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忘了當年你與金蟬子的約定,千年之內神佛界不得踏足新界,如今還有三年,這一世,我要創造最強的位麵,便用五大位麵比你一界。”老板前踏一步,暴起的威勢直接震散了佛像,而聲音卻已經穿過位麵如雷聲般轟響雷音寺。
此刻眾人才猛然想起,除了新界外,因該還有五個位麵才對,為什麼麵前隻有四處位麵裂痕,莫非唯一沒有開啟的就是對方口中的神佛界。
佛光散儘,隻剩一張嘴,輕輕顫動隻是自言自語著,“原來如此,你與金蟬子,原來如此,千年的謀劃,可未免太小看我了,就讓我看看”
佛像崩潰,那股壓得眾人喘不過起來的威勢也隨之消失,天空重新陰沉了下來,就像少女忍了許久的傷情,淚水即將傾盆灑下。
老板終於鬆開了白全,大手一揮,陣台與位麵壁障融入時空匣之中,“事已經做完,東西還你。”
白全愣愣的接過時空匣,蒼白的麵色沒有絲毫氣血,掙紮了片刻,終於鼓起勇氣問道“你們究竟要做什麼,為什麼要把四大位麵的人帶到新界來,為什麼又要把這個爛攤子交給我。”
“想知道嗎?那就努力去變強,在時空匣中有一處密卷室,是唯一不需要造化點數的寶庫,那裡有你想知道的一切。”老板微微一笑,看著遠處天際逐漸散儘的流光,長舒了口氣,“解開了輪回的束縛,我該去尋你們了。”
“等等,孔明呢?他說過會幫我複活紅孩兒的。”白全這才發現孔明已經消失不見,連忙開口追問道。
“等你集齊了靈寶,他自然會來尋你,這段時間那些異界者就交給你了,是善是惡,全憑你自己判定。”老板擺了擺手,闊步走去,場間也無一人敢阻攔。
白全緊握著拳頭,對方這種語氣著實讓他生氣,憑什麼你們做的事要我來擦屁股,不過經過方才那一幕,他隱約察覺到了什麼,不過耽誤之急還是要先複活紅孩兒才是。
“異界者嗎?我會一個一個把你們抓回來的。”
那道粗壯無比的流光劃破天際直墜向一處河口,隻等光芒退去,露出一道身影,英姿颯爽,劍眉星目,尤其是那棱角分明的臉頰總帶著無比的霸氣逼人,一杆方天畫戟寒芒凜冽,正是人傑呂布。
忽然又一道流光墜下,隻見一胡渣大漢闊步衝出,手中重錘不由分說的迎麵砸去,呂布眉頭微皺,隻是隨手一戟,信手拈來一般將對方的攻勢掃向彆處。
“你是何人,為何向我出手。”
呂布腰身挺立,高高揚起的額頭,一股睥睨天下的傲氣。
“我乃是孔融帳下大將武安國是也,方才你一路橫衝直撞,傷到我家大人,特來討個說法。”武安國聲線粗獷,虎背熊腰,手中流星錘舞的呼呼作響。
“那又如何,膽敢擋住呂某去路,死。”呂布輕吐一字,本源之威自地表衝起,撩動著猩紅長發,隻憑氣息便將虛空震出道道裂痕。
武安國麵色大驚,怎會想到對方竟如此之強,不敢停歇,手中大錘迅猛砸出,如此先發製人說不得才有機會。
隻是還未等錘身落下,一道寒芒激蕩,生生貫穿了武安國的身體,畫戟靜靜停在身前,下一刻,一道深深的傷痕破開盔甲,隻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音,武安國一口鮮血赫然噴出,登時便沒了氣息。
“廢物。”呂布輕吐一字,收回畫戟,可就在他準備離去時,武安國的身體突然支離破碎化作點點星光,繼而一股腦的湧入他的體內,還未來得及驚愕,丹田中傳來的飽滿感讓他忍不住的一顫。
“好生暢快,感覺有無儘的力量從體內湧出,修為似乎又提升了一個台階,莫非這裡隻需殺人就能增強修為,哈哈,好地方,好地方。”
呂布不覺大喜,傲慢的臉頰上升騰起一股戰意,鷹一般銳利的雙眼看向天空中的流光,畫戟橫移,直追而去。
山間的木屋中,孔明盤腿靜坐,身旁站著三人,一人雙耳垂肩,麵如冠玉,唇若塗脂,又一人髯長二尺;麵如重棗,丹鳳眼,臥蠶眉,相貌堂堂,最後那人豹頭環眼,燕頷虎須,滿臉凶相。
老板也在其中,自顧自的飲著茶,“想不到你這麼快就尋到他們三兄弟了,莫不是怕他們有什麼閃失,也不知道這次能有多少異界者活下來。”
“既然已經決定是最強的一世,強者自然能活下來,而弱者也將成為其他人的養料,隻是此刻人手不足,所以找到他們三兄弟,你那邊怎麼樣了,似乎各個位麵的管理者都來了,他們可是各個心懷鬼胎,不好對付啊!”
孔明緩緩睜開雙眼,清明的眸子,不知經過了多少歲月的沉澱。
“無妨,那些人就交給新一任的時空之主,他還是很能乾呐。”老板放下手中的茶,走向窗邊,看著遠處的城市,“你倒是會找地方,清幽淡雅,新界太安逸了,我險些都要沉迷其中,這一次還真是舍不得呐!”
孔明順著對方的目光看去,神色依舊悠然“亂吧!如果這裡不想成為曆史,就在鮮血和死亡中變強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