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十名身穿血色道服,氣息強大的修士默默的圍繞這株被陳凡取走的無垢魂果的四周,每個血色道服男子身旁,都有數具慘死的修士。
“少主,陳凡已經取走無垢魂果了。此行我們傷了三人,死了一人。”夜穿著一身黑衣,身上有黑氣繚繞,使人看不清麵目,但其強大的氣息,明顯是一個修煉有成的元嬰修士。
周子木停下敲擊古樸木桌的手,拿起上麵的茶盞喝了一口,隨後起身。
“夜,讓他們回去吧。你隨我離開,去西部百宗!”周子木淡淡開口,聽不出任何情緒。
“這……家主若是發現你不在暴亂之地了,怕是整個暴亂之地都彆想安寧下去了。”夜有些為難的開口。
“無妨,此行是他同意的,老頭子也想知道陳凡是否真是我陳家族人!”周子木笑著開口,說出了讓夜震撼的話。
“是!”夜微微彎曲身子,行了一禮。
……
“公子!”
“公子回來了!”
“公子沒受傷吧?”
十三位築
基修士麵露喜色,紛紛起身看向陳凡。
“事已了,多謝各位所助,都先好好休息休息,過段時日我帶你們回秋夢宗!”陳凡說完,入室練功,留下一臉驚喜的十三人。
十三名修士自然驚喜萬分,畢竟這些年跟著陳凡,他們都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自然不將目光僅僅局限於暴亂之地的六大勢力和築基都是奢望!
冬去春來,一年時光匆匆過去!
陳凡盤坐在房間中,衣服上都有了一層薄薄的灰塵,似乎一年以來,都不曾移動過。
潛心修煉年餘時光,陳凡合上的雙眼緩緩睜開,先是略帶木然,隨後便恢複了清明。
“築基後期了,一身修為實力都增加了不少!還有這妖丹,不知道能有什麼用,不過結丹期就能有妖丹,肯定不同凡響!”
陳凡取出黑玉虎的妖丹細細把玩一陣後,又放回儲物袋,運動體內魔氣,將衣袖上沾上的灰塵給彈開。
隨後起身,走出房間。
“公子醒了。”慕容冥月輕輕擦拭著聽風扇,笑著開口。
“嗯,修煉好了,你怎麼沒修煉嗎?”陳凡點了點頭,坐在慕容冥月身旁,看他擦拭這柄聽風扇。
慕容冥月隻是笑著搖了搖頭,並未多言。
“怎麼了?”陳凡疑惑道。
“這柄聽風扇,陪了我十幾年了,故人歸去,唯有此扇還留在我身邊。”慕容冥月輕輕撫摸著扇子,目光追憶。
“公子,前月我收到朋友傳音,她已經老死了,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心有些說不出的……難過。”慕容冥月微紅著眼,輕輕開口。
“她是你妻子?”陳凡問道。
“不是,她是我發小,隻不過在十六歲那年,我被一個仙門的長老發現有仙根,而她沒有仙根……之後我被帶去修仙去了。”
“從那之後,我與她極少見麵,大多都是托人書信往來,我知道修煉者的時間和凡人的世界並不相同,可能我們沉心修煉一次,就已經十幾年了,可這十幾年對我們而言,隻是一瞬。對凡人而言,我們的一瞬太長了。”
“是啊,太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