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此,甘寧有些不解,不知對方此言是何目的,可他也是驕傲之人,若是真讓白全在十息之內擒住劉表,豈不是更顯自己的無能,隨即反口問道“你若是擒不住又如何。”
“若是十息內擒不住,我立刻束手就擒,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白全自信滿滿的說道,眸光之中一陣光亮跳動。
“此話當真。”
不等甘寧答話,劉表便是搶先問道,縱然對方實力不遜色甘寧,可自己身邊可還有數名猛將,十息之談根本就是個笑話。
“那是自然。”
“好,就跟你賭,若是十息之內你擒不住我,便束手就擒,若是可以,我便將甘寧給你。”劉表奸詐的一笑,在他看來對方根本就沒有贏的可能,這種穩賺不賠的交易如何不做。
隻是這番話落在甘寧耳中卻是尤為的刺耳,我替你衝鋒陷陣,你卻把我當做交易的籌碼,心中頓時涼了大半,這樣的主公當真還值得自己追隨嗎?
“來吧!領教閣下高招。”既然劉表已經答應了,自己還能怎樣,心如死灰的說道,也不知是憤怒還是不甘,體內蓬勃的戰意越發湧動,仿佛抑製不住的要噴發而出,這次不再為誰,隻為自己而戰。
“很好。”白全手指輕點臉上的麵具,濃
鬱的死氣蓬勃而出,一陣幽光轟然從虛空射出,鬼麵遮還有十息的存在時間,所以他才敢用這十息來賭。
“記住,我叫白全,你的新主公。”
一瞬間,整個房間忽然暗淡無光,仿佛墜入了一片混沌之中,虛空中一雙暗紫色的雙眸緩緩睜開,帶著詭異的光芒。
幻世瞳九份假一份真,但凡是被那道目光掃過的人,便會在不知不覺中陷入幻境,看似失去了五感,其實隻是被幻象蒙蔽了而已。
濃鬱的死氣轟然爆發,仿佛要在這十息之內將所有的存儲全部釋放而出,影七影八的靈體驚掠而出。
劉表眾人在失去五感的瞬間驚詫不已,幾人連忙護在劉表身側,黃祖拚命散出神識掃向半空,可根本察覺不到任何氣息。
甘寧同樣陷入黑暗之中,卻顯得比幾人冷靜許多,雙戟在虛空中點動了幾下,如同石牛入海一般沒有一絲反饋,心中驚了一分,“果然有些手段。”
“唰。”
突然一道飛掠的身影從半空中閃過,黃祖瞬間察覺,口中狂妄的大叫起來,“在這裡,哈哈,我以為你有什麼厲害之處,這等障眼法,真是簡陋。”
金背大砍刀劃裂氣流,包裹著濃濃的本源之力從下自上掄出個滿圓,直接將眼前的混沌斬成兩截,可在刹那間臉上得意的神情便凝固在一團,這一刀分明看砍中了,可怎地感覺差了許多。
卻在下一刻,另一邊又有身影掠過的聲音,竟是距離劉表不過半米,身邊一人連忙喝道“在這裡。”
話音落下,幾名武將立刻圍了過去,手中兵刃毫不留情的揮了過去,可仍是似有似無一般的差異感覺。
“五息,四息”
其間甘寧始終沒有動,口中默默數著,他肯定對方既然有能力封閉自己的五感,就絕對不會露出這麼明顯的破綻,他並不著急,雖然此刻無法鎖定對方的位置,但對方總會出現在那裡,隻是時機還未到。
“二息,一息。”
一息數出,甘寧忽然擺出一個怪異的姿勢,雙戟交錯,濤濤本源仿佛地泉一般升騰而起,六等修為頓時彰顯無遺,淩厲的氣息在空間中震出層層漣漪。
“折戟沉沙。”
甘寧爆喝一聲,身形赫然衝出,兩柄鐵戟所疊加的戰意分明達到極限,閃耀著灼目的光華,在這混沌之中就像指路光標一般在奔走路徑中拉出兩條長長的光線。
不管白全藏在那裡,最終的目標隻有劉表,那麼隻要瞄準那裡,對方一定會在。
“看戟。”
霸道的威勢傾盆而下,驚的劉表腳下一軟,一屁股坐倒在地,口中驚呼出聲,“甘寧,你是要殺我嗎?”
然而黑暗之中分明還有一道氣息,在感受到那股無敵的戰意時,腳步突然一頓,手中一條光影拉出,黃金殘劍轟鳴起來,粘稠的死氣像膠水一般舞出,同樣是威勢大盛。
一戟對一劍,黑暗中隻能看到兩枚光點穩穩撞擊在一處,震耳欲聾的聲浪充斥此間,如同打鐵一般火星飛濺,爆發的能量風暴滾滾掃出,將所有劉表身邊所有武將全部震倒。
就在爆炸之中一團黑色東西突然飛出,精準無誤的落在了魏延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