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癡說的不錯,殺他個片甲不留,你我三人數萬年來未出手了,看來這些後輩忘了我三人曾經是仙人了。就算我三人在這一界沒有仙人之力,化神大圓滿的能力總還是有的。”炎土妖帝一臉厲色開口。
“好,那就滅了千機宗,正好借此立威,讓那些開始垂涎我們秋夢宗的門派看清楚,我們秋夢宗的可怕!”韓風點點頭,旋即三人開始細細規劃該如何對敵。
……
西部百宗之一的千機宗,坐落在離秋夢宗並不算太遠的日月穀裡,這幾百年來,千機宗所在的日月穀發生了一些變化。
五百年前的一場微弱地震,地下大量濃鬱的靈力,靈石從地下滲出,使得日月穀靈氣日益充沛起來。
又不知從哪裡得來了一些邪門功法,許多弟子被強製要求修煉這些功法,走火入魔而死亡的弟子不計其數。
每年又花費重金四處尋覓有靈根的孩童,這五百年的光速發展,才慢慢從末流宗門追上來。
千機宗的大殿,日月穀裡的月湖上,這月湖十分平靜,沒有一點波瀾,湖水清澈見底,卻沒有遊魚在其中遊曳,有些死氣沉沉的感覺。
一臉皺紋,看起來十分蒼老卻目光深邃的老者,穿著一身白色畫滿各種怪異符號的長袍,目光平靜的站在大殿上,默默地看著跪拜在地的八十餘名元嬰長老。
“讓弟子們準備好,半年後去秋夢宗踢館吧,這一次,必須要讓他秋夢宗顏麵掃地!”沉默了許久的千機道人淡淡開口。
“老祖,你我都知道秋夢宗三大閣主是……為何還要如此?”一名黑臉長老悶聲問道。
“開弓沒有回頭箭,不讓莊孟祥
將李雨清打個半死,他們是不會與我們一戰的!”千機老人負手而立,頗有一些仙風道骨之意。
“可……”
“沒有可是,天機已顯,此戰若不勝,千機必滅!”千機道人淡然開口,威嚴十足。
八十餘名元嬰修士齊齊沉默,他們不知道這戰,是對是錯,究竟該不該戰。可千機道人才是千機宗的真正主人,他說了才算。
“去吧,我會聯係另外一些宗門達成結盟的。這戰,若無意外,我們能勝!”千機道人揮了揮手,示意眾人散去。
八十多名修士齊齊抱拳告退,偌大的大殿裡,隻剩下了千機道人一人,目光複雜的望向秋夢宗。
“數萬年前,三仙界被一人所毀,我不想曆史再次重演,可我卻算不出這人到底是誰,連這一界的天道都在庇護他。”
“我算出來已經是違了天道意誌,耗費了十年壽命,若是想算出是哪一人,我這命搭進去都不夠算的!”千機道人搖頭歎了口氣,他何嘗不想如此。
隻是這天道不知為何,這次不肯讓千機道人算出是何人,而且還硬生生的將千機道人的壽命抽走了十年,以示警告。
千機道人在大殿中自言許久,才轉身離開。
而秋夢宗裡,陳凡所在的藥池,在這一年的緩慢吸收下,由原本的血紅色,變成墨黑色。
連原本的草藥香味都變得腥臭起來,黏糊糊的,十分惡心。
這一年來,癡道子時常對著陳凡發呆,不斷用自己的神識在陳凡體內遊走,一遍遍的檢查陳凡的情況,為陳凡順理身體。
夕陽時分,魔閣的看門弟子換崗,劉牧與林江剛開始站崗不久,魔閣上方的天空頓時一片血紅無比。
天空中的微薄魔氣開始緩緩魔閣旋轉起來,隨後速度越來越快,如一個龍卷風一般,從魔閣上空抽出魔氣,送往魔閣裡。
劉牧與林江已經傻眼了,呆呆的看著這一幕,巨大的天地異象將整個秋夢宗所有弟子長老的目光吸引過去,就連韓風與炎土妖帝也被這巨大的血紅漩渦震撼。
而魔閣裡,癡道子正檢查完陳凡的身子,有些疲憊的休息起來,對外麵發生的一切渾然不知。
陳凡在癡道子休息不久後,才緩緩轉醒,一臉茫然的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這一池子不知是什麼的漆黑汙水。
陳凡愕然發現自己身體已經恢複如初,但卻赤裸著身子,頓時麵色尷尬起來,急忙四處看去,隻發現自己的儲物袋在一旁的地板上。
麵帶囧色的急忙跑了過去,心念一動,用魔氣將身體烤乾,取出一套暗紅的乾淨衣服換上。
陳凡盤膝而坐,調養泡了一年藥水的身體,等待癡道子現身,他有很多問題需要詢問。
天空之中的異象,卻在陳凡醒來後,便極快的消散了。夕陽重現,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一般。
眾多弟子揉了揉眼,心中疑惑不止,連一些長老都頗為困惑,不知魔閣倒地發生了什麼。
韓風與炎土妖帝給癡道子傳訊,卻一直沒有收到任何回複,更是一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