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神記!
飯店中嘈雜的喧囂聲,街上本就不多的行人連忙閃到一旁,還以為是什麼黑社會在這裡火拚,雖然好奇,卻也不敢繼續在這裡停留。
黃信幾人快步衝出,看著倒在地上的孫立,神色驟變,方才甚至沒有看清對方的動作,孫立就已經飛了出去。
“你究竟是什麼人?,敢對我兄弟出手。”
蔡氏兄弟緩步走出,正好路過白全的桌子,隻是白全能夠清楚的看到對方修為的值數,而那名李氏男子卻是一片空白,即便是時空匣中都沒有絲毫回應,莫非新界的人不在時空匣的限製中。
“黃信,你最好管教一下手裡的兄弟,否則的話,我不介意連他們的本源一起吸走。”李氏男子冷笑著,很是邪魅的舔了舔嘴角,露出一抹貪婪的神色,蔡瑁幾人也都紛紛走上前來,隻是氣勢上就壓過對方一頭。
“好,蔡氏兄弟,你們狠,咱們走著瞧。”黃信深吸了口氣,沒想到對方中竟然還有高人,吃了暗虧,再鬥下去隻會對自己不利了。
雙方倒也如他們口中所說的規矩,該走的走,該退的退,不過蔡瑁在離開前多看了白全他們兩眼,按照常理,普通的市民早就已經沒了蹤影,而對方竟然還悠哉悠哉的在這裡繼續吃喝,要麼是腦子有病,要麼就是有恃無恐。
“蔡兄,怎麼了,是不是剛才的事有點不高興,走,我帶幾兄弟去彆處好好放鬆放鬆。”李姓男子回過頭問了一句。
“沒什麼,走吧!”蔡瑁搖了搖頭,也許是自己想多了吧!跟著對方離開了飯店。
等到對方離開,白全一下子泄了氣,連忙活動著僵硬的臉頰,方才的幾分鐘幾乎用儘了這一生的演技,不僅要保持神色淡然,還要若無其事的說笑著。
“好險,我還以為他們要像我們發難,有驚無險。”
“還好吧!至少我們得到了一條重要的情報。”郭嘉抿了口清茶,全然沒有慌亂的痕跡,也不知是裝出來的,還是根本就心中有數。
“小惇,那幾個人離開的方向看清楚了嗎?”
這才注意到一旁的夏侯惇不知何時半閉著眼睛,將靈眸的能力催動到極致,“沒問題。”
“喂喂,你們想乾嘛!”白全愣了愣神,不懂對方在說些什麼。
郭嘉神秘的一笑,手指在桌上輕點了兩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老板結賬。”
小路上,黃信幾人怒氣衝衝的走在前麵,孫立被韓濤撐著,虛弱的身體有氣無力地說道“黃信哥哥,他們簡直是欺人太甚,回去定要讓魯智深哥哥為我們討個公道。”
“那是自然,魯智深哥哥與我們兄弟情義相連,管他什麼蔡瑁劉表,統統人頭落地,還有那個陰險的家夥,必須為他今日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王英麵目猙獰,五短的身材看起來就像個蹦跳的猴子。
“好了,我心裡有數。”黃信依舊板著長臉,明明兩家頭領之前已經會過麵,可為何前天對方突然翻臉,不但明目張膽的殺了他們的人,關鍵是那三百人丁,這才是重中之重,莫非他們已經和上麵達成了協議。
“那個麵生的小子,你們可見過。”
“沒見過,可能是劉表手中的隱藏人物。”韓濤說道。
聽得這話,黃信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先回去吧!這件事我會親自告知哥哥。”
幾人點了點頭,也都不再說了,黃信的話還是有些威信的,哪怕是孫立都隻能先忍下這口惡氣。
“幾位兄弟那裡走啊!”
突然一道輕飄飄的聲音穿過夜幕,在空蕩蕩的街巷中立刻有了回音。
“誰?”黃信低喝一聲,心中莫名的一驚,難道是蔡瑁等人追了過來。
街尾處,白全四人並排走來,身形一起一伏,手中打著火機,一開一關,在黑暗中多少有些古惑仔的氣息。
“白兄,咱們這是什麼造型。”郭嘉低聲問著,可眼睛不敢掃向彆處,因為對方告訴他必須目空一切的三十度角仰望天空。
“你不是說要先用氣勢壓倒對方,這個造型可是最經典的了,眼神憂鬱點。”白全囂張的抖著身子,煞有其事的捋了捋額前秀發。
“來者何人。”黃信再次問道,眼前突然出現四個身形怪異,痞裡痞氣的家夥,若是普通人估計已經報警了。
“兄弟你們混哪裡的,知不知道這裡是我們罩的。”白全仰著頭,口中叼的牙簽一抖一抖的。
“我們是二龍山的,兄弟突然攔在路前所謂何事。”黃信打量著對方,嘴裡有了算計,確認對方也是修行者,所以第一時間便自報家門,妄圖震懾住對方。
可惜白全隻是略懂水滸,張口就是陰陽怪氣,“我管你什麼二龍山,三龍山的,我問你,你們之前抓的那三百個人現在在哪裡。”
聽到對方這麼說,黃信反倒穩下心來了,“原來是同道中人,怎麼,你們也打起我們的注意,莫不是真以為我二龍山是任人宰割的魚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