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全雖然有些顧忌,但還是將神識潛入時空匣中,知曉名字找起來就簡單多了,隻需與武道說一聲,一本古卷立刻浮現在他麵前,“天罡三十六般變化,玄階低級功法,耗費八十萬點數。”
“我草,我就說沒有白吃的午餐。”白全一陣無語,這功法不多不少,正好八十萬,本來還以為能夠換到一兩個複活紅孩兒的靈寶,現在看來孔明早已經把一切都算進去了。
想了片刻,白全還是默默的點了兌換,畢竟這八十萬本就是胖子的,這條路沒有捷徑可言,“大王,看來你要多睡一陣了。”
退出時空匣,白全將指尖抵在胖子的眉心上,心緒一動,大股的信息如潮水般湧入胖子的腦中,對方畢竟是第一次經受靈魂傳遞,肥碩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起來,險些翻了白眼。
好在過程並不久,幾個呼吸便完成了傳遞,胖子暈著腦袋靠在沙發上,抽搐的臉頰,簡直比坐二十次跳樓機還要刺激,“不行,有點暈,我先緩緩。”
也許真是功法契合的緣故,胖子還沒修煉,單單隻是功法入體,身上就已經生出本源流動,估摸著不出一周應該就能正式踏入修行一途了。
胖子走後,白全隻覺自己有些累了,躺在床上,腦中卻不由自主
的閃過一連串的記憶,從他被父母帶出孤兒院,從他認識胖子,從他遇到趙藍月,從他得到時空匣,可聯係上胖子的變故和趙藍月的姐姐竟是越想越不對味。
本以為隻是自己的一次奇遇,卻發現自己周圍的一切也在不知不覺的配合著自己的改變,很戲劇,可人生不該是一場彆人精心安排的表演,想到這裡,他連忙一個翻身,在電話旁躊躇了許久,終於還是撥通了那個熟悉的號碼。
“嘟嘟嘟嘟”
“喂,兒子,怎麼突然打電話來啊!”
電話那頭爽朗的聲音傳來,正是白全的父親。
“老爸,今年過年你們會回來嗎?”白全小聲的問著,似乎在期許什麼,又在害怕什麼。
“兒子,你是不是不適應大學生活啊!這才剛開學怎麼就惦記著放假了,看吧!如果工作順利的話,今年我我你媽媽應該能回來。”爸爸依舊是那麼健談,絲毫沒有在意已經快三年沒有見過兒子了。
不過聽到這話,白全卻說不出的輕鬆,這番話他已經聽了三年了,同樣的話語雖然未必能夠實現,但至少可以說明他的父母依然如舊,也許是自己想多了,又或者是最近的壓力真的很大,其實這世間是真的有很多巧合的,也許是吧!
連續幾個通宵的修煉,白全已經習慣了在修煉中調息自己的身體機能,對於攝魂決的把握又精進了一分,早上的課堂還是那麼無聊,總不能在眾目睽睽之下鑽入時空匣中吧!不得已,隻能使出那套自主研發的靈魂修煉法之大冥想。
兩耳不聞窗外事,一頭紮進好夢中,隻不過才冥想了片刻,一條短信便將他吵醒。
“小弟,明天就是我老姐的生日慶典,下了課我帶你去買件西裝。”
白全搔了搔頭,看著自己身上的休閒服,口中嘟囔了兩句,“休閒服怎麼了,我就覺得挺不錯的。”但手中卻不由自主的回道“收到,大姐大。”
然而就在他準備趴下再睡時,隻感覺脖頸一陣冰涼,似乎有一道凶狠的目光正從窗外直射而來,驚的他一個寒顫,猛地抬頭看去,卻隻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快速閃過,心中已是波瀾四起,那目光中透露著的肅殺之氣絕不是普通人能夠具備。
下課之後,白全在走廊上遇到了孫權一行人,上次將對方打成重傷,想不到這麼快就恢複了,看來東吳那邊的底蘊著實不錯,“怎麼又想來打架。”
孫權雖然囂張,可他也明白白全有克製他的法寶,更何況孫策對他三令五申不要再找白全的麻煩,“我不是來打架的,隻是提醒你有人找上你了,想活命就跟我走。”
“切。”白全噓了一聲,為什麼這家夥總能把一番好意說的這麼咬牙切齒,就這口才也彆什麼籠絡江東豪傑了,“不用了,免得到時候還要照顧你們分了我的心,告辭。”
看著對方狂妄離開的身影,孫權險些發作,如果不是一旁的魯肅早有先見之明的按住了他,保不齊就要在這走廊中打上一架了。
“算了,我們話已經傳到了,聽不聽就是他的事,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