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等她走近一看,頓時嚇得兩腿一軟癱坐在地上,忍不住的驚呼出聲,“殺,殺人了。”
“該死,肯定是盧俊義做的,這些畜生。”白全拿著早間報道怒不可遏的說道。
“我看不像。”郭嘉接過報紙,上麵詳細描述了幾具屍體的特征,幾乎全是被抽乾鮮血而死,“據我了解,盧俊義雖然視人命如草芥,但並不是一個殘忍的家夥,這種近乎虐殺的行為他是不會做的。”
“關鍵就在於被抽乾鮮血,血者精氣也,可以肯定是異界者行凶,但對方究竟是那個陣營的,我們還無法確定。”曹操撐著下巴,一點一點的分析著。
“管他是什麼陣營的,殺人償命天經地義,敢在我的地界搗亂,我會讓他有來無回。”白全一拳錘在桌麵上,滿臉惡氣的說道,歸根到底是因為時空匣才將異界者帶到這個位麵的,既然他現在是時空匣的主人,就不允許自己坐視不理。
當晚,小分隊整裝待發,白全和紅孩兒一隊,曹操與郭嘉一隊,夏侯兄弟一隊,重點徘徊在酒吧,網吧等年輕人聚集的場所,年輕人的精血最為充足,所以他們是對方的首要目標。
雖然這場血案在亞拉市傳到沸沸揚揚,可還是阻擋不住那些少男少女向往夜生活的衝動。
“凱哥,今晚我們通宵上段,一定要趕在賽季最後幾天衝上黃金,這次的獎勵皮膚我可是想了很久的。”
“
放心阿亮,有我在,區區黃金不在話下。”兩人勾肩搭背的朝著轉角處的小黑網吧走去。
突然阿亮腳步一停,揉了揉眼睛,支支吾吾地說道“凱哥,我是不是看花眼了,我看到一個前凸後翹的美女在衝我們招手。”
“你沒看錯,的確是再朝我們招手,乖乖,難道是桃花運來了嗎?要不今晚就不衝分了。”
“還衝個屁的分,這樣的尤物就算是掉到青銅都值得。”
兩人一拍即合,鬼迷心竅的朝著另外一邊狹小的巷道走去。
“啊!”
一聲慘叫劃破夜幕,阿亮渾身是血掙紮的爬向巷口,身後孫二娘眉眼開闔,笑聲如野薔薇一般不羈,手中的匕首如同死神的鉤鐮緩緩探了過來,對於她而言殺人的快感便是將對方玩弄在無儘的恐懼中。
“住手。”
斥喝襲來,白全閃身出來,借助帝江的本源,短短半息便至對方身前,揮舞著雙拳絲毫沒有因為對方是女子而留情。
孫二娘反應也是極快,刀口一橫,泛起的寒芒直灌而出。
然而白全也不退讓,就是一拳,生生擊穿了空氣,竟然要以肉身抗衡兵刃。
“找死。”孫二娘冷哼一聲,儘管對方氣勢十足,卻沒想到是個愣頭青,當即心頭一恨,揮刀的力道有加重了幾分。
然而就在這瞬息之間,白全的身影突然消失無蹤,隻是還未等她驚愕,一股沉重的力道從猛地背心傳來。
猝不及防的攻勢,孫二娘嬌喊一聲,直接被一拳震飛,狼狽的扶著牆角,口中鮮血湧下。
白全握了握拳頭,這兩周地獄般的特訓果然沒有白費,不但提升了身體的抗擊打能力,對於本源的掌握也越發的嫻熟了。
帝江身為空間速度祖巫,其本源暗含空間道義,儘管白全還沒有完全領悟,但隻是短距離的變換身位還是可以的。
“那裡來的毛頭小子,敢壞奴家的好事。”孫二娘惡狠狠的說道,方才那一拳險些震碎了她的心脈,可見對方絕非等閒,手指連忙在身後悄悄的勾勒,虛空中一道符印忽明忽暗。
“那裡來的惡婆娘,竟然乾著如此慘無人道的事情,今天你白爺爺就要替天行道。”白全也不囉嗦,正所謂趁你病要你命,身形再度衝出。
孫二娘見對手來勢洶洶,腳下一閃,幾個踱步衝到阿亮身前,一把扯住對方的領口,將其擋在身前。
白全連忙收住力道,身形硬生生的轉向另一側,“該死,竟然玩起了這一手,太大意了。”
“小子,你的確厲害,敢不敢報出姓名。”孫二娘冷笑著,仿佛故意再拖延著什麼。
“你爺爺我姓白名全,你最好立刻把人放了,不然,你會死的很難看。”儘管口頭上的威脅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幫助,可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方法。
另一邊,張青正纏綿在溫柔鄉中,突然一道符印在虛空中閃爍著,頓時神色大變。
“二娘的求救符,莫非是燕青找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