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無可避之下,已有大量的兵卒跳入了河道之中,以期覓得一條生路。
淩操看的是眼眶通紅,心頭焦急萬分。
正要回身殺過去,卻聽得“叮鈴”一聲響,轉頭一看,卻見一人身係鐵索,腰佩鈴鐺,手持弓箭,背後插著雙戟,一葉輕舟就是直衝向自己。
淩操知曉這就是敵軍主將,自是怒不可遏,立是迎了上去。
心中也是期望能殺了敵方主將,來扭轉形勢。
甘寧見得對麵那絡腮胡一臉怒火衝向自己,心下頗是不屑。
什麼江東小郎君,當真是徒有虛名,賬下之將不過就是些有勇無謀之輩!
手上張弓搭箭,就是瞄著衝過來的絡腮胡。
待的來人近了些,稍稍感受了下水麵上的微風,甘寧眼神精光一閃,就是一箭而出!
淩操畢竟不是嚴白虎。
雖然這一箭是直衝著麵門而來,又是勢如破竹,速度極快,卻好歹也是給反應了過來。
一個閃身堪堪閃過,卻聽對麵那人呼道“袁耀小兒不過如此,賬下之人有勇無謀,妄送將士性命!爾等速速投降,且繞你們不死!”
這一聽還有命活,將士們哪裡還能當這活靶子,立刻就是丟下兵刃,紛紛投降。
這漁船不像是樓船,連著躲藏的地方都是沒有。實際上這多數人本來也是早已紛紛趴在船上,躲避箭支。
要不然就是跳下了船,聽天由命了,哪裡還有能是抵抗者!
唯有淩操還是奮舟而前,怒喝道“賊子休狂,來與我一戰!”
這一吼,當真是撕心裂肺,使人震懾。
許是知道今日或許是要將性命留與此地,淩操心中這會當真是彆無他想,隻想殺了麵前的賊將!
看著絡腮胡一副明顯是要以死明誌的樣子,甘寧也是不敢大意,心下也亦是有幾分佩服。
當即就是高呼道“我甘寧手下不斬無名之將,來者何人?”
“淩操是也!”
淩操!
甘寧聽得心裡暗自讚歎了一聲。
“確為一虎將!”
不過
佩服歸是佩服,這送上門的功勳哪裡能是不要。
當下高呼道“既然你是找死,那吾便是如了你的意!”
卻見甘寧丟下弓箭,上前一步就是立與船頭之上,待那淩操靠近,卻是先甩出了係在腰間的鎖鏈。
淩操見得隻得用樸刀相抵,不料那鎖鏈卻是一下扣在了自己的手腕之上。
這下可好,這使刀的手被是纏上,當真是有力使不出了。
卻見甘寧是左手握著鎖鏈,右手抽出一把戟來,就是朝著淩操砍去。
淩操心中大吃一驚,連忙是一個轉身,才是避開。
反身欲要揮刀砍下,隻見甘寧左手一用勁,往下狠狠一甩。
淩操當即就是吃不住力,鬆了樸刀,更差點是被順勢拉倒在地上。
心中頓時冒出一個念頭“這小子的氣力竟然是這麼大!”
其實甘寧和淩操二人的氣力哪裡能是差的這麼多,之所以會是如此,不過是甘寧慣用鎖鏈,懂得其中的技巧,而這淩操初次麵對罷了。
然這甘寧一擊得手哪裡還會放過淩操,當即又是上前一步,就是朝著淩操劈砍過去。
建功立業!
就在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