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耀被打斷了思緒也不氣惱。
這大旱一事,確也不可任其發展,如今這喬老還真當是給自己提了個醒。
當下也顧不得這喬老到底是不是二喬的爹,隻是行禮道“喬公不辭辛苦來提醒的此事,袁耀定是記與心中。必不能百姓流離失所,飽受饑荒之苦。”
“如今既是有此天災就在眼前,吾也不欲久留在此。喬老在此安心歇息,吾這就去尋人議事!”
言罷,也不管這喬老是何反應,竟是轉身就走了。
看來這二喬的身子,還是沒有百姓之疾苦重要啊!
當然了,要是這喬老正式介紹自己有兩個女兒,那袁耀也不能走的那麼快了。
隻是那喬老看著袁耀轉身就走的模樣,心裡卻是愈發滿意了。
“且觀其人,倒是真不像袁公路一般肆意而為之人。當真是盛名之下無虛士,江東小郎君,今日一見,當真是值當了。”
回了府邸內,袁耀當即就是召來了魯肅。
“早旱?”
魯肅聽得卻是有些驚訝,倒不是因為不知道早旱之事,而是想不到袁耀會與自己說起這個話題來。
魯肅跟著袁耀多少也是有一段時間了,多少也了解了些袁耀。
自家主公當真是有不少有點的,比如眼光獨到,對賬下之人有極深的信任,對戰局大方向的把控有驚天的理解,更有難能可貴的魄力與勇氣,也時不時的會有一些怪異招數,偏偏還往往能起到不錯的效果。
但畢竟是人無完人。
袁耀也是有些不足的,比如對民生方麵,就是缺乏關心。
這從處置江東山越之時,魯肅就是看出來了。
不過畢竟主公還是年輕,到底還是需要慢慢成長。
沒想到這自己還沒澆水呢,袁耀自己倒是成長起來了。
卻見袁耀狠狠點了點頭道“不錯,今日吾去尋了從廬江而來的那喬老,就是其與吾說的那早旱一事,隻怕是今年或許還能抗過去,來年再是如此恐怕要遭。”
“喬老?”
魯肅聽得暗暗記得在心中,也是立刻接口道“早旱一事,確是迫在眉睫。事實上,從興平元年起,在三輔之地,就大旱發生,更是有”
魯肅說著頓了一頓,沒有說下去。
袁耀明白,恐怕又是什麼慘烈的畫麵,隻示意魯肅接著說下去。
魯肅卻是沒有接著這話題,隻說道“淮河之地,亦受牽連,早旱頻發,也讓人憂心。”
袁耀聽著連忙問道“子敬可有何應對之法?”
卻聽魯肅道“如今冬小麥大量種植,夏初正是灌漿成熟期,一遇高溫,容易青枯死亡,形成大麵積旱災。若要應對早旱,還得改黍稷來種。”
“黍稷早熟耐旱,若是能使境內大量種植此等穀物,也可稍抵旱災之力。當然,更要開拓荒地,多做屯田之法才可。”
袁耀聽得連連點頭,這人才就是人才,未有任何準備,直接就能當場能思慮到這些,當真是不易了。
卻聽袁耀再是說道“隻是這些事,倒是還需要一些個大才之人來專門處置。”
魯肅聽得卻直是應道“此事,可是交由後將軍賬下袁曜卿來操辦,依曜卿之大才,統籌抗災一事,該是無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