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段時間,郭絡羅氏入府前。”寶寧算了下時間,“怕是在斌哥和珠兒百天後。”
“主子,爺還是護著你的。”李嬤嬤一聽,笑道。
寶寧閉上了眼睛沒有吭聲,是啊,九阿哥還是護著自己的。
“這件事到此為止了,以後誰也彆提了,彆讓秋橘白死了。”寶寧淡淡地吩咐道。
“是。”秋桃,李嬤嬤和鐘嬤嬤不是不知輕重的。
秋橘的死,不僅是為了給宜妃一個交代,也是為了給寶寧一個警告,一切到此為止,那天的事兒,也都隨著秋橘的死,煙消雲散。
可惜了秋橘這麼一個好丫頭。
斌哥和珠兒的百日宴自是要大辦的,九阿哥巴不得京城所有有臉麵的人都知道自己一下得了對龍鳳胎。
兩個孩子都長得白白嫩嫩的,烏溜溜的眼睛,水潤潤的小嘴兒,胖嘟嘟小手還帶著肉窩,穿著紅色的小襖,在悠車裡玩得起勁。
小林子一進屋,打了個千說道,“奴才給福晉請安了,福晉吉祥,爺讓奴才來傳話,說八貝勒和十阿哥已經到了。”
“知道,告訴爺,我這就去。”寶寧沒有換福晉的吉福,隻穿了鵝黃色的旗袍,八貝勒和十阿哥不比其他人,有時太正式了反而顯得疏遠了。
寶寧見奶媽子把孩子都包好了,又檢查了一遍,才讓李嬤嬤和鐘嬤嬤抱著孩子,隨她出去。
來的不僅有八貝勒和十阿哥,還有八福晉和十福晉,兩人進來見到嬤嬤懷裡抱的孩子,喜歡的不得了。
“九嫂,我可是把侄子的小弓給帶來了,我親手做的。”十阿哥一見到寶寧就笑道。
寶寧先福了福身子,行了禮後,才開口道,“十弟,嫂子我生的可是雙胞胎,你不能指給斌哥禮物吧。”
十阿哥一聽,眨了下眼睛,問道,“那我再做一把弓?”
九阿哥一聽,怒道,“你想帶壞爺的格格?爺的格格可是要學琴棋書畫的。”
八貝勒一下子笑出聲來,說道,“九弟,咱們滿族的姑娘,學學騎馬射箭也是好的。”
“那是自然。”九阿哥一想,“爺的格格樣樣都是好的。”然後瞪了十阿哥一眼,“是十弟太沒誠意了。”
“九嫂,我能抱抱孩子嗎?”十福晉性格也是爽快的,見兩個孩子長得好,有些眼饞地問道。
“當然了。”寶寧笑道,“十弟妹,你想抱哪個?”
“他們兩個長得真一模一樣啊。”八福晉感歎道,“正巧也給我抱抱。”
八貝勒和十阿哥對兩個孩子也是好奇,此時第一次見到,在九阿哥府裡也沒那麼多講究,就走過去,看著八福晉和十福晉懷裡的孩子,八貝勒說道,“樣貌都是極好的。”
“那當然了。”九阿哥一臉得色。
“就是都長得像九哥。”十阿哥伸手碰了碰孩子的臉,貌似可惜地說道。
九阿哥怒了,“爺的孩子,長的像爺哪裡不好?”
“女孩自然好,這男孩長的還像九哥……嘖嘖……”十阿哥從懷裡掏出個金鎖掛在十福晉抱著的孩子脖子上。
八貝勒抿唇笑了下,也掏出個金鎖,親手掛在八福晉抱的孩子脖子上,這是他們兩個專門給孩子準備的東西。
十阿哥這話算是說到了寶寧心裡,她也覺得男孩子長得太好不夠英氣,更過分的是,兩個孩子,沒有一個長得像她,隻是這些她是不敢說的。
九阿哥氣的臉都黑了,可是又沒辦法反駁十阿哥,畢竟他小時候最討厭彆人說他長得好了。
又說了一會話,寶寧就帶著孩子回院子裡了,換了福晉的吉福後,又讓人給孩子換了尿布喂了奶後,才帶著孩子去正院。
紅色的燈籠,彩色的綢緞,把正院妝點的格外喜慶,寶寧進了正堂的時候,已經來了不少人。
一番見禮後,寶寧就坐在椅子上,“弟妹真是好福氣。”太子妃笑道。
“哪個是斌哥,哪個是珠兒?”八福晉看著兩個一模一樣的孩子問道。
“左邊稍微胖一點的是珠兒。”寶寧笑道,“她比斌哥能吃。”
“不愧是當額娘的,彆人怕都認不出來。”烏喇那拉氏是帶著董鄂氏來的,此時董鄂氏站在烏喇那拉氏身後,眉宇間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