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神記!
空曠的場景中,一場無聲的戰鬥徐徐拉開帷幕,卻也在一瞬間便結束了,觀眾不多,隻有白全一人。
“可惡,還以為自己變得有多強,竟然連正眼都不敢看。”白全緊握著雙拳,尖銳的指甲深深的嵌入皮肉之中。
“我把時空匣給你,放了我們可以嗎?”終究還是鼓起了全身的勁力喊出了一句話。
盧俊義微微斜過頭來,溫潤的笑容全然無法融入此刻的情景,“你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時空匣我會拿到,而你們誰也跑不了。”
手中的力道逐漸加大,紅孩兒艱難的揚起頭,卻連掙紮的力氣都沒有,隻能是儘力瞟向白全,告訴對方快逃。
“該死的,為什麼選中我,我明明隻是個普通人,隻想安安穩穩的上個大學,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白全麵如死灰,甚至開始怨恨當初不把那個盒子扔掉。
突然一道歡快的聲音湧入他的腦海,正是帝江,“呦,小子,我的力量還好用嗎?看起來你似乎遇到大麻煩了,怎麼樣,放我出來,我幫你把眼前的家夥撕個粉碎。”
充滿誘惑的言語不斷在白全腦海中回蕩,那股歡愉的力量感適時地湧了上來,充斥著他內心最後一絲防線,“是啊!好暢快的感覺,這就是力量,不過還不夠,我還要更多。”
逐漸渾濁的目光中,那座鳥籠緩緩呈現,關在裡麵的帝江雀躍著朝他呼喚,隻需要打開這個籠子,就能夠他所渴望的力量。
就在這時,一隻厚實的手掌沉沉的拍在他的肩頭,清涼之感順勢湧下,渾濁的雙眼忽的清明了起來,那股躁動感也隨之冰雪消融,但整個人就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虛弱的緊。
耳邊隱約傳來帝江的怒罵聲,“該死的家夥,竟然懷了我的好事。”
另一邊,盧俊義也察覺到一絲異樣的波動,抬眼看來,隻見白全身後一名須發皆白的老者正衝他微微一笑。
“好壯觀啊!堂堂群雄界第一戰神,竟然對一個柔弱的姑娘下這麼重的手,當真無愧你的名號。”老者聲色平穩的說道,卻帶著濃濃的嘲諷之意。
此刻,盧俊義柔和的麵色終於有了凝重,目光也認真了許多,“華佗,你身為亂世界的管理者,莫不是要包庇他們。”
在亂世界中有八位管理者,因為他們的行蹤漂浮不定,所以將他們八人並稱為“八散人”,而華佗就是其中之一。
“講道理,我的確是該同戰神一起取回時空匣,隻是當年曾欠了某人一個人情,不得不還,所以今日,看在我的麵子上,放他們一馬。”
華佗隨手摸出一枚藥丸喂入白全口中,原本蒼白的麵色隨著藥力的揮發逐漸好轉了過來。
恢複意識的白全怔怔的看著眼前的老者,雖然已經知道對方就是華佗,可為何會對他施出援手,似乎兩者之間並沒有交集。
“好一手移花接木。”盧俊義冷笑一聲,手掌一鬆,隻見那紅孩兒落地之時竟化作一株藥草,再看向華佗身旁,空間微微顫動了一下,火紅的身形凸顯,不知何時已經脫離了對方的掌控。
“你們先走,此人有我來擋住。”華佗嗬嗬一笑,從袖袍中取出一根小枝,一道翠綠色的光華散去,便長成了手杖大小。
紅孩兒自是不敢停留,拉起白全
便朝遠處跑去,盧俊義並沒有去追,此刻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華佗身上。
“一直想領教一下其餘位麵的高手,今日終於得幸,就是不知你這副身體究竟有幾分水準。”
華佗捋了捋白須,眯縫的雙眼似是從始至終都未曾睜開,倒是像極了一個慈祥的大爺,“我隻是來還人情的,既然他們已經安全離開了,我也無需跟你交戰,告辭。”
“慢,莫不是認為我玉麒麟的顏麵就這般廉價嗎?更何況,你以為他們逃得掉,這次我群雄界來的可不止一人。”盧俊義冷喝一聲,手中的丈二鋼槍緩緩滑動。
“哈哈,戰神好自信,隻可惜頭腦偏偏笨了點,有個家夥雖然和我命中不合,但是總歸還有些用,既然戰神覺得難堪,那老兒就與你過上兩手,還望戰神手下留情,我這把老骨頭可禁不起折騰。”
華佗雖這麼說著,可當他取出玉枝杖的那一刻,就已經做好了交手的準備。
玉麒麟嘴角一挑,沒有絲毫的征兆,天空整個暗淡了下來,洶湧的風浪肆意的分割著空間,仿佛連天都劈開了,僅僅是氣息的碰撞,便引來了天地異變,這就是六界管理者的實力。
紅孩兒想不通華佗為什麼會對玉麒麟出手,明明同為六界管理者,共同的目標應該都是時空匣和白全才對,那一手移花接木的手段,就是此刻想想都止不住的驚歎,若是要同時麵對這兩人,即便是全盛的她時期都沒可能逃脫。
隻是剛行不過半刻鐘,前方的路又被人攔下,來者也不陌生,正是那時在公寓中阻攔他們的呂方,郭盛二人。
“哼哼,之前讓你們逃了,這一次不會再給你們機會了。”
二人話不多說挺戟衝來,紅孩兒連忙喚出火尖槍與呂方戰作一團,另一邊,白全雖然手無寸鐵,但憑借這速度本源的奇妙,竟也與郭盛打得有來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