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全隻得尷尬的笑了笑,說實在他並不想將胖子牽扯進來,隻是郭嘉悄悄告訴他,胖子有可能是這個位麵的修行者,放任不管的話異界者早晚會找上他。
……
“華老,這次真是辛苦你了。”一道身影緩緩從角落走出。
華佗拄著玉枝杖,蒼老的臉頰微微抖動著,“何來的辛苦,若不是千年前,你助我脫離輪回,又讓我做了亂世界的管理者,恐怕我現在還過著行屍走肉的日子呐!”
“不過,我一直有個疑問你究竟是亂世界的諸葛丞相,還是神佛界的禪師玄奘。”
一位男子停在他麵前,唇齒含笑,也許是習慣了雙手合十,空蕩蕩的兩手稍顯不自在,隻是配上額前垂下的青絲,卻是俊俏的緊,明暗映襯的容貌比起盧俊義也不遑多上,反倒多了抹聖潔之意。
“名字不過是個代號而已,我就是我,世間隻此一個。”
雲裡霧裡的話語,但華佗卻聽的神色井然,不由點了點頭,能者總是顯得神秘,跟何況這家夥恐怕是六界中知曉最多的存在。
……
胖子百般不舍的扒著房門,口中怒罵著白全重色輕友,可還是被硬轟了出去,著實應了那句話,我這裡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等到胖子走後,白全輕敲了下腦袋,“大王,說起胖子名字我突然想起來什麼,前麵你們說過隻有前一個位麵的曆史結束才會誕生下一個位麵。”
“但是神佛界經曆的時間未免太長了吧!如果沒記錯,西遊的背景應該是在唐朝,但是從孫悟空出世算起,差不多已經包括了亂世界才對,是不是時間有什麼不對。”
沒道理兩個位麵存在重疊的時空,否則不是亂了套。
“你竟然知道這些,不愧是時空管理者,好氣啊!”郭嘉砸了咂嘴,似乎很不爽的樣子。
“彆見怪,你剛才說的事情
足足耗費了奉孝三年的陽壽才算出來。”曹操黯然的說到,原本他們也不過是時空逆流中的一粒沙石,等生等死,直到郭嘉意外覺醒了能力,用半生壽命作為代價,才終於探得些許天機。
郭嘉輕歎了口氣,如果可以脫了著輪回,區區一條命何足為惜,“並不是時間不對,而是少了一次輪回,整個神佛界不知用了什麼手段躲過了一次輪回。”
“可這也不應該延續如此之長的時間,兩個位麵的重合,除非,除非……”一個念頭忽的閃過他的腦海,卻怎麼都說不出口,是不能又或是不敢。
一旁的紅孩兒沉默不言,所有人看向她,等待著一個秘密的開啟。
“雖然我不敢肯定,但正如你所想的,其實神佛界早就不單單存在於曆史,而是已經開啟了新生。”
“咣當。”
這次是郭嘉,手中的杯子被摔的粉碎,“新生啊!多麼美麗詞語,隻是未免有些自欺欺人吧!而你隻是躲在時空匣中才沒有被卷入輪回。”
“你果然知道很多,的確有些自欺欺人,但也足夠了,雖然躲過一次輪回,可獲得的不過是千年的殘喘而已,早晚都將重入輪回,為了繼續存在,唯一的方法就是不斷開創曆史,隻要影響足夠巨大,就有可能頂替掉原有的事件被存入時空之中。”紅孩兒喃喃自語,這些是她在上一任時空匣主人留下的手劄中看到的。
“你說的新的事件是西遊吧!”白全噓聲問道,如果說還有什麼重大轉折可以取代原有的曆史,除了西行之路恐怕找不出第二個。
郭嘉摸了摸下巴,猛地想到了什麼,“也就是說新的曆史將替代舊的曆史承受無儘輪回,而之前存在的人則會永遠存在,也就是得到永生。”
“要是手劄中的信息無誤,的確如此。”紅孩兒輕歎一聲,不是成為時空匣的器靈的話,此刻她應該還重複著被菩薩收為善財童子的不幸經曆。
“那些人究竟是怎麼做到的,雖然永生於曆史之中,但終究是躲過了輪回之苦,至少他們知道自己是誰。”夏侯惇感慨的說道,比起什麼都不知道他們或許會活的輕鬆許多,最多感慨兩句天命難違,可其實隻是一具牽線木偶。
紅孩兒搖了搖頭,自己終究隻是器靈,能知曉的不過是上一任主人零散的信息,“這些事恐怕隻有第一任時空匣的主人才知曉吧!”
“那你知道神佛界之前的曆史是什麼嗎?”白全突然開口道,卻又不知為什麼要這麼問,隻覺得有些難過。
“是如來。”
神佛界西天大雄寶殿上,如來拈花含笑,誦讀經文,座下迦葉尊者看著如此模樣,身體不寒而栗,上一次師尊露出這副表情時,師弟金蟬子被貶下界,經曆十世輪回,九九之難才重回佛界,不過話說回來,自從師弟被封為功德佛後,便再無蹤影,甚至連他的幾個徒弟也有千年未見了。
“迦葉,何故發呆。”佛祖佛音傳來,大雄寶殿上的菩薩羅漢紛紛轉來目光。
“我在想二師弟,許久沒有見過他了。”
佛祖沒有答話,重新講起佛法,大殿之上佛音繞梁,卻無一人看到迦葉麵色慘白,像是失了魂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