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弘看了九阿哥一眼,“弘暉哥哥和我一起去的,皇瑪法問我為什麼送他們這些,我就告訴皇瑪法了,皇瑪法說我是好孩子。”
九阿哥想了一下,要是自己敢送他三哥四哥這樣的東西,怕是自己皇阿瑪直接開罵了。
“請爺責罰,是我沒有給弘選好東西。”寶寧趕緊福了福身子,說道。
“不怪額娘。”弘伸手抱著寶寧的胳膊說道,“是我自己選的,皇瑪法說我送的很好。”
“弘你要記得,東西是不能亂送的。”九阿哥看著弘,嚴肅地說道。
“弘沒有亂送,他們需要什麼,弘就送什麼。”弘像是想要表達清楚自己的意思,“就像是阿瑪你餓了,我就要送你吃的,不能送你荷包。”
“這是你皇瑪法說的?”九阿哥猶豫了一下問道。
“不是啊,是我給皇瑪法說的,皇瑪法說我想的對。”弘有問必答。
九阿哥聽後,沉思了一下,說道,“那以後你要送的東西,都是你自己去選。”
“爺……”寶寧看向九阿哥,九阿哥擺了擺手。
“好。”弘一口答應下來。
晚上九阿哥是歇在寶寧屋裡的,寶寧開口道,“爺這樣不好吧。”
“怎麼不好。”九阿哥倒是覺得自己兒子給自己掙了麵子,還狠狠在自己皇阿瑪麵前告了三貝勒。
“這樣弘會得罪三哥吧。”寶寧有些擔憂地問道。
“得罪就得罪,爺還怕他不成。”九阿哥想到三貝勒現在的樣子,就有些氣憤,他竟然敢對自己八哥說教,上麵還有皇阿瑪和太子呢,他算個什麼東西,就算論起來,自己十弟出身也比他高。
“要不要給樂清樂婉她們請幾個教養嬤嬤?”寶寧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問道。
九阿哥猶豫了下,“暫時不用。”思索了片刻說道,“過些日子,給弘在府裡也請個學武的師傅,讓樂婉跟著學吧。”
“爺?”寶寧聽了,有些驚訝。
九阿哥伸手摟著寶寧,“若是嫁到蒙古,還是把身子骨弄的好些,樂婉也是喜歡的,到時候彆想打額駙,連鞭子都不會使。”
“爺,瞧你說的。”寶寧嬌嗔道,“那樂婉就沒個格格樣兒了。”
“爺有銀子,到時候給樂婉的嫁妝多點,人也多點,縫衣服的做飯的全部都弄齊了,一起帶過去。”九阿哥咬牙說道,“還要多帶點護衛去,不行,現在就開始培養護衛。”
寶寧聽了心中又是安慰又是心酸。
康熙四十五年八月,皇十子長女生,母妾郭絡羅氏。
寶寧身子也四個月了,終於好了起來,不能和懷樂婉他們的時候比,但是吃的東西也比前幾個月多了些。
秋桐見寶寧興致高,就開口道,“主子,聽說爺新買了幾匹馬,可漂亮了,要不要去看看?”
“我看是你想看吧。”李嬤嬤伸手輕輕捏了秋桐一把,笑道。
“嬤嬤。”秋桐紅了臉,嬌聲說道。
“那就去看看吧。”寶寧看外麵天氣好,開口道。
“是。”
寶寧到了馬房,果真看到兩匹沒見過的馬,它們通體雪白,親密的靠在一起。
“好漂亮。”秋桐讚歎道。
寶寧點了下頭,隻是看了眼馬房,就皺起了眉頭,低聲朝著李嬤嬤交代了幾句,李嬤嬤應下後,就去叫人了。
不多會,就來了幾個下人,李嬤嬤讓他們把乾草等喂馬的東西都搬到一邊擺好後,又把馬房都清掃了一遍。
“弄點黃豆豌豆玉米來。”寶寧站在一邊,吩咐道,“還有麥子,青草還有水果。”
“是。”
“你是管馬房的?”寶寧看著一邊忙來忙去,卻滿臉喜悅的中年男子問道。
“回福晉,是奴才。”那人行禮後說道。
“你比我懂馬,以後府裡的馬,都喂些好的,勤打掃著點。”寶寧記得以前看,這馬房還不是這個樣子,自己才幾個月沒有管,這人都懈怠了。
那人一下跪在地上,“福晉,是庶福晉說要節省啊,這些馬都瘦了,奴才……”說到後麵已經老淚縱橫了。
寶寧一聽,已明白了大概,“若是有人問,就說是我說的,府裡不缺這點銀子。”
“謝福晉。”這男人養馬了一輩子,對馬的感情很是深厚,這段時間還是他時常自己出銀子給馬買些青菜水果來吃。
“鐘嬤嬤,賞。”寶寧說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