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郭嘉仍是一臉的笑意,倒是很滿足此番的收獲,“如果他想走,憑我們幾個是阻止不了他的,再說了不是還捉了三個人嗎?應該也能知曉一些消息了。”
說到這裡,白全突然拍了下腦門兒想起了什麼,“老郭,你為什麼要說我們是袁紹的人,你之前才告誡過我不要和那三支勢力發生關係,怎麼現在還主動的靠了上。”
“哈哈,佛曰不可說,好了今晚就到這裡吧!打完收工,是時候回去了。”郭嘉閉口不言,隻是微微一笑,轉身帶著夏侯兄弟離開了。
看著對方神神秘秘的樣子,白全忍不住吐了吐舌頭,也懶得去花力氣再去想,總的說起來,今晚的收獲著實不小,三名修為不俗的異界者,提煉造化點數的速度明顯快了很多,當然更重要的還是——小帝江課堂開課了。
短短一晚上新加入的同學便融入了帝江口中所謂的幸福大家庭,隻不過在白全看來分明就是拿著刀放在對方的肩頭上,然後還一臉關切的問道“我對你的熱情你感不感動。”
回答自然是,“不敢動,不敢動。”
不過也因為如此,白全從對方口中得知了不少信息,尤其是關於這段時間人口失蹤的案件,根據王英的回答,他們才來到這裡不久,就有人找上了他們的首領,不但負責他們的吃住,而且還主動幫助他們融入新界的生活。
當然這樣的好處可不是白來的,一周前,首領的命令傳到了二龍山,命令他們在一個月內集齊五千人丁,卻又不能引起新界中人的注意,這件事雖然有些棘手,但對於他們這些修行者而言也不算太難。
隻是原本以為不費吹灰之力的事情,隨著異界者的小勢力越來越多,上麵的大人物似乎也不在意這片地區由誰來管理,隻要上交的人頭夠
數,便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而他們二龍山與劉表的上級便是宋江帶領的梁山眾,一直以來雙方都相安無事,可就在前日,他們的幾個兄弟偷運著三百個人頭路過對方的地界竟消失無蹤,再見到時就隻是一具具屍體,才引發了昨晚的衝突。
白全摸著下巴細細思索著對方的話語,總的來說現在擺在明麵上的有董卓,袁紹,宋江三大勢力,而在這三大勢力下還有許多小的異界者團體,至於為什麼要偷偷抓走那麼多的人,隻是上級下達的命令,他們這些做事的人哪裡知道。
“帝江,好好看著他們。”
“得令。”帝江興奮的就像個得到玩具的孩子,眉開眼笑的看著牢籠外的幾人,雖然他無法出去鳥籠,可在白全的認可下,借助本源之力就足夠這四人噩夢連連。
那幾人立馬小雞啄米一般瘋狂的點著頭,口中自言自語道“聽話,肯定聽話。”
一晚沒睡,白全終於升起了絲絲倦意,此刻紅孩兒陷入沉睡,武鬆也被曹操帶走,原本擁擠的小房子突然又空蕩了起來,莫名的孤獨感再度襲來,明明這樣的生活已經很久,還以為習慣了,可自從經曆了這些日子後,仿佛又勾起了藏在心底的那份期待。
“大王,快了,很快我就能夠讓你醒來了。”
白全摸著時空匣喃喃自語著,不知不覺陷入了夢鄉中。
“劉太守,這就是我之前跟你說過的嚴君兄弟。”
荊蘭賭場的會客室中,劉表端莊儒坐,麵前的兩人雖然是新界中人,可卻讓他深深的感到忌憚。
“嚴小兄弟,李泰兄可是經常跟我提起你呢!”
滿是熱情的言語,隻是嚴君卻聽得麵目一沉,扭頭看向李泰,神色中多是不悅,這賭場的氛圍實在讓他厭惡,尤其是那些賭客個個看起來那麼的猙獰醜陋。
見此,李泰連忙說道“我知道你想見老板,可是你畢竟有三年沒有接觸過外麵的世界了,也不曉得如今究竟發生了什麼,其實這次讓你來正是老板的意思,是一次對你的考驗。”
“哦。”聽得這話,嚴君收起了不悅,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問道“老板想讓我做什麼。”
“你應該知道想要在新界立足,錢是必不可少的東西,就算你力量再大,可有些事情還是必須用錢來打通不是,所以老板希望你能幫他管理一下這裡的產業。”
“啊!可是我根本不懂什麼管理,而且你知道我現在已經不賭了,更討厭賭。”
“我知道,我知道,所以才給你介紹這位劉太守嘛!你隻需要平時看著這裡不要有人鬨事,其他的事情交給劉太守就好。”李泰連忙說道,將一旁的劉表拉了過來。
“誒,不敢當,太守之稱早已沒了,如今隻是個賭場管事,叫我劉管事就好。”劉表本就是個胸無大誌的家夥,即便是在亂世界中也隻圖守著荊州,為的無非是錢,女人,而現在這些東西比之前來的更加容易,太守什麼的不過是個稱呼罷了,有與無何足輕重。
既然對方都已經安排妥當,嚴君也不好再說什麼,隻好應了一聲,又催促對方多多在老板麵前提起他兩句,也便沒再說什麼,安心住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