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國良臣!
順天爺打發了所有人,包括他兒子福安,獨留下蘭玉父親,倒讓蘭玉父親有些受寵若驚!
蘭玉父親聽順天爺這麼一說,瞬間又有些害怕!
“什麼,時日不多了……這……”
蘭玉父親忙下跪道:“皇上,您是九五之尊,真龍天子,壽命還長著呢,老臣跟隨您多麼,曆經這些風浪,一點事情,何懼之有啊……”
“愛卿,你又哄朕了,”
順天爺打斷了他的話語,繼續道:“愛卿為人耿直,忠君護國,這是朕的榮幸……”
“皇上,你這番說辭,老臣擔不起啊……”
順天爺道:“九五之尊,真龍天子,不過是一句空話罷了,曆朝曆代,都喊著吾皇萬歲萬萬歲,聽著是好聽,”
“可又有幾人活過了百歲?在眾臣輔佐之下,朕管理這麼大一個國家,直到這一刻,朕所有的苦累都湧上來了,”
“朕好像沒有感覺到自己的人生價值何在?自己的兒子為了這把龍椅,不顧情麵,不擇手段,以死相爭,”
“朕最不想看到這些,朕一直教育他們,不論當官還是平民百姓,是要儘其職,人生路上,無論哪個位置,並非易事……”
蘭玉父親聽著聽著,老淚縱橫,“皇上,您跟老臣說這些心裡話,老臣心裡難受啊……”
順天爺道:“宋愛卿,朕這一生,有功有過,可最對不住的……”
“還是李凡一他這一大家子……”
“朕知道,李凡一肯定還活著,”
“宋愛卿,朕想著,趁朕還清醒,趕緊給玉兒和李將軍把婚事操辦了,”
“朕想親眼看著他二人成親,朕多給玉兒置辦些嫁妝,也算是給李凡一補償了,”
蘭玉父親擦擦眼淚道:“老臣……遵旨,”
順天爺道:“想必經曆這件事情,李凡一恨朕,朕想見他……”
蘭玉父親道:“皇上,老臣會去做工作,李凡一自會心甘情願來請安……”
二人一番交談,順天爺回憶著生平事跡,忙活了幾十年,唯獨病倒了,也不忙了,在健康麵前,所有事務好像都是小事了……
蘭玉父親一連在皇宮伺候著,彼此間有著聊不完的話題,這一刻,倒像是朋友一般!
且說李凡一,曆經這次磨難,也算大難不死!
在蘭玉的悉心照顧下,傷勢日漸好起來!
李凡一道:“玉兒,等我傷好了,再回趟龍虎山,去把師父請來,把咱二人的婚事辦了,”
“我再無心這世俗,無心這般擁擠的人生,我們且回龍虎山去,可好?”
蘭玉微微一笑,“玉兒都聽你的,等爹回來,我就跟爹說,就盼著你趕緊好起來了,”
李凡一道:“剛從龍虎山出來時,我差點返回去,”
“後來一想,天意如此,要我遇見你這麼個好姑娘,老天對我不薄……這些傷痛又算得了什麼?”
“貧嘴,”蘭玉打了李凡一一拳,心裡樂開了花!
蘭玉又道:“凡一,要不要托人給爹捎句話?”
李凡一道:“暫時不用,恐怕皇上得了心病,心病還需心藥醫,爹就是那個藥醫!”
“萬一……我是說萬一,皇上身體有恙,許多事情都要交代,爹也要坐鎮皇宮,以免政權有變!”
蘭玉道:“爹能應付過來嗎?一個比一個難對付!”
“玉兒放心,爹曆經官場這麼些年,對所有人都了如指掌,”
蘭玉道:“要是皇上召見你,你會去嗎?”
李凡一陷入沉思,上次劉洲遭人陷害,順天爺死
活不肯饒過,這次自己遭人陷害,順天爺還是保他兒子,嘴上說著如何如何,可實際上,還是人家家裡人親!
李凡一想了一會道:“若皇上龍體有恙,我得去,”
再說雷飛雲和劉洲,二人都有傷在身,劉洲有可欣伺候著!
倒是雷飛雲,多少有些落寞感,不過也不一定,自空門而來,獨來獨往大概才是最舒服的狀態,哪怕自己遍體鱗傷,也不願有人打擾,強大到可以抵禦一切,脆弱到可以時時傷感!
晴空萬裡,落日餘暉,山川河流一片靜好,蒼茫大地人世滄桑!
順天爺躺在龍榻之上,氣色一天不如一天,飲食也越來越少,想必順天爺是挨不過此遭了!
順天爺微微坐起,拚著身上的力氣,開口道:“愛卿,朕怕是不行了,”
順天爺苦笑一聲,又道:“這些天,反而是朕最開心的日子……”
“趕快召見福安……李將軍,朕有話跟他們講……”
“皇上,老臣這就喊禦醫過來,”
順天爺忙抬手攔著:“愛卿不必了,就給朕節省點時間吧,”
蘭玉父親內心深處一陣翻騰,強忍著淚水,“臣遵旨……”
幾個小太監匆忙奔波在路上,福安聽說,內心騰的一下,隻覺不好,忙趕往宮中!
但見父皇臉色蒼白,抬眼皮都有些費勁,但他還是極力控製著自己!
福安見狀,還未開口,眼淚已經奪眶而出,撲通一聲跪下:“父皇,您龍體安康?”
順天爺苦笑著:“吾兒福安,朕尚且安好,”
“來,再離朕近點……”
福安拖著膝蓋,走近到順天爺身邊!
順天爺道:“福安,你自幼仁慈,為父甚是開心,可吾兒又是中規中矩,往往做事有局限性,”
“宋愛卿輔佐為父多年,功勞自不用多說,以後遇到事情,彆自作主張,凡事謙虛請教宋愛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