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你要是讓整座滄海城陪葬,東皇神朝的五大天君就會追殺你到天涯海角,到時候你怕是要客死他鄉。”
不料,對方又是冷笑一聲,狠狠往真極雷君的心口紮去。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說,你說怎麼辦?”
“你九遊難道就眼睜睜看著,你忍的了,我可忍不了,我不能讓我族兒郎白死!”
真極雷君氣的不行,怒而起身,身上黑色閃電發出劈裡啪啦的爆裂聲。而他的銅鈴大眼,惱怒地盯著對麵的九遊。
“我自然不會眼睜睜看著,但辦事情要動腦子!”
九遊搖了搖頭,然後開口道
“要去就要準備,必須得想想怎麼對付東皇神朝五大天君,你去請八大山其他天君助陣!”
“哼,我們八族雖然在世外之人看來同氣連枝,一向共進退,但你還不知道那幾族的尿性,他們不嘲笑我族便是好的了,還指望那些老東西幫忙?”
真極雷君麵露不悅,出言譏諷。
“這世上沒有永遠的朋友,隻有永遠的利益。”
“你把族中那幾件寶貝帶上,那些老家夥覬覦很久了,這次就讓他們個便宜。”
九遊冷笑一聲。
“這怎麼行?”
真極雷君麵色一震。
“真極,你難道不想報仇?”
“那自,,,然!”
真極麵色一陣猶豫,舍不得族中那幾件寶貝好事了那些老家夥。
“想那就去辦!”
中年儒生模樣的九遊突然眼神變得淩厲,聲音變得讓人血液凝固般森然,道“最好是把那個人族天君給殺了!”
“要讓世人知道,惹了我族,就算是世間天君也照殺不誤!”
話一落,這白茫茫的大雪天,空中的雪花似乎都被凍結在虛空,落不下來。
………………
而就在六神族和雷公族各有景象時,天柱山脈深處的隱居之地,李玄此時正感覺額頭間的皮肉在跳動。
不是什麼天人感應,應劫預警。
而是皮下法眼有異動,似乎有要更進一層的異象。
從早上起來開始就發生了這種異常現象。
他早飯沒做,給多多留下些瓜果,存了道神念,就在內世界找了個地方盤膝打坐,仔細參悟,怕這種感覺一閃而逝。
就這樣,他從早上,一直坐到了第二日深夜子時。
額頭間的皮肉隨著時間的流逝,跳動的越來越劇烈,如鼓點一般密集。
伴隨著這種現象,其周身的時空變得混亂異常,虛空如一灘湖麵,一陣變幻起伏。
而在其盤膝打坐的地方,周圍數裡,山川樹木發生快速變化。
草木在短短時間,從茂密變得衰敗,再變成塵土,然後從塵土中破土而出,生根發芽,長成大樹,又變成茂密生機的蓬勃模樣。
這樣周而複始,時光如加速了幾十,上百倍,按快進鍵一樣。
更詭異的是,其今有動物一旦進去了這個範圍,在短短幾個呼吸內,快速變的衰老,最後直接“砰”的爆炸,化作一團血肉爆開,接著化作虛無,融入泥土中。
場麵驚悚而詭異!
這個範圍之內,似乎有一股時空偉力,將這個範圍空間內的時空打亂,變成一個恐怖之地!
而事情的源頭自然是參悟著法眼異動的李玄!
就這樣,到了第二日深夜子時,李玄眉間狂跳的皮肉似乎到了一個臨界點,猛然裂開一條光縫!
光色變了。
從其中射出一道白光!
白光射出,蕩漾著一股恐怖而玄妙的氣息!
射出的白光劃破夜空,速度加快,轟然直接射到數裡外一座山頭上!
隻見那座山頭,在白光射中後,呼吸間被風化,然後陡然化作飄揚的灰塵,轟然倒塌。
這時,李玄才悠悠然睜開眼。
看著對麵空空如也的山頭,若有所思。
他的法眼,神通於潛移默化中更上了一層。
這門無礙清淨天眼智神通,在他天人感應,進階天人後,便上了一層。著可通過某一件事物,追溯其過去未來的神通。
例如當初追溯破布的由來,觸及到了上古之秘,又例如上古魔墳中的詭異之地,用法眼照射石村,追溯過去在那片地方發生了什麼事。
奧妙無窮。
如今,這門神通印證更深後,產生了更加玄奧的變化,開始能具象化。
意思說簡單點就是,法眼射出的神光能加速某個事物的時間流速。
讓其快速衰老或者還原。
剛才初試之下,效果非凡。
至於具體更細化的量度,因為他初證,還不知道具體怎麼樣。
需要以後更多去體悟應證。
不過這不妨礙這門神通,相當厲害。
不愧為三千大道中名聲赫赫,頗為難證的五眼六通。
隨著感悟的越深,李玄越感覺這門大神通的無窮奧妙。
心中思緒在飄飛了半盞茶後,李玄視線從對麵空空如也的地方收了回來。
眉間愈發神秘的法眼也閉上,額頭恢複如初。
李玄起身,身子一晃。
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子裡。
這個時候,院子裡一片漆黑。
李玄望著廂房,裡麵,小丫頭自己已經在床上入睡,還是和以前一樣。
如今,隨著歲月漸長,小丫頭的獨立能力也越來越強,應該說越來越習慣了這樣的歲月。
有時候,李玄偶爾有事離開,她自己也能照顧自己,不用人操心。
山間星月寧靜。
外界卻風雨欲來!
(s感謝“餘生很長你一定要來d“的300點打賞,感謝“尾號為”“愛情像是一陣龍卷風”幾位書友的100點,還有各位的飄飄,才子在這裡謝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