
“你……”福隆怒氣衝衝,“好啊,都說無毒不丈夫,表麵上看你人模人樣,謙謙君子,也不過都是裝出來的,”
“不過,你彆高興的太早,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豈會善罷甘休?”
福隆說完,大聲呼喊:“黃二鐵,死哪去了,趕緊出來,將這些人給本王滅掉,”
突然間,殿內狂風大作,黑霧騰騰,隻見黃二鐵手持挑花劍,身穿道袍,飛身而來,在空中打出一掌,直將福隆身邊的士兵打飛出去!
黃二鐵來到殿內,一把將福隆攙起,便往外走!
雷飛雲見狀,喊劉洲一聲,兄弟二人衝出大殿!
一路追到皇宮之外!
福安也跟著出來,頓時大驚失色,隻見遠處人山人海,手持兵器,黑壓壓一片,正向皇宮湧來!
福隆哈哈大笑:“福安,你休要狂,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你鬥不過我的……”
福安道:“皇兄,真想不到,你心機如此重,”
福隆道:“不是我心機重,怪你太傻,本王為今天已經準備了多年,本王今天就要登上皇位,爾等受死吧……”
“眾將士聽令,殺……”
福隆身後的士兵,如同翻江倒海般湧來!
再看福安,怒目圓睜,威嚴四起,大喝一聲,“來人……”
一聲令下,但見皇宮之內往外湧動人員,身披銀白色鎧甲,越聚越多……
福隆大驚失色,“福安,還好意思說本王,你比本王還卑鄙無恥,居然連宮裡邊的人都換成自己的,”
福安道:“皇兄見笑了,本王不過是為了保護自己……”
“殺……”
皇宮之外,雙方兵士瞬間鋪天蓋地般湧來,雙方鬥在一起!
手足兄弟,在權利誘惑之下,顯得一文不值,隻有一方死了,皇宮才能太平!
轉瞬間,這個看似平靜的皇宮,實則早就暗流湧動,此時此刻,終於爆發了!
雙方人馬越聚越多,刀光劍影,廝殺聲,兵器碰撞聲夾雜在一起,貫穿在皇宮之內!
此時順天爺還在昏迷之中,蘭玉父親在一旁焦急如焚,生怕外麵打進來!
忙派親兵衛隊,死死護著順天爺的寢室!
雷飛雲和劉洲一瞧,他哥倆乾起來了!
劉洲道:“這……老道,我們幫誰啊?”
雷飛雲道:“你我本不必卷入他二人的爭鬥,可李凡一畢竟是福隆所害,我這做哥哥的,怎能不為他報仇,”
劉洲道:“對啊,那個妖人什麼二鐵,他還綁架過可欣呢,看我拿他,”
劉洲說著,便往上衝,被雷飛雲一把拽著,“劉洲,你不是他對手,且去對付福隆,讓哥哥來收拾他,”
雷飛雲“噌愣”一聲拔出七星寶劍,衝了過去!
“老道,你要小心啊!”
再看黃二鐵,梳著發髻,身披道袍,手持拂塵,盤腿打坐!
雷飛雲一看便知,這家夥是要作法!
再看時,方才晴朗的天空,已經開始聚集烏雲,樹木也開始抖動起來!
雷飛雲起身飛向屋頂,盤腿打坐,口中默念咒語!
隻見天空一會晴一會陰,樹木半邊搖擺半邊靜止!
突然間,地麵狂風大作,飛沙走石!屋頂的瓦都被卷起,飛向人群中!
雷飛雲忙念咒語,“疾”!
隻覺空中有一股無形力量,推著風沙向前,慢慢離開人群!
黃二鐵自然不死心,一番操作,居然將大樹連根拔起,大樹以極快的速度,向人群飛去!
雷飛雲同樣作法,待黃二鐵作法指揮大樹時,雷飛雲用法力死死按著!
總之你請仙來我請神,就跟你對著乾,就不讓你得逞!
黃二鐵氣急敗壞,大喝一聲,拔出寶劍向雷飛雲直刺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