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守一在發現井依婷在一旁圍觀的時候,也是嚇了一跳。他非常的想要跟井依婷解釋,想要利用那見鬼劈叉的愛情挽救一下婚姻,想說他可以不離婚了什麼的。可是當他看到井依婷手裡的電話時,便知道一切都晚了。
氣憤的砸了電腦,謝守一又看了一眼被他拆成幾塊的前女友,謝守一氣得想要伸腳去踢兩下泄憤,可是又擔心弄臟自己的褲子和鞋,最後抖著手抽了一支煙,這才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跑了。
隻是正如井依婷所想的那般,謝守一沒錢。他殺了人,想要走正規途徑離開香港已經不可能了。
那麼想要離開香港就要坐那些走私的黑船。
黑船一張船票可是比做個法航的頭等航還要貴上一倍不止。謝守一在警察行動的空檔裡,抓準時機將他自己帳戶裡的存款都取了出來。又將他名下的信用卡都透支到了上限,這才拿著這些現金背著包倉皇逃竄而去。
井依婷雖說有協助警方調查的義務,可井依婷一分鐘都不想呆在香港了,特意讓人弄了一份假醫囑,最後將家裡的電腦以及一些謝守一沒有帶走的東西都留給警方後便出國了。
也幸好她走的及時,才沒被謝守一堵在家裡。
謝守一沒有想到井依婷走的那麼乾脆,氣得差點砸了這間連幫傭都走光的彆墅。最後在彆墅的廚房走到了一點吃的,以及在井依婷的臥室走到了一點井依婷匆忙間沒有帶走的首飾,然後又像一隻喪家犬一般,用著曾經誰都沒有發現的猥瑣姿態,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走了。
曾家原就是當初帶著人去抓捕謝守一的人之一,對於這麼一件性質惡劣,影響也極其不好的分屍案,曾家原的壓力非常大。
雖然已經知道凶手是誰了,可卻沒辦法在這麼大的香港找到一個人。
派人盯緊了黑市船行,曾家原便隻能暫時將這件事情放到了一旁。
而放下此事的原因卻是警局收到了一張相片。
曾家原死在一間浴室浴缸裡的合成相片。
拿著這張相片,曾家原首先想到的卻是這張相片上隻是將他弄成了死人,而不是與人洗什麼鴛鴦浴,不然就算是知道是合成了,怕是寶言看了也會生氣呢。
相較於出國躲是非的井依婷以及到處跟著警方玩躲貓貓的謝守一。曾爸爸也許同樣是流年不利,在英國受了一回傷,回到香港沒幾天又受了一回傷。
不過這一次的受傷卻帶著些不同尋常。
林琳與詠琪聽說曾爸爸被人開了個惡意玩笑後,便相攜著過來看望他。等到聽說了事情經過,林琳便知道劇情走到了哪裡。
看了一眼聽到消息趕回來的曾家原,林琳雖然不想很刻薄的罵一聲草菅人命,但還是挺替齊敏婆媳感到憤慨的。
齊敏的丈夫因為家裡急需用錢,便偷了公司的錢。偷竊的罪並不至死,可公司老板卻死了,一切證據都指明是齊敏的丈夫所為,於是
一個入室偷竊,最後卻被判了那麼重的罪。申辯無效後,自殺死在獄裡的那個男人也確實倒黴了些。
法律不能給人公平的時候,那就不能怪人家自己動手討個說法了。
想到這裡,林琳便覺得這事有些棘手。
要是幫了齊敏婆媳,說不定那把火會燒到曾家原頭上。畢竟齊敏倆人除了要殺真正的凶手替枉死的家人報仇外,還想要將曾家原這個辦了糊塗案子的人也牽連進去。
讓他也嘗一嘗被人冤枉的滋味。
私心裡,林琳認為這個可以有。
做為辦案人員,用心,細心,耐心都是缺一不可的。
如果隻是因為自己的一個疏忽而造成這種冤假錯案,良心上真的過得去嗎?
捫心自問一下,真的不怕午夜夢回之時,有人在床頭喊冤嗎?
林琳想了想,便想到了最好的契入點。
那就是等齊敏婆媳將人摁死時,她背著放火的倆人,先將那屋子用清理一新都清了。
甭管是家俱還是屍體,她都可以做到最完美的清理。沒了屍體,就不能定案。
打定主意後,林琳準備過兩天順著曾家原那裡的線索找到那個早就應該去死的男人。
先是酒駕開車撞死一人,然後又黃雀在後的害死了一個人,彭子康確實是死不足惜。
話又說回來,彭子康殺人拿錢不說,出獄後還盯上了齊敏,也算是他自己作死了。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小媳婦扔了1個地雷,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