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誰?”
“當然是壞人。”黑衣男子自嘲的說著,隨手將西門丟到一邊,他們的目標隻有白全。
可惜普通的小孩遇到這一幕早就嚇得在牆角瑟瑟發抖了,隻是西門慶不同,常年在武鬆身邊耳濡目染,彆看武鬆平時一副文雅書生的模樣,可骨子力就不是個安分的主。
“喂,意思是我的裝備你不打算賠了是吧!”西門緩緩站起身,嬌小的身軀不住的顫抖著,目光中有著不屬於他這個年紀的凶狠。
“你是聽不懂話嗎?”一名黑衣人闊步走來,墨鏡掩飾下的臉頰帶著惱怒,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竟然敢這麼說話,當即手掌抬起便要扇去。
白全不為所動的看著對方的嬉鬨,在察覺到對方體內波動的本源後,他也知曉了這些人的身份,至於西門,他是絕對相信的。
果不其然,那名黑衣人舉起的手突然停住,就在眾人心生遲疑時,他的身體猛地一弓就像一個彈簧般倒飛出去,直撞到了六七排電腦桌哀嚎著倒地呻吟起來。
西門氣呼呼的緊握著小拳頭,一股淩厲的本源包裹其上,誰能想到一個十五歲大的小孩子會如此野蠻。
“看來是我眼拙了,想不到你竟然是個修行者,很不錯。”為首的黑衣男子讚了一聲,隨意的活動了下拳腳,霎時間空氣中一聲炸響,西門突然毫無征兆的痛叫一聲,胸口處一枚淺淺的拳印格外刺眼。
“怎麼可能?”
如此一幕白全哪裡還坐
得住,腳下一踏,揮舞的長拳直奔對方而去,臨空步雖然消耗不小,但速度仍是驚人,隻是一息就以臨近對方麵門。
“砰。”
一陣異樣的感覺忽的傳來,根本看不到對方出手,白全卻覺得胸口傳來痛楚,仿佛被人掄錘正中一般,悶了一聲,鮮血順著嘴角留下。
“果然你也是修行者,難怪劉老爺子千萬叮囑。”男子低下頭,將墨鏡取了下來,一雙眼睛仿佛鷹眼攝人心神。
“你們果然是劉路虎派來的。”白全掙紮著站起身,胸口的疼痛險些讓他喘不過氣來,那一瞬他已然發現對方實力極強,想不到劉路虎手中還有如此能人。
“很不錯啊!劉老爺子隻是叫我打斷你的鼻梁,我這個人很講規矩,說什麼就做什麼?隻是那個小子,這件事原本和他無關,可他卻打傷了我的兄弟,這就難辦了。”男子冷笑一聲,看對方的反應也猜出兩人有些關係,繼而目光刺骨的瞥向昏倒的西門,意味深長的說道。
聽到對方的話,白全奮力挺起身,一把扯過對方的領口,神色猙獰的說道,“我警告你,不要動他,有什麼衝我來。”
“呦,講義氣,那怎麼辦,我也是個講義氣的人,你讓我身後的兄弟們怎麼看我。”
身後的幾人聽到老大這麼說,也都紛紛表態道“大哥說的對,不好好教訓那小子,我們咽不下這口氣。”
尤其是之前被西門打到的那人,更是怒氣衝衝的走了過去,抬腿就是一腳,重重的踩在西門的腦袋上反複的踐踏著。
“我叫你不要動他。”白全怒喝一聲,拚死撐起身來,可迎麵便挨了一拳,再度倒在地上。
“區區七等修為也敢招惹劉老爺子,還真是不知死活。”男子諷笑了一聲,掌心一開,猶如脫韁野馬般的本源呼嘯而出,儼然是六等高階實力。
山嶽般的威勢壓迫而來,生生將白全鎮壓在地,連手指都動彈不得,本就遭重的傷勢越發沉重,連視線都變的模糊起來。
“怎麼?這就不行了,你的兄弟還在等著你呢?”男子囂張的嘲弄著,另一邊四人架著西門,麵前一人瘋狂的揮舞著雙拳,直打的那張小臉滿是青腫,鮮血止不住的湧出,竟不知挨了多少折磨。
“你這個混蛋,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白全緊咬著牙一字一句的說著,強撐著精神,目光如刀刃般深深刺入對方的身體。。
“口頭上的威脅隻有你這種弱者才覺得更具效用,而我現在就是踩在你的頭上,你也沒有半點反抗的能力,因為你太弱了。”
男子揚了揚手,幾人壞笑一聲,暴起的本源直接將西門轟飛在天上,再落下時已經是氣若懸絲,隻剩下丹田中一縷微弱的生命之火。
“西門”
白全顫抖的嘴唇,發出的聲音連自己都不可置信,又要來了嗎?本以為自己已經習慣了死亡,可此刻才終於明白,隻因為那些人對自己無關緊要罷了。
“好了,前戲都做完了,你的鼻梁可是人家欽定的,這個我也幫不了你了。”男子嘴角一抿,邪魅的表情沒有猶豫,隻有無儘的癲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