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如此做為,說不得都要嘩變。
張英和著山越待久了,也是心知此理,可那費棧聽聞了,能是這麼講理?他收下的那些人能是聽話?
張英忽然有種預感,這溧水縣怕是不好待了!
…
費棧哪裡能是不知道祖郎得了一筆錢財的事情,隻是靜待看這祖郎會是如何處理。
不料這祖郎倒是真做的出來,送來的東西竟是連十分之一都是沒有。
當即就是忍不住破口大罵道“特娘的,那祖郎竟是如此欺我!出山的時候說的好好的,所有的戰利都五五分賬。如今送來這些破爛玩意,莫不是當我是個乞丐不成?”
言罷,就是氣勢洶洶的找那祖郎去算賬去。
祖郎和費棧二人所帶的人數相差不多,二人實力也在伯仲之間。
麵對怒氣衝衝的費棧,祖郎自然也不會輕視,隻是笑臉相迎道“費大帥為何如此盛怒,莫不是我這下麵有哪個不開眼的小子惹惱了大帥?”
費棧知道這祖郎在與自己裝傻,也不廢話,直是開門見山的說道“祖大帥,當初吾等下山之時,那可都是說好的,這戰利無論多寡,都五五分賬。如今祖大帥得了錢財,倒是把當初的約定給忘了?”
卻聽祖郎忙是應道“唉,約定一事,如何能忘!大帥必是冤枉我了!”
費棧聽著心中冷笑一聲,也不和祖郎廢話,直言道“既然如此,那得了如此多的錢財,為何才分了這些與我?”
祖郎早就想好了托詞,當即應道“費大帥看來是有些誤會了,咱這未費的一兵一卒,這自然不能算是戰利,隻是路上撿的錢財罷了。難道我祖郎路上撿的東西,都要分得大帥一半乎?”
強詞奪理!
費棧心中怒喝了一句,就是麵上暗沉的問道“這麼說起來,祖大帥是當真不願分了?”
祖郎根本不為所動,也是冷冷的回道“非是不願,隻是此事確不合規矩,費大帥可莫要逼我!”
費棧聽得眯了眯眼睛,死死盯著那祖郎說道“那按照你那意思,這之後的諸縣都是先到者先得?”
“本就該是如此!”
祖郎絲毫都沒猶豫,直接就是應道。
“好!”
那費棧聽得祖郎之言,隻是喊的聲好,轉身就走,沒再是說一句話。
張英全程在邊上看著,見得那費棧頭也不回的走了,心中清楚這脆弱的山越聯盟,隻怕是要為這分贓之事瞬間分崩離析了。
果然,吃了一擊暗虧,憋著一肚子火氣的費棧一回去就帶著所部人馬走了。
…
祖郎知道費棧離去之後也是稍有後悔。
不過倒不是後悔因為沒有分贓把那費棧給逼走了,而是後悔要是早知道這費棧這麼不領情,那特娘的連那十分之一也不該給他!
張英看著這所部人馬瞬間少了一半,心生警惕,立刻就向著祖郎提議要加強戒備。
可惜祖郎是極不領情,甚至有些輕蔑的說道“我看你真是被那袁耀給打怕了,我們來的溧水,都無人敢敵,還有何人能來襲我?”
言罷,就去清點他的財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