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了半天勁,發現自己在做無用功,袁耀才是放棄了揮淚彆張遼的想法,好言叮囑道“文遠兄,如今溫侯占據徐州時日不多,難保那曹操聯合劉備還有他想。其實如今我們二家聯合,曹操也生不得多少辦法,無非隻能離間我與丈人的關係。”
說著也是一頓,拉著張遼一臉凝重的說道“若是當真有那一天,文遠兄一定不能被曹操的奸計所蒙蔽,且要信我,好言相勸溫侯!”
曹操到底是袁耀的一處心頭大患,隻怕自己二下江東的時候,這江北會出的意外。故是此時,也忍不住要交待兩句。
張遼聽得袁耀的囑咐,也是不住點頭應道“公子放心,有我張遼在,定不會讓曹操踏入徐州一步!”
袁耀這才是稍稍放心,又是戀戀不舍的放過了張遼。
至於在不遠處的糜竺,袁耀卻是沒有閒情逸致和他告彆了。
這老家夥來了壽春也沒找過自己,顯然這屁股還是微微朝著那劉皇叔坐著。不過自己也不著急,等著那劉備遲遲不能起勢,糜竺自然會有想法,何況自己還有糜芳這個二五仔呢。
“公子,那就此告彆了!”
隨著出發的時辰臨近,張遼向著袁耀最後告辭一聲,便是上馬轉身離去。
也不知是怎麼的,等真正離彆的時候這風又開始呼嘯了起來,直把袁耀吹的迷住了眼睛。
可惜張遼卻已經隨著隊伍遠去,並沒有看到袁耀淚眼朦朧的模樣。
這有人離去,就有人留下。
張遼隨著糜竺回了徐州,糜芳和糜貞二人倒是留了下來。
本來糜芳也有官銜在身,自是不好隨意留在壽春,誰想這家夥竟然直接就托自己那大兄回去告個假,就是直接留在壽春不走了。
至於糜貞,到底是心甘情願的留下,還是又被她這二兄給誆騙了,那也不得而知了。
接連送走了步騭和張遼,饒是袁耀心情也有些低落。
好在有呂玲綺常伴在身邊,倒也好了許多。
這一日,袁耀在自己府上,卻見得呂玲綺沒在院子中練習著武藝,也是微微感到有些奇怪。
這妮子不說彆的,卻當真是有毅力。
每日雷打不動,都要花上一兩個時辰在練武之上。
初來的日子,呂玲綺本是有些小心翼翼,生怕袁耀不喜自己練武的習性。
不過袁耀卻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還笑稱若是疏忽了武藝,將來如何幫為夫打仗。呂玲綺這才是放下了心來,也是覺得袁耀對自己當真是寬縱的很。
雖然所用的方天畫戟已是小上了一號,但戟法多是大開大合,呂玲綺練武之時,一般人還真不好靠近,免得殃及池魚。
好在袁耀府邸的院子也是夠大,夠的起呂玲綺折騰。隻是今日,怎麼是沒聽見自己夫人在院中的嬌喝之聲?
袁耀心中有些詫異,放下手中之事,也是去尋。
待是走進自己的就寢的屋內,才是看見呂玲綺彎著腰,正是在翻箱倒櫃,不知道在尋些什麼。
袁耀也是玩心大起,正要躡手躡腳的走過去,卻聽呂玲綺頭也不回的說道“夫君,你來的正好,明日就是歲旦(即是新年第一天),咱們該是給下人們備些壓勝錢(壓歲錢)才是。”
…
s明天上試水推了,希望成績不會太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