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神記!
平淡的話語緩緩傳遍每個人的耳中,卻如同驚雷般炸響,吉成等人更是一臉的難言,但很快就化作了極度的猙獰,帶著嘲弄的笑意蔓延開來。
“二十分鐘,你以為你是誰。”
教官眉頭微皺,倒不是生氣,反而是一陣後怕,這些學生的身份他大多不太了解,如果不是豪門會的人找上他,他也不可能做這麼不講道理的事情,可看著對方一臉的氣定神閒,總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
白全緩步走到輪胎旁,回頭看了看教官站的位置,突然高聲喊道“那幾個同學,麻煩你們讓一讓,如果砸到你們可不關我的事。”
那幾人不是彆人,正是吉成他們,對方帶著笑意的提醒聲,看架勢分明是要直接把輪胎扔過來,劉科當即就坐不住了,“我操,你小子不裝逼能死嗎?彆說不躲,你要是扔的過來,老子倒立著爬操場一圈。”
聽到這邊的動靜,不少人都圍了過來,隻是看一眼便知道緣由,這幾日豪門會幾乎是指名道姓的把矛頭指向了白全,想不到才過了幾天就又有好戲看了。
“那麼遠的距離沒可能扔過的,我看那小子是犯失心瘋了。”一人不屑的開口道。
可話音未落立刻有人反駁道“說不準哦!那天我親眼看到他隻是一掌就把一個二百多斤的壯漢掀翻在地,搞不好他練過什麼氣功,力量驚人。”
見對方開口狂吠,白全突然來了興趣,“不如這樣,我們賭一把,我也不想看你倒立什麼的,直說,你身上有多少錢。”
誰也想不到白全第一反應竟是如何敲到對方一筆,雖然他有時空匣,可終究還是個窮逼,但凡是和錢打上交道的事情,他都會特彆來勁。
還以為對方會提出什麼樣的賭注,沒想到竟然是這麼現實的要求,也就是說那天對上柳中青,根本是一種高級的羞辱手段,而是真的隻是為了錢而已,這可驚呆了所有人。
“哼,土包子一個,動不動就是錢,好,你扔得過來,我們所有人身上的錢全都給你,如果不能,我也不要求太多,那天柳中青怎麼離開的,你就怎麼離開。”劉科冷笑一聲,想不到對方竟然主動送上門來,這麼一來不單單羞辱了對方,更是連柳中青一同踩了一腳,想想竟然還有些激動。
可正當他意淫著對方在地上滾走的畫麵時,人群中突然響起一聲尖叫,緊接著一陣破風聲忽的傳來,驚的他連忙回過神來,卻看到眼前一黑,似乎有什麼東西要貼在臉上了。
“砰。”
一米高的輪胎從天而降,生生砸在劉科的臉上,足有三十多斤的重量,即使不算下落時的加速度,輪胎上的花紋都足以清晰的印在他的臉上。
“你看清楚發生了什麼嗎?”圍觀的人群幾乎屏住了呼吸,因為當他們注意到時,那個輪胎已經在天上飛著,至於它是怎麼飛過來的,用腳踢的?還是直接丟過來的,誰又會關心這些。
“劉科,你怎麼樣了。”吉成幾人連忙搬開輪胎,可對方早已經昏死過去,恐怕那一下連鼻梁都砸斷了吧!
“你這家夥,竟然下這麼狠的手。”一名富家公子這這白全厲聲斥責著,顯然是被怒火熏了智商,第一反應竟不是害
怕對方是如何做到的。
白全故作驚訝的叫了一聲,“我可是提醒過他的,而且就算你這麼說也彆想把老子的錢賴掉。”說著一手提起一個輪胎,惡氣逼人的瞪著對方,儼然是你們不把錢交出來就是同一個下場。
吉成看的臉頰微微顫抖,連聲音都有些斷續,“好,算你狠,你等著,我們豪們會不會善罷甘休的。”說著幾人將身上的現金掏出來丟在地上,架起劉科飛一般的逃走了。
白全隻是遠遠的掃了一眼地上的錢,險些嚇得癱倒在地,那裡還有之前無視一切的霸道之氣,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活像個小孩子受到壓歲錢一樣歡欣雀躍,“我的媽呀!現在的人都這麼有錢嗎?身上竟然帶這麼多現金,簡直是我半年的生活費。”
就在這時一道嗤笑忽的響起,“想不到堂堂時空之主竟然是這副摸樣,著實讓我失望。”
白全回過頭,隻見到三個人朝他走來,為首那人神色張揚,衣服穿著鬆鬆垮垮,一副浪蕩公子的形象。
時空匣中一道信息飛快的傳入他的腦海中,不覺雙眼一眯,“孫權?可怎麼跟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隻見孫權停在他的麵前,囂張的從懷中摸出一張卡遞了過去,“如果你能加入我們,這張卡隨便你刷。”可那副趾高氣昂的樣子,就像是在施舍路邊乞丐一樣滿滿的成就感。
“你腦子秀逗了。”白全不冰不冷的回應了一聲,飛快的把地上的錢收入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