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雍孫乾?
這二人倒是有些才能,可惜似乎並不怎麼願意為這袁家做事啊!
而且袁術那意思,這倒是調令已是發出,這行動的速度倒是當真是快,眼看就是鐵了心的要行屯田之法來抵抗旱災了。
心中不由就是蹦出一個念頭來。
“想不到這袁公路在大是大非之事上,倒是如此有決斷,今日當真是刮目相看!”
心裡才是這麼想,卻聽台上的袁術接著說道“然此二人心思或許還未能是全在此地,還要讓曜卿多費些心思了。”
得,聽著袁術這話,袁渙就知道這二人還沒徹底擺明呢,袁術這就是丟給自己這來了。
但這有總是比沒有好,隻得行禮道“多謝使君,吾自當儘力而為。”
袁術這才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和這袁渙的交流,可當真是沒有如此順暢過啊!
每回都得反駁的自己幾句,哪有這麼痛快的時候。
那邊袁術說完了,又見得站在邊上的閻象是上前說道“曜卿,公子另是有一書信,專說的屯田一事,可供曜卿參謀。”
看著閻象一臉鄭重其事的模樣,袁渙也是接過這信件,準備回了住處好生看看公子的高見。
見得幾人都再無事可議,袁渙也是告退而去,心裡隻是沉重的很。
畢竟這屯田抗旱,當真是讓人身上的擔子沉重啊!
袁耀寄了三封信給老爹。
為了能抗旱,袁耀也當真是費勁心思了。
第一封說的自然是期望老爹表袁渙為典農中郎將,負責屯田一事。
第二封則是依著袁耀自己淺薄的想法給袁渙的建議,雖說可能多是無用,卻多少能提些點子也好。
第三封卻是給老爹的秘信,主要的目的,就是勸服老爹為何要行此事,而所勸服的理由,自然是稱帝。
袁耀信上未說的太多,隻說的短短幾句話。
“父親上回說的大事,既要上承天運,又要下承黎民。如今天命已在吾袁家,隻等請得高人卜算天運之日,則大事可成。”
“然若隻有天運,下不能承載黎民,則即使大事已成,仍有顛覆之危。”
“今淮有亢旱之象,若父能治之,則天時地利人和皆在吾袁家,能保萬世之基業,請父定聽耀兒此言!”
自袁耀從徐州回來後,袁術和其論了代漢而立的事情,父子二人之間幾乎就已經是毫無秘密可言。
可謂是真正的“一條心”。
所以袁耀在信中也說的是相當的直白了。
但這直白的話到底是能直擊人的內心啊!
為了稱帝治旱比起為了黎民百姓治旱,在袁術的心裡可是容易接受的多了。
袁術當即就是納了袁耀直言,甚至是怕袁渙勢單力薄,特意想到了簡雍孫乾。
所以說這人有了明確的目標,事情就是好辦了。
袁渙回了住處,知道自己如今身負重任,立刻就是馬不停蹄,尋人安排準備往受災嚴重的地方,親自去查看一番。
好不容易安排妥當了一切,再是打開了公子的信件。
對於公子的印象,袁渙還是不錯的。
不管是其驍勇善戰的能力還是良好的品格,都讓袁渙覺得其是個可造之材。
如今更是難能可貴的是,似乎公子還能影響了後將軍。
自己當真是從來沒想過,袁術會對旱災如此上心。
這下,連著袁渙的心情也是變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