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一聲嶽父倒也不錯,袁耀記得未來袁術曾經與呂布聯姻,隻是後來因袁術稱帝而被呂布撕毀了。
邊上還有一文官模樣的中年人,與一般的文官不同,此人皮膚有些暗沉,長的亦是粗獷,反倒像是從田地中出來的莊稼漢子。隻是衣襟整理的很好,雙手隨意的放於身體兩側,就這麼淡然的看著自己。
想必此人便是陳宮了。
袁耀心中有數,上前一步拱手見禮道“呂溫侯,吾乃袁術之子袁耀,奉父親之命,特帶吾父親筆書信一封,願與溫侯結為友好,共抗劉備。”
親筆書信?
呂布聽得微是有些詫異,這袁公路那脾氣自己可是領教過的,要說狂妄,那也是自稱第一無人敢稱第二,什麼時候寫過親筆信件給自己?
疑惑之間,邊上的陳宮已是接過信件,呈遞了上來。
呂布撕開信封,便是一目十行的看了起來,開始還是麵色沉凝,隻是越看到後麵臉色越是奇怪,最後更是麵色狐疑的看了看袁耀。
把袁耀看的也是感覺有些慌慌的。
卻見呂布終於看完了信件,反手把信扣在桌案上,對著袁耀問道“袁公子,此信你可見過?”
聽得呂布有此一問,袁耀不禁暗自思考自己這老爹不會寫些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把兒子給坑了吧。
說不得就是語氣張揚,惹的這戰神不快了。
袁耀立刻就是連連搖頭表示清白。
卻聽得呂布又是問道“你可習過武?”
學武這件事情就很難去界定了。
作為一方諸侯的兒子,袁耀自然是每日要花費一些時間在練劍上的,隻是自己實在天賦有限,也就會是一些花架式罷了,在場的三個人,彆說呂布了,就是陳宮自己都不一定能比的過。
袁耀對自己的認識還是很清晰的,這點就比自己那便宜老爹好多了。
心中雖是疑惑呂布為何有此一問,袁耀還是很老實的應道“小子那點功夫,在溫侯麵前哪敢說是習過武。”
隻見呂布點了點頭,又是突然說道“彼時,我敗於曹操之手,幸得劉玄德收留,如今卻要倒戈相向,恐怕不妥。”
袁耀聽了呂布如此之說,霎時就明白這是要自己當說客了。
當即就是應道“溫侯心中有大誌,但區區一個小沛如何能一展拳腳。況劉備其人,乃是不折不扣的偽君子,溫侯誅殺國賊董卓,實乃天下俠客之典範,卻被那張老三汙濁了名聲。取其徐州,又何有愧疚?”
邊說邊是心裡直泛嘀咕。
呂布好歹也是百戰將軍,又是一方諸侯,怎麼願意聽自己這麼個小子瞎扯?
隻是自己這通扯犢子的話呂布似是當真了。
隻聽得呂布聽完之後立刻問道“你可真是這麼想?”
袁耀哪裡會有半點遲疑。
“絕無半句虛言!”
陳宮也是感覺今天的呂布似乎有些表現的不同與尋常。
真是擔心老呂彆是又腦袋給抽住了,若是一般的信使也就罷了,可這可是袁術的兒子。要是溫侯腦子一熱,把袁術也給得罪死了,那可更是四麵受敵了。
也是立刻上前說道“主公,袁公子舟車勞頓,不如還是先請他暫先歇息,再做定奪吧。”
呂布聽得點了點頭,卻又是端詳一番袁耀的模樣,才是說道“袁公子,袁公路信中所述我已知曉,隻是此事我尚須先做商議,還請先行入使館歇息。”
袁耀本也沒指望呂布能當場下了決斷,亦是並不著急。知曉後續經過他知道呂布一定會去奪取徐州,隻是什麼契機自己卻是忘了。
但奪取徐州之後,呂布卻又收留了劉備進駐小沛,自己此行的一大目的,就是把劉備徹底趕出徐州,直接讓劉皇叔與曹操去煮酒論英雄去!
隻是
呂布之前在府衙之中的表現到底是為何?
自己那便宜老爹,到底是在信中說的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