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局勢對我們不利,但並非全無可能,關鍵之處便在於你。”
“我?”白全指了指自己,有些不解的問道。
“沒錯,我要你什麼都不做,隻需要老老實實的呆在這裡就夠了。”
“這怎麼行,本來人手就不足,我至少是一份力量。”
“正是因為如此,我才讓你留在這裡,如果你想救人的話,最好聽我的辦。”不容反駁的話語從他病怏怏的身體裡傳出,卻力度十足。
“沒錯,不管出於什麼目的,本座也希望你能夠留在這裡,對方的目的明顯是要誘你現身,但隻要你安全,哪怕計劃失敗,胖子也不會出事的。”紅孩兒認真的說道。
“我知道了,那就拜托你們了。”白全深吸了口氣,失落的倒在椅子上。
回去的路上,曹操難得抽起了煙,想要咽下什麼,卻又隨著煙圈全部吐了出來,“奉孝,你根本沒想過救人,對吧!”
“是啊!”郭嘉沒有遲疑,因為他知道不管自己表現的多麼鎮定,都不可能騙過對方的眼睛。
“殺人總是要比救人容易許多,若是白兄弟日後要恨,恨我一人就好,反正我也時日無多了。”
“
當真沒有辦法嗎?”
“我凝神算了八十次,皆是死局,之所以瞞著白全,就是怕他會做出衝動的事情。”
曹操掐了煙,郭嘉所出計策皆為險棋,並非是他無能,而是但凡有丁點可能他都不會放過,而這一次,也許真的無能為力吧!
街市上,一人閒庭信步的走在擁擠的人潮之中,卻似乎所有人都阻不住他前行的道路,隻見他一手持著佛珠,另一手掐指算著,赫然便是給予白全錦囊之人。
“奉孝啊!險些讓你壞了我的大事,不過你的九九凝神算術終究少算了一次,是少算了我嗎?白全怎麼能不去,他一定要去的。”
突然,他的身體逐漸模糊了起來,可旁側的人依舊自顧自的走著,像是完全沒有看到他一般。
百裡外,一座小亭中,戴宗靜靜的坐在石桌旁,似是在等待著什麼,突然,空間蕩漾了一陣,那人的身影忽的顯現出來。
“戴院長,久等了。”
“玄奘?”戴宗看著眼前之人,試探性的問道。
“是我。”
“書生說來到新界後,讓我一切聽你安排。”
玄奘緩緩落座,扶起一旁的清酒飲下,酒肉穿腸過,隻是佛卻並非留於心中,“他倒是省事。”
“但我有一事不明,您為何讓我將白全的行蹤告知盧俊義,須知以他此刻的力量,絕不是哥哥的對手。”戴宗微微皺眉,隻覺得眼前之人似笑非笑,那張皮相卻是虛假的很。
“這麼做自有我的安排,接下來,你隻需按錦囊中行事即可,對了,去告訴時遷,有事需要他做。”玄奘取出一個錦囊放在桌前。
戴宗接過錦囊,又細細的看了對方兩眼,始終看不透,“書生說你可以助我們脫離輪回,此話當真。”
“不止是你們,而是這六大位麵的輪回,我都要結束。”玄奘站起身,一手指天,一手指地,似乎當年他也做過這樣的事情,隻是究竟為什麼,時間太久了,有些想不起來。
“老板,他們行動了。”一道溫潤的女聲響起。
老板轉動著身下的椅子,輕敲著桌麵,這座大廈是整個亞拉市最高的建築,站在這裡,可以看到整座城市的全貌。
“去吧!那人也要行動了,老家夥們,我們很快就要見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