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上門啊!
心下這麼想著,陳登還是客氣應道“漢升啊!久仰久仰,吾可是在西陵等的很久了!”
黃忠聽得心裡一動,也是接著道“陳軍師似乎早早就知曉吾會來這江夏?”
陳登卻笑道“若是我說掐指一算就是算到,漢升可信?”
黃忠聽得陳登之言,立刻就明白,這陳登早就是清楚自己會來的江夏之地了!
陳登看了看黃忠,見著黃忠表情上有些透入出了些許思量表情,又是加了一把料道“貴公子傷寒之疾,還是咱們這神醫華佗,才能相解。”
黃忠聽得嗡聲道“陳軍師倒是對吾兒之病情相當清楚!”
卻見陳登一臉得意之色,哈哈大笑道“自從黃將軍三箭定南蠻,我如何能是忽視似是黃將軍這般的強將。早是讓人打探的一清二楚,黃將軍心頭之憂慮,自是銘記在心,時時想要為的將軍解憂啊!”
聽得此言黃忠哪裡還是不明白!
當即就是高呼的一聲道“那信件卻是你陳登所寫!”
陳登聽著自己總算是把這口鍋給背上了,也是心中體會了把當初閻象看到自己找上門去的感覺。
也是笑道“區區小計爾,何足掛齒!”
黃忠一聽那陳登承認,就是心知自己冤枉了袁耀。
當下又是覺得這陳登正是卑鄙的很,怒目圓睜,就是這麼死死盯著那陳登。
陳登卻是絲毫不怵,也是回敬道“怎麼?漢升莫不是覺得我以親子想逼著實卑鄙?”
黃忠毫不避諱,直接就是應道“著是令人不齒!”
陳登卻道“如今天下亂世紛爭,若是以區區小計就能調走敵中大將,此即是良策!何有不齒一說!”
“漢升也是入伍多年,此等道理,卻不能不知曉吧!”
黃忠聽得隻覺是道不同不相為謀!
卻也不能對這陳登作何,隻是閉口不言,帶著兒子歸家而去。
隻是黃忠才是送歸了家中,就是一個轉身,又去找上袁耀去了。
“公子對吾有恩,吾卻是未能好好道謝,今日才是來此,實在是愧矣!”
袁耀見著黃忠找上自己,又是一見麵對著自己拜服。
當即就是心裡清楚,這黃老漢是信了自己的演技了。
畢竟這黃忠隻是個武人,心裡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
隻是心裡清楚歸清楚,袁耀麵上卻還是裝的一副不知為何的神情,連忙扶起黃忠道“何必如此,不過舉手之勞罷了,何況漢升公不是早已是道謝。”
黃忠卻是直不肯起身,隻應道“此回乃是真心實意之謝!”
袁耀聽著一愣,連忙問道“漢升公何出此言?”
黃忠這才是把陳登寫信一事說與了袁耀知曉。
袁耀心中早就是模擬了千百次黃忠來尋自己說起此事的情況,立刻就是非常自然的擠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接著就是苦笑道“原來是因為這樣,漢升公才會來的此處。”
接著又是長長的歎息了一口。
“哎!既然如此,安能忍心讓漢升公的本事就如此荒廢?待得令公子病愈,漢升公還是歸的長沙吧!”
當然這話都是扯淡的。
隻怕等那黃敘病愈,長沙早就是被太史慈給攻下了。
然而黃忠聽得卻又是大為感慨,直拜道“公子如此仁義,當真非是浪得虛名。公子既是救的吾兒,吾又安能再與公子為敵?隻願閒居此事便是,為神醫做事便是。”
袁耀聽得自無不可。
反正等老爹的任命下來,咱們這華神醫,遲早也是要入夥當自己人的。
屆時看這黃忠,還用不用命!