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金屬碰撞的脆響,隻見關勝與呼延灼從門外閃出,武鬆吃了一招,不得再前行,而身後,張青怒氣衝衝的殺來,已然沒了退路。
“封印,解。”
光影刺眼,折扇對稱分開,流轉之間化作兩柄戒刀,青龍白虎雙刀,武鬆雙手一展握住刀柄,那一刻儒雅溫潤的氣息蕩然無存,取而代之是修羅降世。
街道外,西門慶焦急的等候著,忽的眉頭一皺,口中失聲喝道“糟糕,大哥解開了封印。”
武鬆雙刀橫走,隻攻不守,淩厲霸道的刀法仿佛劈砍在虛空之上,震得整座酒吧搖搖欲墜,以一人之力硬撼兩天罡一地煞。
雖說張青的實力並不靠前,可是關勝和呼延灼可是盧俊義手下最頂尖的戰力,然而集三人之力竟還是被對方死死的壓製著。
“這武鬆之勇不弱於我,隻可惜太過桀驁不馴。”盧俊義唏噓說道,露出一抹惜才之色。
“這武鬆不過一介草莽,那裡比得上哥哥,隻是此刻出手會不會打草驚蛇。”阮小七並沒出手,而是靜靜的站在後麵。
“哼,雖然不知對方打什麼注意,不過隻憑武鬆一人不過是自尋死路,此刻現將他拿下,就算白全等人不現身,沒了武鬆,他們也是不堪一擊。”朱武輕搖羽扇,隻是這習慣並不嫻熟,當初他兩手持劍,戎馬前行,卻
落得個武不上馬,文不提筆,反倒是吳用隻是一副書生打扮,卻成就了智星稱號。
“諸位哥哥,我等來助你們。”郭盛,呂方大喝一聲,提戟衝來,一時間五道身影交相呼應,將武鬆圍困其中,奈何對方龍虎雙刀舞的密不透風,三十個回合下來,竟越戰越勇。
“破。”
武鬆沉刀砍下,郭盛呂方兩人合力去擋,一股大力直接透過兵刃傾瀉在二人身上,大地轟然震碎,這就是前者的能力,一身霸道剛勁,可謂無堅不摧。
“哢嚓。”
畫戟應聲折斷,呂方兩人一口鮮血噴出,生生震退十數步才穩住身形。
盧俊義終於微微變了臉色,沒想到對方竟強悍如此,大手一揮,身形隨即躍出,丈二鋼槍破空刺來。
“鐺。”
武鬆雙刀一橫,槍尖重重點在飲血槽上,卻還是退了數步,體內氣血隨之上湧,一股戰意轟然升起,雙眼漸漸猩紅。
“戰。”
見到盧俊義出手,其餘人自覺退下,前者的驕傲絕不允許他們插手,更多的也是知曉自己辦事不力,恐怕也讓對方生出怒意。
張青雖然怒不可遏,卻也隻能悻悻退下,絲毫不用懷疑,自己晚退一步,便會慘死在那長槍之下。
武鬆穩住身形,此刻乃是絕佳的遁走時機,可他非但不退,反倒主動衝了上去,揮舞的刀法少了之前的章法,卻多了一股一往無前的瘋狂。
角落中的戴宗眉頭微皺,瞥眼看了看倒地昏迷的胖子,方才燃儘的符紙分明就是一種定位的法術,隻是即便知曉胖子的位置,莫不是以為能夠在眾目睽睽之下將人救走。
而且玄奘為什麼要讓自己守在這裡,還說白全一定會來,可明知這裡布下了天羅地網,對方怎麼可能還會闖進來。
就在這時,神識突然被什麼刺痛了一下,連忙抬頭看去,一旁的燕青似乎比他更早察覺,前踏一步,順勢將身後的長弓護在身前。
下一刻,一道流光忽的從天外射來,目標直指胖子,燕青麵色大變,竟不敢有絲毫停留,連忙閃身多開。
流光之中,一支木箭若隱若現,仿佛受到牽引一般射向胖子,等到盧俊義察覺到時已經晚了,那支木箭沒有絲毫阻礙直沒入對方體內,隻是令人驚愕的是胖子的身上竟然沒有出現一絲傷痕。
“哢嚓。”
虛空中突然泛起一聲脆響,似乎有什麼東西碎裂了,下一刻一股濃鬱的生命之息從胖子體內彌漫開來,“呼呼呼。”沉悶的呼吸聲傳來,一道沉睡已久的氣息正在緩緩醒來。
山間的小屋外,玄奘手持水壺愛撫著野外的花草,溫潤的臉頰忽然微微一笑,抬頭看向遠方,口中自言自語,“真是可惜了,奉孝,你這一箭幫了我的大忙,大椿木箭又豈能傷害木母,反倒是為他平添了幾年的壽源,省去了我不少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