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乾氣生厲風,厲風濟,則眾竅為虛。殺意太熾盛,不吉。”
臭肺已喝道“無憂,起風了。”
王爍抬頭,四周風聲激蕩,雖算不上多麼劇烈,卻已經是風聲大作。
“北方,寒風由坎氣生,起於孟冬,過則萬物肅殺,草木凋零,不吉!”
王爍一步步後退,腦子裡亂糟糟一片,他隻能夠用這個辦法進行排除,想到什麼就是什麼。
風,越來越大。
來自四麵八方,天上地下。
八股風,儘皆不同。
有烈火灼灼,寒風刺骨,涼風冰心,陰風入魂,狂風摧體……
不同的風之間並不相融,各種不同的滋味如同要磨滅一個人的心誌,摧垮自身。
風風不同,卻都將三人圍攏其中,根本就無法避開。
有風柔韌,有風熾熱,有風如刀。
這各種不同的風溫和著身軀,切割著身軀,冰凍著身軀……
王爍眉頭緊皺,這種滋味並不好受,仿佛就是把一個人凍僵了再用烈火炙烤,又用狂風吹拂。隨後,再用涼風舒展骨骼,把硬骨頭的變軟,變酥,變脆。阻礙了血液的流通,再催促血液流速加快。
狂風若大刀狂舞,輕風如小刀輕割,如同將一個人淩遲處死百千遍。
僅僅是片刻,王爍就覺的自身如被刀割去了全身筋骨,那滋味比喝最毒的藥還要殘酷。
屍狗痛苦咆哮,這些風並沒有直接摧毀他們的身軀,卻開始瓦解他們的意誌。
風是無形的,無法用攻擊摧垮。
臭肺全力施為,也僅僅隻是可以勉強護住,卻又無法完全護住自己。他的氣在這風中,顯的是那般的孱弱。
王爍遍體生疼,玄水真衫已經裂開了。
這衣服他穿了多年,要說破損的次數,完全是屈指可數。
而今天,竟然被這些風給刮破了。
刮破的玄水真衫下,露出血淋淋的皮膚。
柔風鑽入肺腑,狂風撕裂傷口,冷熱風摻雜,讓一切的防禦都變的脆弱。
不同的風,囊括了四個季度,每一個方位的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