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了無非就是死而已,這麼久了我們見過的死人還少嗎?你是不是和金蟬子呆久了,也變得和他一樣柔軟,我告訴你,這條路注定是需要用血鋪出來的。”老板一字一句的從口中緩緩吐出,直到空氣變得凝重,空寂的夜也因此更加安靜。
大廈第三層,白全立在窗邊冷冷看著眼前的兩人,第一層有胡軫樊稠,第二層有王英韓當,如今時空匣中隻能在派出一人,隻是根據情報,在十二影衛中還有兩人修為達到七等高階,到時必須要有郭盛助力才行。
“帝江,這一層要儘快結束。”
“明白。”帝江應了一聲,一股淡淡的造化之力融入白全體內,瞬間將其修為提升到七等中階。
原本同階時對方都不是白全的敵手,更不用說此刻還高出一等。
“劍來。”白全喝了一聲,黃金劍自虛空飛出,無形的壓迫感從劍身中散出,霞瑞的光輝掩蓋住了日光燈的光芒。
兩名影衛對視一眼,紛紛亮出自己的兵刃,本源噴薄而出,可仍是抵不住對方的氣勢,隻得先聲奪人,招式橫出,直逼白全而來。
“蕩劍氣。”
黃金殘劍順勢高舉,層層光芒散出,這一刹白全如同換了個人一般,意氣風發,竟與那時在他識海中出現的身影有幾分相似。
“退。”
十丈長寬的劍氣赫然斬出,帝江的本源果然不同凡響,若是平時,即便耗儘白全所有的力量都未必能達到此刻的十分之一威力。
“老八快閃開。”影七連忙喝了一聲,那劍勢根本不是他們可以抗衡的,話音落時身
形已經朝遠處飛掠而去,可即便如此仍是拚命逼出體內本源護住身側,才勉強躲過餘威的波及。
隻是影八就沒他這麼好運了,儘管聽到提醒,可再想閃躲根本來不及了,手臂粗的光芒攔腰而過,死力榨乾體內最後一絲本源,卻隻能在重要部位凝出虛影護甲,直接淹沒在光華之中。
“砰。”
光刃幾乎橫貫了整座大廈,仿佛閃光彈炸亮如若白晝,瞬時間煙塵四起,即便是在大廈外都看的一清二楚。
“看吧!我就說這小子沒你想的那麼弱,看來那隻怪鳥和他的關係還蠻不錯的。”老板微微一笑,看著一旁的司馬徽等待著對方回應。
司馬徽同樣被著威勢震撼住了,雖然以他的修為哪怕隨手一招其威力都不止如此,可對方畢竟不過七等初階的修為,真如老板所說的超出所有人的想象。
就在這時,數道身影如流星般從天外墜來,如此衝擊力拖出一條常常的星尾,可就在即將墜地之時,人影緩緩重疊,如若是平地行走一般走了過來。
“哦,水鏡,你也在這裡啊!”隻見一人快步走來,正是左慈,神秘變換的麵容不知喜怒,雖然作為八散人之首,可實際上八散人之間並無先後。
“你們怎麼來了,莫非也是為了白全。”司馬徽叫了一聲,不覺回頭看了看老板,而對方始終是那樣的氣定神閒。
“前任時空之主的邀請,我們怎敢不來。”華佗拄著拐杖輕咳了一聲,眯縫的雙眼也是望向了大廈中隱隱退去的光輝,臉上不經意流露出一抹淺淺的笑意。
而在這兩人身邊還站著一位儒雅的男子,手持羽扇,身著白衣,即使是在夜幕下都顯得光芒熠熠。
“這位是?”司馬徽看對方很是眼生,不禁問道。
“水鏡先生不認識小生很正常,小生名叫吳用,群雄界的管理者。”吳用微微躬身,舉止優雅的很。
“好了,觀眾都到齊了,快入座吧!好戲才剛剛開始,男主角真的很賣力哦!”老板似乎很開心的樣子,畢竟這樣的場麵恐怕也就千年前才有過一次。
司馬徽看著幾人,心中不覺生疑,左慈代表亂世界的管理者,吳用代表群雄界的管理者,華佗代表金蟬子,幾方勢力此刻坐在一起,究竟是在看白全,還是在等什麼。
“半古這家夥究竟想乾什麼?”
大廈內,白全一劍揮出,影八耗儘全力仍是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鮮血止不住的湧出,儼然沒了戰力。
“你還要戰嗎?”白全眸光一沉,看著角落中的影七,霸道的話語猶如聖旨一般逼壓的對方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影七看了看地上的影八,不由吞咽了口唾沫,冷汗順著鬢角滑落,眼中分明帶著懼意,可身形卻依舊停在那裡,如果在這裡退了,他仍是要死,能夠成為影衛,並不隻是護衛劉路虎而已,因為影子是見不得光的,沒了主人,影子自然也是要消失。
“看來你是要繼續,那麼去死吧!”冰冷的話語從白全口中發出,透著凶光的雙眸中沒有半點憐憫,隻是在宣布對方的死刑,造化點數不止是異界者,那句提醒也許是他最後的善良。
正如他之前告訴郭嘉的那般,這樣的亂世不需要優柔寡斷的曹操,而他自己同樣不適合,如果想繼續活著,那就從今天開始殺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