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最近抽空錄了點廣播,我先將光碟放在你包裡。等周一的時候幫我送到電台吧。”
林琳一邊說,一邊將一個光碟包交給何詠琪。何詠琪想都沒想,直接拉開手包的拉鏈讓林琳自己往裡處。
林琳也沒跟她客氣,正想要往裡放的時候,洽好看見她給何詠琪裝藥的那個小藥盒。順手拿出來,打開看了看。見裡麵的藥還有不少,便沒再往裡麵裝藥。
“拜托,那瓶子裡的藥都夠我再吃半年的了。”何詠琪是知道林琳給她配的藥有多少好藥材的,再加上這個藥確實比醫生給她開的要好,也因此她倒是乖乖聽話的每天都記得吃藥。
林琳聽了,也沒當回事。笑著拿起倆人的行李袋,讓詠琪隻拿兩個手包手在她前麵。
被人當成嬌娃娃嗬護對待的何詠琪麵上一派‘真拿你沒辦法’,心裡卻是甜得很。
自從媽媽過逝,除了林琳就再也沒人對她這麼好了。
小遊艇並不大,因為何詠琪知道林琳的習慣,所以這小遊艇前幾年剛買回來的時候,就已經改過一遍內部裝修。
小遊艇一共兩層。上麵是可以做日光浴的甲板,下麵是開放式駕駛艙和客餐廳,餐桌前有個小巧的廚房料理台。
最靠後則是兩小臥室以及衛浴間。
兩個小臥室是將一個大一些的臥室一分為二間隔出來的。單人床,小巧的衣櫃和梳妝台。倆個單身女孩用再適合不過。
倆人先將東西放在客廳的沙發上,然後一起來到駕駛台。小心,緩慢的將遊艇開出碼頭。
然後加快速度,按著之前她們用飛膘紮出來的地點行去。
等到船離開了碼頭,開始加速行駛後,林琳這才將兩人的行李袋分彆放過她們的房間裡,之後換了身衣服,便去那小料理台處準備兩人的晚飯。
昨天的時候,詠琪就買了好多的食材讓人送到了遊艇上。林琳現在隻要將遊艇上唯一與這艘遊艇不相稱的大冰箱打開,不出意外,裡麵全是她們倆愛吃的食物。
先將今天晚上要用的碗碟和水杯都放到水糟裡用熱水泡一會兒。然後將水果撿出葡萄和西瓜,葡萄洗儘,西瓜切塊,手腳麻利的做了兩個簡單的水果拚盤,一盤放在料理台旁自己吃,一盤插上牙簽,送到駕駛台給詠琪磨牙。
何詠琪不接水果盤,隻一隻手捏著牙簽一邊吃,一邊跟林琳說話。
說這周店裡賣出去了多少商品,她又進了多少貨。又說她們居住的那個物業要搞聯誼,她沒去。林琳也說這一周在警校裡學了什麼,做了什麼。
閒聊了一會兒,林琳拿著空著的牙簽,插了一塊西瓜順道問詠琪,“你晚飯想吃什麼?”
詠琪想了想,看著林琳試探性的問道,“火鍋?”
詠琪長年吃著藥,有很多吃食都需要忌口。可人就是這樣,越是忌口什麼就越是饞什麼。火鍋就是其中最讓詠琪惦記的吃食。
林琳瞪了她一眼,答應了她這個要求。
她剛剛打開冰箱看到冰箱裡那麼多菜,便知道這丫又想要吃火鍋了。
雖然她也愛吃火鍋,可是詠琪不但吃藥忌口,她還屬於內燥的體質,是最應該少吃這些東西的。
將水果盤放在一旁,林琳便回料理台準備火鍋的食材了。
林琳先將餐桌收拾出來,然後將吃火鍋的一體鍋放在餐桌上,之後洗了兩根骨棒就開始熬湯。
之後林琳又用煮茶器煮了一鍋普洱放到一旁。又將冰箱裡的各種能涮的食材,或洗或切,然後一樣樣裝盤放到桌子上。
差不多一個小時左右,骨棒熬出來的湯也濃稠起來,林琳這才將一份買現成的火鍋底料倒進鍋裡。
隨著放了火鍋底料的鍋再次開鍋後,林琳才不緊不慢的從冰箱中間的零度保鮮區將詠琪讓人送來的牛羊肉片拿出來。
而這個時候,船也已經差不多開到了倆人預計停船的地方。詠琪停好遊艇,便按著林琳的要求換衣服和洗手。
換了身舒適的居家服,何詠琪坐到林琳對麵,倆人痛痛快快的吃了一頓火鍋。
飯畢,林琳催詠琪先去洗澡,自己收拾碗筷。等到詠琪那邊已經開始洗澡衝水的時候,林琳幾個魔法打過去,碗也乾淨了,桌子也乾淨了,就連吃剩下的垃圾都被打包好了。省心又省力。
之後林琳去洗澡,等林琳洗完澡出來,整個船艙裡早已經沒了之前吃火鍋留下的香味。
詠琪抱著個抱枕將船上的小電視打開,一邊看電視一邊等著林琳出來。
兩天兩夜的遊艇生活,林琳與詠琪過得很是安逸舒心。
白天抹了防曬油躺在甲板上做日光浴。或是拿根漁杆垂在一側,有魚上鉤就拉起來回餐,沒魚上鉤,晚上的時候就將漁杆收起來,等著明天繼續。
鉤上來的魚都非常的新鮮,詠琪和林琳最喜歡將魚收拾乾淨再切成片,抹上一層橙汁生著吃。
這種吃法,林琳曾經在廣播裡提到過。不過也提醒過廣大聽眾們這麼吃隻是她個人的口味。
哪想到那段廣播出來後,彆人暫且不知道喜不喜歡,詠琪倒是極喜歡這麼吃生魚片。
“上周在店裡遇到個傻裡傻氣的家夥。”周日上午倆人並肩躺在甲板上,一邊曬太陽一邊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話。不知想到了什麼,何詠琪突然笑著說了這麼一句。
“他有什麼值得你注意的?”林琳聽到這裡,心頭一動,轉過頭來認真的看著何詠琪。
“也沒什麼”,搖了搖頭,然後也轉過頭來麵對麵的看著林琳,“就是一個很笨拙也很可愛的家夥。”
笨拙又可愛?
當一個女人這麼形容一個男人的時候,通常情況下不是出現了事故,就會譜寫成一段故事。
旁的不說,就以她對詠琪的了解,這個笨拙又可愛的家夥怕是入了詠琪的眼。
林琳聽到這裡,又見詠琪無意往下說,沉默了半晌,才問她,可知道那人叫什麼名字嗎?
“知道好像叫家喬。”至於姓什麼,她就不知道了。
林琳一聽家喬這個名字,本能的想到了曾家喬。
然後又是低頭一笑,這部電視劇的編劇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仿佛所有的案子不是圍繞著警察本身,就是圍繞著警察家屬來的。
最遠的好像也是七大姑八大姨帶著點拐著彎關係的。
真不知道這是多大仇的,才會乾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來。
想到麵前這姑娘也算是劇情人物,那麼這個叫家喬的‘傻裡傻氣的家夥’還真的有可能就是這部電視劇的男主弟弟曾家喬。
詠琪與家喬
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作者有話要說聽說現在的交警查酒駕,都是臨時決定去哪條街的。
說是晚飯後臨時通知大家到警隊集合,然後投肥膘在街道圖上,紮到哪條街就查哪條街的。
聽說後,就一個感覺,喪心病狂呀有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