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也不知為何,見得淩操的背影,袁耀心裡隱約就是有種不好的預感。
仿佛就是覺得這淩操此行是凶多吉少。
心下想了想,又是與邊上的樂就交待了幾句。
既然這心中不安,索性再加個保險罷了。
…
淩操領的袁耀號令,當即就是帶了兵馬去的臨近的渡口。
然而這一到了渡口又是出了點問題。
袁耀走的陸路,著實是沒有帶船隻啊!
這淩操兵馬雖是到了渡口,卻也動彈不得。
隻不過這點難題,也難不倒淩操。
當即就是讓人去的四處的漁夫家中,征集漁船來用。
“淩將軍,這附近的漁船都是已在此。”
淩操放眼過去,這江上密密麻麻漁船還當真不少。
然而這漁船雖多,卻也不頂用,每艘漁船上最多也就是坐個十來人就是頂天了。
再多人,那可就是直接沉了!
自己帶的三千人馬,這裡隻有百艘漁船,必是乘坐不下。
若是放棄水路,又要耽擱時辰,這是淩操萬萬不願的。
自己主動請命去的沙羨,若是自己馳援不力,誤了公子大事,還有何臉麵麵對公子?
無奈之下,淩操隻得先讓大部分兵馬沿著陸路而走,自己則是帶著小部人馬輕舟下沙羨,打算先是靠近了那劉勳被困的地方,再做計議。
“如何?那周泰蔣欽還是駐紮在江邊?”
“沒有絲毫動靜!”
東口渡的水寨,聽著斥候稟報的甘寧心中明白,那周泰蔣欽兩日未動,必是等身後的大軍而至!
甘寧心中暗自思量“若走水路,想來這兩日袁耀之軍也該是到了。如今大軍遲遲未至,必不是走的水路。”
這麼說來,等袁耀親自率領的軍馬到了邾縣。屆時自己若守渡口,則邾縣危矣,若是自己守邾縣,那一旦失去了東口渡,邾縣也是成了孤城,被袁耀大軍一圍,那是插翅也難飛了。
“邾縣不可守!”
甘寧心中當即就是下了判斷。
這當過賊寇的,似乎天生就對危急有種敏銳的感覺。
這種感覺不僅僅是存在與戰場之上,連是在戰略布置上也亦是敏感的很。
然畢竟是沒有黃祖號令,甘寧雖是打定主意要放棄邾縣,卻也不想就是這麼直接走了,也是想立得些功勞再走。
若不然,自己這難得能領次兵,白白失了邾縣,豈非又要被那黃祖看輕?
如今連那水賊的周泰都已是當了平虜校尉,自己連是一官半職都未有!
難道還比不過那黑臉大漢?
若不再立有功勳,何日才能出頭?
下定主意,甘寧更是時時刻刻探尋袁耀軍的動向。
這一探尋,還真是被其尋著一個機會。
袁耀軍中竟是有人為了趕路,以輕舟下沙羨!
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當真是白白送來的功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