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神記!
麒麟光影散下靈沼,誅星大陣竟然在這股威勢中搖搖欲墜,朱武一口鮮血噴出,心緒再難附在陣法之上。
“哥哥,不可,若是大陣毀了,時遷的空間本領將無人能夠限製。”
隻是此刻的盧俊義根本聽不見任何聲音,或者說他早已不是盧俊義,而是從九天雷澤中召來的白玉麒麟,然而那雙眼睛凶殘異常,根本就不是一方神獸。
獨角刺空,一道雷電劃破蒼穹,天象異變,原本晴空萬裡頃刻間烏雲密布,濃雲中雷音滾滾,霹靂的電弧猶如銀蛇遊走。
“不好,主人已經失去理智,快躲開,不然你們也會被波及。”燕青連聲喊著,關勝與呼延灼對視一眼身形連退,護在避障之間。
時遷連忙催動著能力,卻發現大陣雖然被盧俊義的神力壓製了大半,可此地的空間也同樣被這團巨大的能量體所波動,此刻貿然開啟空間裂痕,簡直與自殺無異。
“曹姐,你們快離開我身邊。”白全緊了緊手中的黃金劍,雖然未必能夠躲過對方的攻擊,可既然目標是自己,那麼離得遠些總是能有一線生機。
“螻蟻,恐懼嗎?這就是神的力量,即便你是時空之主又如何,今日便連這時空匣一起湮滅在雷霆之下!”盧俊義放肆桀驁,此刻的他才是此間之主,自然界中最強大的雷霆之力都臣服在他的腳下,那便是最強。
一道十丈粗的雷霆怒貫而下,傾瀉在他的鱗甲上,雷弧滾動,刺利的光輝侵染著周身空間,大地如何抵擋的住如此天威,瞬息間便被轟擊的四分五裂。
“怒。”
盧俊義雙手合十繼而交叉握住,一身雷光轟然提升到極致,在這黑雲之下儼然是另一個太陽,霎時間天際雷霆交錯,似是被一股力量牽引著直墜而來,在其麵前電光已然凝聚成一片浪潮,翻湧之間一頭雷獸衝出,躍然於天地之間。
恐怖的威壓如山嶽般壓製而來,就連武鬆都覺得胸口沉悶的緊,不禁愕然看向白全,隻不過是餘威波及便令他如此,那麼站在天威正中心的那家夥。
白全麵色慘白,仿佛全身每一處骨頭都在碾盤碾磨,發出陣陣毛骨悚然的異響,皮膚下絲絲血紅,血管已經無法承受這樣的壓迫即將爆裂,隻是手中的黃金劍突然嗡嗡長吟,劍身之上那條狂龍宛如活了一般,龍目金睛。
一團金黃的光障從殘劍中漫出,將白全包裹其中,頓時威壓散了大半。
街道上,人們因為即將來臨的暴風雨而拚命趕回家中,隻有一道身影緩步走在街市上,手中一把花傘,弱敗的很,怕是這雨稍大些便連那傘架一同折斷了去。
“走獸之長與鱗蟲之長,精彩,隻可惜都是配角,此間天地太大,大到足以讓眾生沉迷,神救不了,魔救不了,佛也救不了,至於那幾本經書更是笑話,能救眾生的隻有我,隻有我金蟬子。”
“死。”
盧俊義指尖一點,雷獸揚天長嘯,雷霆萬鈞臨下,飛踏的四蹄直衝而來,拖動著雷光將空間
震得蕩漾。
“賭一把!”
白全猛地一咬牙,心神一沉鑽入時空匣中,那片破敗的空間,那座巨大的鳥籠,以及那隻自命不凡的怪鳥。
“你終於來了。”帝江揚起頭,眼神慵懶的看著對方,“我能夠感覺到外麵有一團極強的能量體,怎麼樣,想要我的力量嗎?”
“把力量給我。”白全神色陰沉,這次來不是為了祈求對方,而是命令,還可以變得更強,你不過是個被關在這裡的囚徒,而我才是這裡的主人。
帝江顯然被對方僵硬的語氣怔住,不覺的大怒起來,偌大的身形展開直接占滿了鳥籠的每一寸空間,“紅口白牙的小子,你是在命令我嗎?不過是的到我絲毫的力量而已,當真就以為自己掌控了一切。”
“劍來。”
白全話不多說,手掌一翻,黃金殘劍厲嘯而出,“我乃是時空匣之主,既然你被關在這裡,就應該老老實實的聽話,不然。”
話音未落,一團龍氣從劍身中衝出,附在鳥籠之中,頓時,帝江神色大變,連忙哀求的說道“等等,有話好商量。”
見狀,白全冷笑一聲,自從那日被時空匣強行灌入大量的信息,他也漸漸了解了一些往事,眼前的這隻怪鳥就是上一任時空之主關在這裡的,而這座鳥籠本身也是一件神器,隻可惜他的實力不足,無法催動,不過借助黃金劍的器靈勉強能夠催動一些手段,這也是他敢到這裡要挾對方的資本。
“你想要力量,我想要自由,這本身是件合理的買賣,如果你答應放我出去,我就讓你成為此間最強大的存在。”帝江循循善誘的說道,這可惜比起這個世界的傳銷者來說,他的演講似乎並不能打動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