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第一次看到了黃敘的模樣。
躺在榻上的黃敘意識還是很清楚的,隻是麵色看上去當真是有些不太好。
整張臉就如同黃蠟一般,黃的不說,還有些暗沉。
乍看上去,就知道是終日久居屋內,見不得陽光的。才是十幾歲的年紀,更是消瘦的很。
伸出給華佗把脈的胳膊,當真就像是皮包著骨頭一般,嚇人的很。
也是難怪這黃忠如此著急,不惜放棄一切也是要來的江夏。
隻怕在拖下去,這黃敘當真就是要不行了。
袁耀在邊上也當真是看的捏著一把汗。
生怕這華佗轉過來對自己搖了搖頭,那可真是再沒人能救的下這黃敘了。
一旁的黃忠亦是神情緊張,必也是心知這是唯一的希望了。
兩人都是屏氣凝神,隻等華佗宣判黃敘的命運。
卻見華佗終於是收回了手,對著二人說道“黃公子乃是寒氣入體,又未得良藥,胡亂吃的丹藥使體內寒氣更甚,已入的五臟六腑之中。”
袁耀聽得也是心中狂跳,救怕這華佗接下一句說的是“沒治了”。
好在神醫畢竟是神醫,卻聽華佗接著說道“好在送來的還算是及時,若是再拖個十天半月,就是老朽也無力回天了。”
“呼”
袁耀聽得是心中長舒了一口氣,華佗既然是這麼說,那黃敘的命是保下了。
邊上的黃忠也是激動的跪拜道“還請神醫幫幫我這苦命的孩子,神醫再造之恩,黃忠沒齒難忘,必當記得此番恩情,以此身想報。”
華佗連忙扶起黃忠道“既然已是有緣見得,哪能見死不救,何況救死扶傷乃醫者之本責,老朽必當竭儘所能救的公子,請公勿憂。”
“然公子之疾非一朝一夕所能去,除服用藥方之外,還需由吾施的推拿之法,相互配合,才能是藥到病除。公若無事,還需要在這西陵多待些時日了。”
黃忠聽得卻是哪裡能是不應,隻再是拜謝道“多謝神醫,多謝神醫!”
袁耀在旁看的也是心有感觸。
這黃忠當真是為其子付出的夠多了。
隻是感觸歸是感觸,該演的戲還得繼續演下去。
卻見袁耀也是上前說道“既然神醫有方,漢升公也勿再是憂慮,且是安心在西陵住下便是。”
黃忠聽得卻是麵色複雜的看著袁耀,一時也不知說的什麼好。
雖然袁耀的確非常陰損的逼著自己卸了官身來到西陵,但終究是有神醫為兒治病。
尤其是聽著華佗之言,若是再拖延幾日,那真是救無可救,心下更是感覺慶幸了。
這麼一想,要不是袁耀如此逼迫自己,隻怕也是沒有那麼快下定決心來的江夏。
雖然還是對袁耀有幾分怨言,黃忠好歹還是拱手行的一禮,再是言道“也是多謝公子之恩情。”
聽著黃忠略是顯得有些敷衍的道謝,袁耀也不在意。
畢竟好戲還未開演,背鍋的軍師還未到位。
等是日後,相信有的是這黃忠感激涕零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