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芸尖叫一聲,雙手抱住身上的男人使出所有的力氣咬在了那男人的脖子上。
好使勁,好使勁,直到嘴裡都是鐵繡的味道,直到嘴裡多了塊肉。
林琳見吳芸真的下口咬了,直接在那男人身上連拍四掌,打斷那男人的胳膊和腿,以免在吳芸咬疼他時,因為用力掙紮再傷害到吳芸。
半晌,吳芸將嘴裡的肉吐出來,使勁推了一把還壓在她身上的男人,朝旁邊爬了幾步,之後一邊哭一邊嘔吐。
林琳斜了她一眼,將視線轉向夜空。
“哭一會兒就得了,人不是還沒死呢嘛。”
吳芸聽到林琳這句風涼話本能的又想要哭了,看一眼林琳心裡有些埋怨,又有些膽怯。
林琳收起鞭子,抬腳朝著吳芸走過去。一邊將今晚運動過量的妹紙從地上拉起來,一邊幫她整理衣服。
“姐,你說過你要保護我的。可今天若是我沒有自保的能力,咱倆都得被這王八蛋給糟蹋了。”
見吳芸不說話,林琳又一臉難過的說道,“如果我今天沒有及時出現在這裡,你會發生什麼你想過嗎?善良沒有錯,但卻不能以傷害自己為前提。姐,你是我親姐。我怎麼會害你呢。我就是擔心你,若是哪一天再發生這樣的事情,我會後悔死的。我寧願我的親姐姐是頭狼,也不希望她是任人宰割的羊。”
說完林琳又假借原主媽不放心閨女,擔心閨女小小年紀成為孤兒會被人欺負,連死都閉上眼的話大說特說。
調教白蓮花,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林琳也沒指望隻今天這麼一件事情就會讓吳芸有多少改變,所以在安撫過她的情緒後,吳家這對相親相愛的好姐妹就開始想著如何處理隻剩下一口氣的半個屍體了。
林琳狀似沒主意的歪頭苦思,吳芸看一眼地上的男人,又是憤恨又是厭惡,再沒了同情可憐的情緒,想了想,小聲說道,“要不給爸爸打電話吧。”一個處理不好,她們姐倆可能都會進局子。
林琳嘴角抽了抽,無奈的看了吳芸一眼,還以為你能說出多有見地的主意呢。
最後還是林琳指著不遠處的下水井蓋提議將這人形生物丟進下水道裡。
林琳說完,吳芸眼底明顯出現掙紮,最後閉上眼又睜開,沉默的同意了林琳這個決定。
林琳見此,笑意明顯,剛剛纏起來的鞭子又抖了開。林琳讓吳芸去將井蓋打開,她將這男人拖過去。
吳芸在林琳將人丟下井的時候,下意識的將頭轉向一旁,林琳見此瞬間將那男人移進了花房裡那座山上。
這年頭,人肉雖然又柴又酸,可到底是肉不是嗎?
花房的那座山上養了不少野獸,地主家終於有了餘糧,怎麼說也要普天同慶一下嘛。
於是在吳芸還以為人被丟進下水道的時候,林琳是直接將人送到花房當了飼料。
時值半夜,林琳扶著吳芸往宿舍走。
宿舍的大門早就鎖上了,林琳看一眼大門,便走到她們宿舍陽台樓下了。
她們這棟宿舍樓都是帶陽台的,一樓的陽台為了安全起見都上了鐵護欄,好在二樓以上並沒有安裝。
她們住在三樓,陽台又是開放式的,於是林琳將吳芸背上身上,又告訴她不許尖叫也不許睜開眼睛,看她乖乖點頭,林琳才踩著一樓陽台外麵的鐵欄杆一層一層往上爬。
林琳微微使了點內力,不然也不可能背個大活人還能爬上三樓。
爬上三樓,林琳將吳芸放下來,然後拿出一支發卡將陽台與室內的那道門撬開了。
等到再回到溫暖的宿舍時,吳芸都有一種晃如隔世的感覺。
今天的遭遇就像一場惡夢,還是醒不來的那種。
雖然後麵發生的事情太讓人接受不能了,不過隻要順著林琳的話想到如果當時她們沒辦法自救,她會如何,吳芸心底竟然升不起一絲後悔。
林琳看吳芸還在那裡感慨,便先拿了睡衣去洗澡。等洗完澡見她還在那裡發呆,便催著她快去洗澡。
吳芸洗澡的功夫,林琳拿出一瓶藥酒,準備一會兒給吳芸全身都揉一揉,尤其是那臉估計還得使些魔藥才行。
吳芸這一夜一直被惡夢驚醒,她氣息一變,林琳也會醒過來。最後林琳直接隔床點了吳芸的睡穴這才消停下來。
笠日一早起床,吳芸發現她渾身上下都不疼,昨天臉上被打出來的青紫傷口竟然也都消失了,於是對著林琳又是一陣道謝和感動。
吳芸以為是昨日林琳用藥酒幫她揉開的,實際上卻是林琳趁著睡著時喂的魔藥。
早起兩姐妹便拿著校園卡去了食堂,食堂可大,倆人劃卡點了些早餐吃過後便去學校的禮堂了。
此後是為期一個月的封閉式軍訓,可能是遭遇了那晚的事,吳芸在軍訓上的表現雖然不及林琳,卻比大多數女生要有一分獨特的姿態。
軍訓結束後,吳爸和唐女士就大包小包的來看閨女了。
吳爸給林琳和吳芸一人一隻比化妝箱大一圈的便攜式製藥儀器後,還給她們帶了些安全的常用藥草讓她們姐妹自己實驗玩。
林琳想到吳芸這妹子的性子,等吳爸和唐女士走後便給吳芸報了個班,學習女子防身術。
林琳倒是沒跟著她一道學,吳芸也問過林琳為什麼會那麼能打。林琳隻說是原主媽臨終前那兩年擔心閨女將來受人欺負,這才特特請了人教她的。
就在林琳與吳芸按步就班的上著學,做成她們醫大的學生時,林琳早前發的那份視頻和末世生存指南都已經經過時間的發酵在全國各地乃到國外傳揚開來了。
尤其是林琳上麵說的那個末世的日期,準確的讓人懷疑視頻中的女主就是從未來穿越回來的。
而就在全世界都在借著視頻尋找鄭可兒的時候,偷渡出國的鄭可兒還在非洲那裡努力的學著非洲語呢。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