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應該說是這袁術壓根也沒對自己二人進行任免,隻是純粹的把自己丟在了這而已,反倒是在事實上為袁術辦事了。
隨著幾日後袁術的任命下來,自己本是依舊推辭不受,不想也不知道當地的百姓哪裡得來了消息,竟然直接追上了住所請求二人在此地為官。
當年劉皇叔三讓徐州的滋味,倒是讓簡雍孫乾二人給體會到了。
看著百姓們那殷切的眼神,哪裡能是這麼輕易放下。
就這麼稀裡糊塗,當了袁術的功曹了。隻不過二人隻在當地,很少到壽春來。
本次袁耀的婚宴,二人本也是毫無興趣,也是袁耀讓人硬生生“迎接”二人回了壽春。
隻是其中細節哪好和糜竺明說,聽著閻象的稱呼,也隻得是點頭稱是。
閻象看著二人一臉吃癟的表情,那心裡是彆提有多佩服自家公子了。
發揮群眾的力量。
在群眾間安排些自己人。
先做事,後任免。
這些稀奇古怪的法子當真是讓自己大開眼界,也是讓自己的思路開闊了許多。
“幾位難得相聚,我閻象也不多是打擾。”
閻象打了個招呼,點破了簡雍孫乾如今在袁術軍中的地位,就是悠哉悠哉的走遠了。
隻留下糜竺有些哀怨的看著二人。
說好一起陪伴皇叔到老,你們卻是偷偷變了心!
袁耀還不知道糜竺那心靈接連受到了衝擊,他正是穿著一身玄色禮服(黑中揚紅的顏色),與呂玲綺相對而坐。
對席的位置是男西女東,意指陰陽交會。
兩人麵前放著兩盞酒,一盤肉。
對麵的呂玲綺稍稍做了些打扮,並不誇張。但或許是在這結發之恩的氣氛烘托之下,顯得愈發的迷人動人,讓著袁耀的心都不自覺的猛烈跳動了起來。
卻見對麵的呂玲綺低頭垂目,也是不敢直視著自己。
老實說,袁耀原本長的並不能算是英俊威武,但是在軍中混久了日子,多少也去了些痞氣,多些了血性。
偏偏這還是讓呂玲綺最是迷醉的氣質。
呂玲綺已經感覺整個人都是暈乎乎的,隻是機械的參照著長輩的叮囑,按部就班的完成這婚禮的步驟。至於袁耀的臉龐,是看都不敢看了。
卻聽邊上的袁渙高聲呼道“共牢而食、合巹而飲!”
呂玲綺才是偷偷看了眼袁耀,卻見這家夥正是緊緊盯著自己,心中一個激靈,連忙避開。
低著眼眸,隻是看著席上的酒杯,把自己麵前的放在了袁耀麵前。
也見得袁耀把他麵前的酒杯給送了過來。
這便是交杯酒了,不像當代的繞過脖子互喝,漢時的交杯酒,隻是相互交換了酒杯,共飲合巹酒,象征著夫妻同甘共苦的意義。
從此便是君不負我,我不不負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