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人鬥鬨,劉備非但不管,反而插著膀子站在一旁看的臉上好不過癮,就差跳起來助威了。
孔明咯咯一笑,將手中的古卷丟給關羽,對方立刻像是得了糖人的小子開心的很,隻是他的開心與常人不同,通紅的臉上就是有些變化旁人也看不出來,唯一的不同就是他總習慣摸一摸下巴,說癡兒也許不如,總歸是不像個成人那般穩重。
“翼德,你總是欺負雲長,當心他真的怒了一刀便斬了你這娘娘腔。”
張飛看了看一旁歡喜的不行的關羽,嘴上撇了撇,再開口時,聲音卻是如雷震般刺耳,“人家生的俊俏也不是我的錯,雖說臉上能抹些黑泥湊活,可這嗓門總是不注意就忘了。”
“誒,我就覺得俊俏也不錯,何故每日都要畫的凶神惡煞的嚇人,憑美貌服人才厲害哩,老是扯這個嗓門,不好聽,不好聽。”劉備自言自語著,未覺一隻手順勢提起了他的耳朵,痛的他一陣大叫起來。
“死老三,每次都是扯耳朵,你看看給我耳朵扯成什麼樣了。”
皇叔玄德雙手過膝,雙耳垂肩,前者總是以訛傳訛,可後者實打實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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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拉市坐在整塊版圖的樞紐,心臟要地不敢當,至少也算個四通八達的重鎮,不然也輪不到這麼多的商機如雨後春筍一般遍及四處。
有人曾言在亞拉市就是拾荒都比一般城市來的高貴,你在這裡拾個十年,就是耳目渲染的也算是半個商人,不是說有個富商的司機,隻是常年來聽到主子工作事的隻言片語,退休之後,隨便給後人提點兩筆,那都是金燦燦的富貴之路。
一輛貨車在高速上馳騁,在後座
上一男一女,女的不過十四五歲的年紀,可臉上的老練已經不輸成人,而那男子二十出頭的模樣,生的白淨怎麼看都不像是做風餐飲露的營生,與那皮膚黝黑的妮子簡直天壤地彆。
“趙嗬嗬,你說你都多大的人了,咋還每天抱著個漫畫書看個不停。”小妮子叉著腰,瞪大了眼睛,這一路可是無聊的緊,本想著對方說說話,卻不想那個木魚腦袋的家夥一路上抱著本破書,就是連個屁都蹦不出來。
見對方還是不理,妮子急了,撲上去就把書搶了過來,嘴裡惡聲道“有什麼好看的,你又不識字,就連名字還是我教你寫的。”
被奪書的男子揚起頭,不止皮膚白淨,就連五官都生的恰到好處,像女人一樣好看,可棱角分明的臉頰帶著十足的陽剛,劍眉星目,天庭中股股英氣不凡。
“嗬嗬,識不識字無所謂,看著好看就行了。”果然是人如其名,開口便是嗬嗬。
前座的老人聽到身後聲音,不覺搖了搖頭,眼中有了回憶,幾個月前的一天,一男子從天而降,生生栽進他家的雞圈中,原本身上穿的錦袍,可惜和雞糞染做了一團。
也不知是砸壞了腦袋還是怎地,對方見人就會嗬嗬的笑,再怎麼問也就知道自己姓趙,其餘的一概不曉得。
這可把生在鄉村,長在土裡的一家人嚇壞了,那一身綢子可是漂亮的緊,怎得看都不是尋常人家的少爺,尤其是那俊俏的樣貌,便是鄰村那些個守了多少年的寡婦都忍不住跑來多看兩眼。
後來找了警察,對方也是一頭的霧水,調查了一個星期也沒個信息,本來是要將他接走的。
可這小子不知怎地跟自家的孫女對上眼了,死活不走,這沒辦法,才暫時住下的。
不過彆看對方生的細皮嫩肉的,可是有把子力氣,幾人乾的農活,他一個人乾的都輕鬆,這可把一家人笑慘了,心想著白揀了個苦力,偏偏生的這般俊俏,要不就給自家妮子當個童養夫好了。
“你還是想不起自己叫什麼嗎?”妮子咂咂嘴,眼中帶著遲疑問道。
搶過書的趙嗬嗬搖了搖頭,繼續看著手中的漫畫書,“嗬嗬,想不起來,隻記得姓趙,彆的都忘了。”
聽到這裡,妮子可是高興的很,算不得好看的臉頰笑開了花,“想不起也好,其實我覺得趙嗬嗬挺好聽的,是不是啊!趙嗬嗬。”
“一點都不好聽。”男子皺了皺眉,小聲嘀咕著,可不管臉頰怎麼變化,都讓旁邊的妮子看的喜歡。
“為啥你老看這一個人啊!”妮子撇過頭,看著對方手裡的書。
趙嗬嗬立刻嗬嗬的笑了起來,指了指畫上的人物說道“嗬嗬,你看他多威武,手持絕世好劍,而且名字也好聽,驚雲,哪像你起的,嗬嗬,難聽死了。”
“你再說難聽。”妮子探出兩根指頭鉗在對方的大腿根上,裝模作樣的便要扭上一圈。
見此,趙嗬嗬連忙變了臉色,口中求饒道“嗬嗬,好聽,小黑球起的名字當然好聽。”
“你竟然敢叫我小黑球,長得白了不起啊!”妮子又是撲了上去,也不知是氣是喜,按在對方的臉上就是一陣亂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