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神記!
白全二話不說的一拜,把司馬徽嚇了一跳,“大哥,這都什麼年代了,跪著拜師已經不流行了。”
“啊咧,那你想怎樣。”
司馬徽偷笑一聲,從懷中摸出一個紅包遞給對方,“你自己看著意思意思就好了。”
白全接過紅包,詫異的看了兩眼,眼角不覺跳動了兩下,怎麼感覺對方分明就是早有準備要收他為徒的,隨手摸出一張十塊錢塞了進去。
“糊口啊!大哥,你十塊錢打發叫花子嗎?我叫你意思一下,你也不能真的就意思一下吧!”司馬徽幾乎是跳起來一般喊著,那裡還有一派高人的風範。
白全僵硬的臉頰帶著難言,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對方,摸出身上的錢,正是昨日從劉科等人那裡削來的,正當他打算抽出兩張了事的時候,司馬徽突然一把奪了過來,臉上雖然帶著心滿意足,可嘴上卻不依不饒的埋怨著。
“誒,為師豈是貪財之人,不過看你這麼誠心,罷了,我就勉為其難的教導你一段時間。”
“我操”白全正想罵道,看到對方神色沉了些,連忙收住了口,“師傅,看你這一身名牌也不是缺錢的人,這可是我半年的生活費,不要這麼殘忍吧!”
聽到這話,司馬徽很是大氣的抽出了兩張紅票子遞給對方,“誰會嫌錢多呢?你一個大學生哪裡用的了這麼多錢,這兩張夠了。”
似乎是怕對方再開口,司馬徽連忙轉開話題道“對了,雖然今天我幫了你,不過劉路虎肯定不會這麼輕易地放過你,你也看出來了,他是新界的修行者,身後的勢力不小,所以這兩天你最好小心些。”
“那你就教我兩招啊!你可是我師父啊!”白全連忙說道,滿臉期待的搓著手,怎麼說自己也交了這麼多學費,教點厲害的招式總是應該的。
“我不是才給了你六道骰了嗎?你還想要什麼?”司馬徽故作驚訝的問道,飛快的將錢塞進了口袋中。
白全聽的臉色一沉,險些要暴走,“那不是老板送我的嗎?你收了我那麼多錢,必須吐出點什麼,不然我跟你沒完。”
“誒,好了好了,怕你了,你雖然有時空匣幫助,不過缺少修行的功法,這本吞噬寶典就算是我送你的見麵禮了。”司馬徽不知從那裡摸出一本殘破不堪的古籍,晦澀的波動不斷從中傳出。
“雖然有些殘缺,不過很有提升空間哦!”
接過古籍,白全小心翼翼的翻了翻,生怕一個用力就將其化作飛灰,心裡一陣嘀咕著,怎麼自己得到的都是些殘缺的寶貝,我又不是收破爛的,抬起頭張口要說什麼。
“好,我知道你要說什麼,這些是為師這段時間集到的元丹,一並給你,應該能提煉出不少造化點數,你拿去把武學庫開了,想要什麼武技自己去換。”司馬徽大手一揮,密密麻麻的元丹嗖的一聲竄入白全體內。
“厲害啊!師父你究竟殺了多少異界者才有這麼多元丹。”白全粗略的數了一下,竟然有上百枚之多,其中不乏七等高階的元丹。
司馬徽不以為然的說道“都是些不開眼的家夥,死了就死了。”
“那師父,你不如多幫我弄些元丹,你也知道時空匣的器靈現在還在沉睡中,需要大量的造化點數換取靈寶重生。”
“好說啊!給錢,你想要多少都有。”
“咱能不能彆張口閉口就是錢的,怎麼說我也是你徒弟,照顧一下嘛!”白全套著近乎,如果對方肯出手的話,說不得能夠弄到六等甚至是五等的元丹,那樣的話距離百萬之數便又進了一步。
司馬徽連忙一揮手,將對方推開,“哈!親兄弟還明算賬,何況我們是師徒,沒商量。”
“好,你要錢是吧!我去給你弄就是。”白全臉一橫,如今有了六道骰,想搞點錢還不容易。
誰知司馬徽冷笑一聲,十分嚴肅的說道“我勸你不要懂歪腦筋,千萬不要做違法的事情哦,老板作為新界唯一的管理者,是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哪怕是你,一旦被抓到,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什麼?既然是這樣,那他為什麼對董卓等人的行為充耳不聞,難道那就不是違法的行為嗎?”雖然被對方點破了心思,可同樣的生出了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