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神記!
白全來到詔獄,正看到口吐白沫的楊誌,此刻的詔獄已經很是熱鬨了,孫立看到曾經的二當家被整治成這副模樣,也無恥的笑出了聲。
帝江勉強忘卻了句芒等人離彆的悲傷,半古告訴他對方要去另一個地方,等到一切結束之後就會回來,他不知道是否還能再次相信半古,可他不得不選擇相信。
“帝江,你又在嚇唬人!”白全嚷嚷著,他之所以沒有將楊誌當場擊殺,便是看中了對方的才能,雖然對方給心性有些問題,但現在正是用人之際,也顧不得許多了。
帝江聳了聳肩,一張鳥臉帶著無辜模樣說道“天地良心啊!我就是老老實實的蹲在這裡,他看了我一眼就昏過去了。”
旁的幾人忍不住頭笑出聲,在場的幾人那一個最初進來的時候沒被這個龐然大物震撼到,隻不過像楊誌這種當場昏厥過去的卻是第一個,看不出對方修為挺高,怎得膽量這麼小。
白全擺了擺手,也不想跟對方理會什麼,一道靈魂之力拍入楊誌眉心,刺痛的神識立刻將對方從昏迷之中驚醒,醒來的瞬間下意識的掃視著四周,當目光落在帝江身上時,眼白再度翻起,眼見就要昏過去了。
“我靠,這心理承受能力也太差了吧!”
白全連忙又是一道刺激,下手更重了些,痛的楊誌一個躍起,口中慘叫連連。
“打住。”白全連忙做了個手勢,費了不小的力氣才將對方重新按回了地上,經曆了兩次恐懼,楊誌也漸漸適應了,雖然身體還再顫栗,可至少保持住了清醒。
“白小子,要殺就殺,你為何這樣羞辱我。”楊誌一麵顫顫巍巍一麵怒不可遏的罵道,可是他的本源被這鳥籠牢牢的壓製著,與一個普通人無異,再難發起狠來。
“我是在救你好嗎?”白全冷笑一聲,差不多也猜出了對方的身份,“現在你臥底的身份曝光,二龍山是回不去了,高俅那邊我肯定不會讓你去的,所以現在給你兩條路,要麼成為那隻大鳥的口糧,要麼做我的手下,你自己選吧!”
看著對方一臉認真的神情,楊誌咽了口唾沫,自己一生的誌願隻為出將入相,想要功名抱負,為此他不惜冒死潛入二龍山,雖然一個二當家讓他的官癮得到小小的滿足,可這種身份終究差人一等,說得好聽點叫做綠林好漢,難聽些就是賊頭。
“如果你認為我是怕死那就大錯特錯了,你給不了我想要的。”楊誌嚴聲道,來到這片世界後,他第一個找到的就是高球,那是他曾經的希望,那裡叫做朝廷。
這時孫立連忙走上前來,他並沒有因為對方的身份而心生厭惡,相反的他更看重那時山中相聚的情義,“楊誌哥哥,我知道你想要展現自己的一身才華,可高俅絕不是什麼善主,相反的,公子才是這個世界真正的主宰,如果你跟了他,日後的地位不知要比做朝廷的狗強多少倍?”
楊誌表麵上仍是不為所動,可心裡早已經有了猶豫,不可否認之前與白全交手時他就看出了對方的不凡,可是這世間不凡的人太多了,能夠真正稱王的又有幾人,曾經他看到了高球,儘管換了片天地,可對方的勢力依舊存在,若說要稱王,朝廷莫過於首選,這是早已根深蒂固的念頭。
相比之下此刻的白全根本算不得,他不想做這種毫無勝算的交易,“孫立,你的眼界太窄,有很多東西都沒有看到,高太尉身後的勢力太黑暗了,黑暗到你無法想象。”
“也就是沒得說了。”白全突然橫插一嘴,一臉的不耐煩,隨手一招,楊誌的身體立刻飛了出去,直奔帝江而去。
這一下楊誌徹底慌了神,眼前的鳥
喙赫然分開,如同虛空中撕裂的一道豁口,這要是被吞進去,必然是十死無生,連忙驚聲喝道“等一等,我有話說。”
聽到這裡,白全暗笑一聲,沒有誰是真的不怕死,隻是還沒有見到真正的恐懼,手掌一揮,將對方拉了回來,隨即臉色一沉,依舊是那張不耐煩的麵孔,“你還想說什麼,最好是我想聽到的答案,否則你會死的比剛才慘十倍。”
楊誌吞了口唾沫,剛才的確在鬼門關走了一遭,隻是比恐懼更明顯的卻是無比的不甘,不甘自己一身本領本該擁有對稱的名聲,為何到死了都隻是個匪寇,“要我做你的手下,也該展現出能夠讓我折服的能力,你也不想要一個隻是表麵順從的部下才對,如果這還說不同,那你就是立刻殺了我我也再不會說半句。”
白全咂了咂嘴,本以為對方會立馬順從才對,可這樣的說辭反倒讓他更滿意,至少能夠清楚的看到對方並非隻是單純的求活,真正有大誌向的人總是能忍常人所不能忍,他們追求的不同,但都讓人感歎,“有些道理,好,給我半個月時間,我會證明給你看,但作為你能夠繼續活下去的交換,你的寶刀暫時歸我所有,半個月後如果你仍然覺得跟著我沒有前途,我放你走。”
“此話當真!”楊誌神色一喜,難以置信的問道。
“自然!”白全大手一揮,收下了對方的寶刀,轉身便離開了詔獄。
隻是在推出去的一刹那,整個人立刻原形畢露,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經繃得臉頰連忙疏鬆了起來,他本就不適合這種嚴肅的模樣。
“你剛才是騙他的吧!被鳥籠烙下靈魂印記的人,以你現在的修為是無法清除的,很厲害的手段,你跟誰學的。”帝江的聲音悄然跟了出來。
白全拍了拍胸口,那裡的氣息還有些激蕩,這是他第一次騙人,隻怕效果不好,下意識的要說跟老板學的,不過到了嘴邊卻變成了,“多讀書,書籍使人進步。”
“嘟嘟嘟”
急切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白全連忙從時空匣中退出,剛剛將話筒貼在耳朵上,一陣炸雷般的咆哮險些將他的耳朵震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