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白全從口袋中摸出一張紙,上麵密密麻麻的記錄這什麼,“老郭搜集的資料可是相當全麵的,我把其中關於劉路虎的信息抄了一份下來,我就不信這老家夥沒有放鬆戒備的時候。”
山澗的木屋中,金蟬子望著窗外的花草,這些可耗了他不少時間,而在他身後還坐著一人,隻是相比之下那人可不怎麼拘束,身形斜躺在床沿上,語調詼諧的說著。
“孔明,你何苦非要住在這種窮鄉僻壤的地方,你不知道外麵的世界是多麼熱鬨,每次來可是苦煞了我。”
“你啊!就是沉不下心,真是糟踐了水鏡之名,是不是又沒錢了。”金蟬子回過身,隨手從抽屜中取出一張卡遞給對方,“不用我教你吧!”
水鏡便是司馬徽的名號,連忙接過收入口袋中,“知我者諸葛村夫是也。”
“好了,你那個徒弟又惹了不少事哦!你這個做師父的怎麼還這麼悠閒。”
“嘿!那裡是他在惹事,分明是事在惹他。”司馬徽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我很好奇,你給他的錦囊裡究竟放了什麼,老板想把他推出去,而你卻想讓他默默無聞,我都懷疑你們兩個是不是真的站到了一起。”
金蟬子提起水壺,耐心的澆灌著每一處花草,自言自語的說道“我最近聽說了一個很有趣的故事,說是有一個寶盒,隻要有人打開它,那裡麵放著的就是就是心中最渴望的東西。”
“真有這麼神奇?”
“其實裡麵根本就是空的,又或者是隨便放了個什麼而已,隻是你相信這個故事,所以自然會認為那就是你最渴望的
。”
“哦?”司馬徽聽的似懂非懂,卻隻覺得好笑,“你這樣說那人豈不是太蠢了,就算再相信那個故事,難道連自己最想要的都不知道是什麼嗎?”
金蟬子聽完後也跟著對方笑了起來,輕輕將水壺放下,“那你為什麼就相信錦囊中一定有東西呢?世人都說諸葛錦囊神機妙算,其實我不過是讓看的人更加肯定自己心裡的聲音而已,他們希望看到什麼,自然就以為裡麵裝著的就是什麼。”
司馬徽不覺一怔,煞有其事看著對方,也許這才是對方口中的那個寶盒吧!哪怕是自己打開了錦囊,當看到其中空無一物也不會驚訝,因為那是諸葛亮的錦囊,就算是空的也必然是另有深意。
“也就是說你的錦囊其實是靠蒙的,可為什麼從未聽你算錯過。”
“自然是因為錯的人都死了。”金蟬子很是輕鬆的吐出一句話,沒有聽過未必就是不會錯,“不過我看人很準,我信他們不會錯,畢竟我的錦囊可不是隨便給人的。”
“那白全的錦囊也是空的,你就不怕他真的出事。”
“諸葛錦囊神機妙算,是幸運也好,天機也罷!我看人真的很準的。”
雲裡霧裡的話語說的司馬徽一頭霧水,不知該相信對方那一句話,又或者對方從來都沒有說過真話。
這三日白全沒有怪異的行動,一如之前那樣修煉,然後按照清單上的名字地點,一個一個找去,隻是手法越發的淩厲,沒有絲毫的留情,就像一台收割造化點數的機器,十三名異界者無一例外全部隕落。
而這幾天警察並沒有找上門來,正如他所想的那樣,劉路虎非但沒有到警局告發他,反而是暗地裡將此事的影響降到了最低,看來也是畏懼老板知道此事。
淡淡的煞氣因繞在白全身側,即使身在練氣室,那股氣息也驚的詔獄中的眾人陣陣抖瑟,短短三日的殺戮讓他們感覺到對方似乎變了個人一般,不覺想起曾經交手之時,自己還能夠活下來當真是一種慶幸。
而這一切都被帝江看在眼中,也許有些異界者罪不至死,可在此刻有罪便是要死,不知不覺間白全已經習慣了這個過程,老板說過這些異界者或善或惡,全憑他心意決定,這種主宰的感覺真是能讓人上癮。
“小子,我說過力量這種東西一旦沾染上一點,就會沉迷其中,慢慢來,我可不著急。”
練氣室中,白全閉目凝神的端坐其中,從早到晚就像瘋了一樣修煉著,“還不夠強,我需要更多的點數,要去哪裡找異界者,還有範樂,殺了他們,我還可以變得更強。”
儘管他的心中很空蕩,卻總是不斷回憶起胖子被迫害,紅孩兒替他擋槍,西門在他麵前被打成重傷的情景,如果自己不是那麼弱小,不是那麼膽怯,他問著自己。
難道是因為這樣才會不斷受人欺負,被人擺弄,如果繼續下去,下一個會是誰,曹姐,趙藍月,又或者所有與自己有關的人都一個個遠去。
“這個世界從來不缺少好人,我隻想守護住我在意的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